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每日秒杀,开局断粮秦淮茹 第142章 帝国的眼睛,纳米级的狂欢

();

地下三层,那个被称为“死亡车间”的核心禁区。

厚重的铅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空气过滤系统发出的低频嗡鸣声,是这里唯一的背景音。

何雨柱站在一张防震工作台前,手里戴着防静电手套。

在他面前,摆放着那个刚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的大家伙——尼龙(Nikon)光刻机核心光源模组。

这东西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它通体银白,没有一颗**的螺丝,复杂的透镜组被密封在一个充斥着惰性气体的腔体里。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一种冷冽的、超越时代的精密感。

“这就是你要的……太阳?”

郑文通站在旁边,鼻梁上的厚底眼镜滑下来一半都没顾上去扶。

这位刚被收编的光学厂厂长,此刻正用一种看神迹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模组。

“这不是太阳。”何雨柱拿起一把特制的六角扳手,开始拆卸模组外围的保护壳,“这是手术刀。”

“一把能在头发丝上雕刻出万里长城的手术刀。”

“咔哒。”

保护壳被卸下,露出了里面的核心——一枚深紫色的、如同恶魔眼球般的透镜。

郑文通凑近了些,呼吸猛地停滞。

“这……这是氟化钙镜片?这种纯度……这种曲率……”郑文通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两下,却不敢真的触碰,“国内根本磨不出来!连苏联人都做不到!”

“现在它归你了。”

何雨柱将扳手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郑厂长,我要你用这套光源,配合孙长河的电路板,给我造出第一台分步重复光刻机。”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图纸。

“不需要太复杂,只要能达到1微米的精度,就算合格。”

1微米。

在这个还在用游标卡尺测量毫米的年代,这个单位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但郑文通没有反驳。

他看着那枚深紫色的透镜,眼里的狂热压过了恐惧。

“给我十个人。”郑文通猛地抬头,声音沙哑,“还要那个日本人……佐藤健。他在材料热处理上有两把刷子,我需要他帮我搞定镜筒的膨胀系数。”

“准了。”

何雨柱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没说话的孙长河。

这位电子分厂的厂长,此刻正捧着一块刚刚蚀刻出来的硅片,脸上的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

“成了?”何雨柱问。

“成了……一半。”孙长河把硅片递过来,手有点抖,“逻辑门通了,但是因为光源散射太严重,边缘模糊,良品率不到百分之五。”

“换上这个。”何雨柱拍了拍那台尼康光源,“良品率能上九十。”

孙长河猛地看向那个银白色的模组,喉结剧烈滚动。

“有了它,‘红星一号’就能量产了?”

“不仅是红星一号。”何雨柱走到墙边的规划图前,拿起红笔,在“东方红”拖拉机的炮塔位置画了个圈。

“我要给那五千台拖拉机,装上眼睛。”

“激光测距仪,红外夜视仪,还有火控计算机。”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要让咱们的车,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也能在两公里外,把炮弹送进敌人的碉堡口。”

“这就是我们要造的――帝国的眼睛。”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流流过线圈的滋滋声。

郑文通和孙长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那团火。

这已经不是在造零件了。

这是在重新定义战争。

“干活吧。”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秦京正靠在墙上抽烟。

自从跟了何雨柱,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特别联络员,烟瘾似乎越来越大了。

“首长走了?”何雨柱问。

“走了。”秦京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有些飘忽,“走的时候,他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开疆拓土;用不好,伤人伤己。”秦京转过头,看着何雨柱,“他把那本证件给了你,就是把这把剑的剑柄,交到了你自己手里。”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茬。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上行键。

“秦京,帮我查个事。”

“说。”

“京城电网的负荷上限是多少?”

秦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担心电不够用?”

“不是担心,是肯定不够。”

何雨柱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

“离心机一旦启动,那就是几千台电机同时在转。再加上电弧炉、光刻机、还有未来的电解铝车间……”

“现在的京城电网,带不动这头怪兽。”

“叮。”

电梯门开了。

何雨柱迈步走进去,在关门的前一刻,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电网不给力,咱们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比如……造个电厂。”

秦京看着紧闭的电梯门,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尖,她却浑然不觉。

造电厂?

在京城脚下,私自建电厂?

这个疯子,他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

地面,红星重工。

夜幕下的厂区灯火通明,巨大的探照灯将工地照得如同白昼。

王大炮正带着纠察队在厂区边缘巡逻。

自从划定了五百米禁区,周边的闲杂人等确实少了很多,但那种窥探的视线却从未消失,只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阴毒。

“头儿,你看那边。”

一个小弟指着远处的一片荒林。

王大炮眯起眼。

在荒林的边缘,停着一辆黑色的吉普车。

没挂牌照,车窗贴着黑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在车顶上,竖着一根不易察觉的天线。

“无线电侦测车。”王大炮啐了一口唾沫,“这帮孙子,闻着味儿就来了。”

“要不要……”小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别动。”王大炮按住小弟的手,“师傅说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别在外面惹事。只要他们不进红线,就让他们听。”

“反正咱们的核心机密都在地下,他们听到的,也就是咱们想让他们听到的。”

王大炮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厂区大门。

就在这时,整个厂区的灯光,突然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

“啪!”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巨大的厂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黑暗。

只有高炉里喷出的红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回事?”王大炮吼道。

“停电了!全厂停电了!”对讲机里传来保卫科长焦急的声音,“备用发电机正在启动,但只能维持核心区域!”

办公室里,何雨柱站在漆黑的窗前,看着楼下陷入混乱的厂区。

他没有慌乱,甚至,他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果然来了。”

工业的血液断了。

这是比任何暗杀都更致命的打击。

没有电,离心机转不起来,光刻机就是废铁,炼钢炉会冷炉报废。

这是有人在卡他的脖子。

“马华。”何雨柱对着黑暗喊了一声。

“师傅,我在。”马华点燃了一根蜡烛,光影摇曳。

“给秦京打电话。”

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告诉她,我要那个‘燃气轮机’的技术资料。”

“现在就要。”

“既然他们敢断我的电,那我就在他们家门口,点一把谁也扑不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