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今日来帮你们了
弄清楚情况,桑连晚心里便已经有了对策。
她将詹辞陌叫进来,低声跟他说了什么。
随后,詹辞陌转身离开,桑连晚则拿出一个小瓶子在县令夫妇俩鼻尖晃了晃。
原本睡得很沉的两人似乎呼吸都变得轻了几分,看着似乎随时都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桑连晚轻手轻脚离开床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还选了个月光刚好能照进来的位置。
光线、衣着、氛围,完美!
桑连晚调整好表情,默默等着。
没一会儿,一阵吵闹声由远及近:“有刺客!快来抓刺客!”
紧接着,床上的夫妇二人迷迷糊糊被吵醒。
“什么声音……”
县令迷糊的呢喃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离床头不远的位置,吓得他所有话瞬间咽了回去。
他本能将妻子护在身后,夫妇俩害怕的往后缩,警惕看着面前的人,“你是谁?”
桑连晚面色清冷的站在那儿,月光从窗台投**来,刚好撒在她那张从容的脸上,像是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光。
垂眸看着床上两人的眼神,像极了高高在上的仙人在看凡人。
“你们命中不该有此一劫,天神娘**身份也不该被凡人亵渎。”
“想要你妻子活命,只能留你们一家人在这房间里。”
说完,她直接就进了空间。
这大活人凭空消失的手段,不管用多少次效果都是很好的。
甚至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桑连晚在进空间之前还留了几簇磷火在原地。
确定床上那两人看清之后,她才将磷火给灭了。
这下子,县令夫妇俩受到的震惊成了双倍。
他们还没消化完桑连晚留下的那两句话,外面的吵闹声就进了院子,自家儿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爹,娘,府上突然遭了刺客,对方现在不见踪影,你们没事吧?”
县令夫妇这才稍稍回过神来。
两人声音有些哑,说话也下意识结结巴巴的:“没、没事。”
外面没有声音传来,像是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
下一刻,房门猛地被一脚踹开。
这阵仗,吓得床上的夫妻俩浑身一激灵,本能抱在一起。
转过头,就见自家儿子拿着剑,表情严肃的走进来,身后跟了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丁。
右护法的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确定没什么不对劲后,才松了口气。
“爹,娘,你们真的没事吗?”
刚才他明显听到自家爹的声音不对劲,还以为他们俩是被刺客劫持了,所以才会直接闯进来。
县令摇摇头,“没事。”
他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所以并没关注到什么刺客的事。
只是转头看到自家夫人后,他忽然想起刚才桑连晚说的那两句话。
他心头没由来紧了紧,目光看向右护法身后跟着进来的那些人。
犹豫了一下,县令看向自己的儿子,“刺客的事就先别追查了,所有人都散了吧。”
“承儿,你留下。”
右护法看出他是有重要的事要说,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了,自己则帮忙关上门,将房间的蜡烛点燃。
“爹,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毕竟是一家人,父母今晚的反常,右护法看得清楚。
县令夫妇也没隐瞒,将刚才桑连晚出现的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自然也包括她说的那两句话。
右护法显然是个聪明的,听他们说完后心里就有了猜测,“那女子显然是冲着天神娘娘来的,她的话断不可信。”
他是亲身经历过神迹的人,又亲眼见过娘身体的好转,没人比他更清楚天神娘**真实。
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张口就说什么“凡人亵渎”,还说娘会死,显然就是故意针对天神娘娘。
县令也从一开始的震惊慌乱中缓过神来,听儿子的意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刚要开口,就有一个声音比他先一步,“你说得对,我确实是冲着你口中的天神娘娘来的。”
右护法原本准备放下的剑瞬间握紧,赶紧上前将爹娘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周围,“谁在说话?出来!”
说话的人,当然是桑连晚了。
她人在空间,声音却能从空间传出来,多亏空间解除了新的限制。
自从在石林村跟白尘谈过一次后,她就明显感觉空间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那时候忙着赶回万郫县,之后又忙着研究解药、对抗尸群,她一直没时间细究。
后来詹辞陌过来帮忙,白尘又再次出现跟她谈心,她才终于有空了,就仔细研究了一下空间。
现在她不仅能在空间里随意将东西扔出来,还能在空间里看到外面的情况,并将自己的声音散发出来。
所以不管右护法怎么找,都找不到屋子里除了他们一家三口之外的人。
桑连晚声音平静从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口中敬仰的天神娘娘是什么人。”
右护法面色寒冷,“藏头露尾的鼠辈!敢对天神娘娘不敬,还不快出来受死!”
这次,桑连晚没说话,而是直接从空间出来了。
她就这么直愣愣的出现在右护法面前不过半臂的距离,面色清冷,自带压迫感,吓得右护法本能后退。
但他后面就是父母在的床,这一退直接一**坐在了床上。
这女人刚才是……是凭空出现的嘛?!
右护法下意识握紧了手上的剑,“你到底是谁?”
桑连晚神情没什么变化,却是抬起手,放出几团幽蓝色的火焰。
和之前的左护法一样,右护法也露出了满脸震惊。
“你……”
他颤着声音,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桑连晚神情淡淡,“若这也能被称为天神娘娘,那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右护法似乎还没消化她露的那一手,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隐约觉得她有些眼熟。
桑连晚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会认出自己,干脆主动道:“昨晚我见过你们,你们命中不该有此劫难。”
“所以,我今日来帮你们了。”
经她这么一提,右护法瞬间想到昨晚那个唯一敢对天神娘娘不敬的人。
“是你?!”他立马站起来,“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和左护法一样,对天神娘娘足够忠诚敬仰。
但他也比左护法更谨慎。
凭桑连晚露出的手段和说出的话,足够他生出几分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