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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院长,这恐怕不合适。”
季文渊拉过简韵的手,把盒子放入她手中:“你我之间不需要客气,你这段时间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这是你应得的。”
简韵垂首盯着季文渊握着她的手,眸光轻闪,再抬头,眼中复杂已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季院长...”
“叫我季文渊吧!季院长太生分了。”
季文渊双眸含笑注视着简韵,手依旧没有松开,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见简韵迟迟没有应允,他皱眉:“怎么?是嫌弃我?还是嫌弃我的东西?”
“绝对没有。”
简韵赶忙摇头。
“那就收下。”
季文渊握着简韵的手,同礼物一起,往回推了推。
简韵几次欲言又止,犹豫好一阵才开口:“季院长,心意我领了,不过礼物我不能要,我男朋友看到会不高兴的。”
听简韵提起男朋友,季文渊眼里浮现出一抹不悦,他扶了扶眼镜,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你男朋友是?”
“他叫周修杰,也是律师。”
季文渊点了点头:“了解过一二,眼高手低,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
简韵:“……”
季文渊看似儒雅,实则强势,他再次把盒子推到简韵面前:“那我就先排个队,等你和他分手。”
简韵沉默了。
“这支香水是我精挑细选的,你要是不收,就是在博我的面子。”
简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的面子算什么东西?
只是,无论心中作何感想,简韵脸上却始终温和,看不出丝毫异色。
估摸着该有的拉扯都有了,她适时收网,敛下眉眼,她有些不自在道:“谢谢。”
在季文渊眼里,此时的简韵全然一副无害猎物的姿态,温顺、可控、即使拒绝也很容易被说服,轻易便能驯养在掌心。
思及此处。
季文渊嘴角的弧度又灿烂了几分,对简韵的喜欢,也更多了几分。
“这是我应该做的。”
简韵抬头,和季文渊四目相对。
或许是太没把简韵放在眼里,季文渊竟然完全没有对他眼底的算计予以掩饰,就这么明晃晃地落入了简韵眼中。
简韵看在眼里,却置若罔闻,只在嘴角扬起一抹单纯无害又腼腆的浅笑。
“接下来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季文渊点头,他取出随身的电脑:“我发几份文件给你。”
“好。”
简韵目光落在季文渊的电脑上。
季文渊输入密码时,动作微顿,他转头看向简韵。
简韵后知后觉,连忙抬手捂住眼睛:“抱歉。”
季文渊轻笑出声,再次被简韵的动作可爱到了:“你倒是自觉。”
简韵双手把眼睛捂得死死的:“应该的。”
季文渊转头回去,继续输入密码,他太自大,也太轻视简韵;因此,他压根就没多想,迅速输入密码后,道了句:“好了。”
浑然没有留意到,身侧,简韵捂着眼睛的手松了松。
“好了吗?”
简韵手还捂在眼睛上,她轻抬下巴,再次确认。
季文渊见状,把她的手拉了下来,对上她的眼,重复道:“好了。”
简韵像是触电了一般,急速缩回手,眼神飘忽,不知该往哪看。
季文渊嘴角带笑:“这几份文件...”
他刚开口,简韵就把视线移了回来。
之后的操作,季文渊没再避开简韵,简韵面色如常地望着电脑屏幕,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季文渊的所有操作,以及他电脑屏幕的界面布局。
季文渊把文件传给简韵后,又叮嘱了简韵些注意事项。
简韵一一记下。
在季文渊说到最后一则时,简韵点头的动作明显迟缓了很多。
尤其是在看到季文渊传给她的文件后,眼神更是有了极为明显的变化,她看向季文渊,欲言又止:“这是不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完全出口,但看得出,她并不认可。
季文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
“可这么操作有违规的嫌疑。”简韵眉头紧皱着,似十分为难。
“出了事有我担着。”
“但是...”
“没有那么多但是。”季文渊罕见地打断了简韵的话,强势道:“只是有违规的嫌疑,并不是一定违规,想要界定没那么容易,更何况还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最后一句话,季文渊故意说得暧昧。
简韵僵在原地,内心似在剧烈挣扎。
季文渊注视着她,语气沉稳,循循善诱:“简韵,难道我会害你吗?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当然不是。”
简韵连忙表态。
季文渊手搭在简韵肩上,十分郑重:“我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做损害到你的事;今天交给你的这几份文件,我分析过利害关系,或许会有违规的嫌疑,但细查起来,绝不会出问题。”
“简韵,你是个成熟且专业的律师,你很清楚,我不是在诓骗你。”
季文渊的话,像是有蛊惑人心的能力,简韵拧眉盯着他看了几秒后,咬牙点了点头:“季院长,这种事,我只能做一回。”
季文渊微微皱眉,没有正视简韵的问题:“你叫我什么?”
简韵梗住:“季院长。”
“是季文渊!”
季文渊无奈地看着简韵:“简韵,别试图推开我。”
简韵垂下眉眼,不知该作何反应。
季文渊眼里浮现出一抹得逞的意味,他再次把话题引到需要简韵做的事上。
这次,季文渊的态度更加强势,他没有询问简韵能不能做,而是直接说明要求,给了她截止时间。
简韵没再反驳,只默默点头,记下了季文渊的话。
在简韵认真查看季文渊给出的内容时,他身子微微后仰,眼中尽是上位者的傲气和绝对掌控简韵的笃定。
过了好一会儿,简韵坐直身子,转头看向季文渊:“季...文渊,这次的工作量超出了预期,为了确保最终成果的质量,我可以延后两天吗?下周一之前一定给你。”
简韵的目光依旧澄澈、温和、像只温吞的兔子,软软的,哪怕被掠夺了底线,也依然毫无攻击力。
季文渊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十分好说话道:“完全可以,简韵,我们是合作方,同样也是彼此值得深交的朋友,你的合理诉求,我当然会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