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眼皮一跳。
这熟悉的酸味儿……
可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
念头闪过,她指尖已勾住他腰间那条松散的系带。
“闭嘴。”
她低声命令,手上猛地发力一扯。
系带应声而开,衣襟散乱,露出一片春光。
沈蕴顺势仰起头,吻上了他若隐若现的那团红晕。
“你……嗯!”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宋泉的脖颈瞬间扬起,喘息不受控地脱口而出。
“师姐……”
方才那浸满醋意的话语,终是彻底消融在对方的攻势之中。
……
洞府的门扉缓缓合拢,隔绝了宋泉离去时带起的那一缕微风。
沈蕴还慵懒地倚靠在软榻之上,单手支着下巴,指尖绕着垂落的一缕青丝。
她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腹。
唉。
双修得太勤快了,丹田内的灵气又一次被填得满溢,像是揣了个小火炉似的。
“这俩人是真能给啊……”她低声咕哝了一句。
不过……
她心神微动,思绪飘远。
既然老叶和小师弟都被她费心安抚过了,那……也不差最后那个了吧?
沈蕴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先是取出两枚传音符,指尖灵光微吐,将需要闭长关的消息简洁明了地告知了司家的两位长辈,以及远在妖界的月芒。
做完这些,她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了第三张传音符。
她捏着符纸的一角,指腹在上面轻抚了片刻,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后,才将它凑到唇边。
“不忙的话,来我洞府一趟。”
话音落下,传音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指尖。
洞府内,只剩下她自己浅浅的呼吸声。
沈蕴忐忑了起来。
以往,每当她和许映尘缠绵之时,总有各种意外。
要么是她一开始修为尚浅,有些遭不住他那股子狠劲,灵台几近失守,只能仓皇叫停。
要么,就是被不长眼的旁人强行打断。
这么一想……许映尘还真是能忍啊。
每一次,即便他眼底风暴狂卷,欲望如岩浆般翻涌,在最后关头,也只是沉沉地看她一眼,便将所有的欲望都压了回去。
实在是难得。
如今,反正她都要闭长关了。
一百年……
这么长的时间,不如就提前满足一下他的心愿,让他……也尽兴一番?
不然,她也太不是人了。
光让牛干活,不给牛吃饱,天理难容。
传音符发出不过片刻,洞府外便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许映尘一身月白长衫,踏入了洞府。
他的身形清瘦挺拔,宛如一株生长在绝巅之上,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孤松。
随着他的步入,一道清冽的寒意也随之弥漫开来,与洞府内残留的温存燥热气息悄然撞在一处,激起一层肉眼难见的灵气涟漪。
许映尘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软榻上那道慵懒的身影。
眼底那层亘古不化的寒冰,似乎有了融解的迹象。
“找我?”
沈蕴倚靠在榻上,看着不远处那张俊美得近乎失真的脸,突然感觉自己又行了。
她唇角一勾,朝他招了招手。
“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些。”
这句话,让许映尘的眼睫倏然垂落,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那副模样,似乎早已洞悉了她的念头,知道她要做什么坏事了一般。
他轻轻拂了下衣袖,依言走了过去。
“是不是有话要说?”
“还挺聪明呢。”
沈蕴轻笑一声,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没错,我要闭长关了,大概百年左右。”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看见许映尘的眼神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