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贤孙先别跪,老祖她才十八岁 第392章,禁地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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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聆音径直入了禁地。

空气中飘着异样的气味,两侧的墙壁上绘着神山的图腾。

一阵铃铛声起,宣示着有人在神山的禁地起坛了。

紧接着一个男声传了出来,他的口中念着一串生辰八字,开始招魂。

叶聆音闻声皱了皱眉。

这不是她的生辰八字吗?

伴随着铃铛声的响起,对方还在念词。

“阴符开路,阳牒请还。

魂兮循烛,魄兮附幡。

叶落南城,怨寄槐荫。

形影相召,莫恋泉关。

叶氏女,名聆音。

速来速来!

急急如律令!”

“你们找我有事儿啊?”

一个女声的突然响起,让念咒的道士和跟他一起过来的人都吓了一哆嗦。

众人猛地回头,就瞧见一袭墨丝绒长袖旗袍的女人抱着手臂倚在他们身后的岩石边缘。

那旗袍是冬日的款式,高领抵着下颌线,斜襟上别了枚白玉云头扣。

料子厚墩墩的,像是吸尽了周遭的光,只在腰肢的转折处才泛起一线幽微的反光。

仿若冬夜中被冻住的一池水,沉着流动的月影。

裙摆和袖口处是一圈儿玄狐毛,毛锋长颜色深,隐隐泛着钢蓝色的光。

一头泼墨的长发挽在脑后,用一根简素的墨玉簪子固定。

胸前还坠着叶樱让她戴着的木雕护身符。

这一身黑衬得她肌肤白如雪,耳垂上坠着的红珊瑚耳坠,红如血。

随着她偏头的动作,那耳坠也跟着悠悠地晃着。

更像血了。

“鬼啊!”有胆子小的人惊叫一声,直往那道士后头躲。

“嘘!别吵!我们不就是来召叶老祖的魂吗?吵什么吵!”那道士没好气地瞪了那近两米高的壮汉一眼。

看着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的,怎么还是个银枪蜡枪头?

再去瞧瞧其他几个壮汉,也一个个吓得变了脸色。

“师、师父,不对啊!”跟着道士打下手的年轻弟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叶聆音说,“她怎么有下巴?脚跟也踏在地面上?她、她还有影子!”

“嗯?”那道士细细将叶聆音打量了一遍,“怎么是个人?!”

“不然呢?”叶聆音环视一圈,“大张旗鼓来招我的魂,我真来了,你们又不乐意了?”

在这,除了那招魂的道士和他的弟子外,还有三个吓得直哆嗦的肌肉男。

“**,居然敢装神弄鬼耍老子!”之前露了怯相的壮汉在意识到叶聆音是人不是鬼后,立即恼羞成怒,挥着拳头就奔叶聆音来了。

仅一个照面,就被叶聆音重击颈后,脑袋一歪头冲下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叶聆音轻叹一口气,呵出一团白气,那白雾很快便散开了,只有那一张带着冷意的美人面在这夜色中越发清晰。

“是谁让你们来神山招魂的?”叶聆音这话一问出口,其余两个肌肉男便已经准备拔枪了。

“动作太慢。”叶聆音毫不客气地送这二人一人一记窝心脚。

只听见“咚”的一声,两人的后脑勺撞击在岩壁上,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只剩下那道士和他的徒弟,叶聆音缓缓走过去。

开坛的烛光跳跃着,将她的美映衬如鬼魅。

“师父!上啊!”年轻的弟子瑟瑟发抖。

“我、我上什么啊?她要是鬼也就罢了,她是个大活人!我、我能怎么办!”那道士抓着桌上的法器符篆就往叶聆音的方向丢去,“你!你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我叫了啊!我报警了啊!”

“师父!我怕!啊——”

“我最后问你们一遍,是谁让你们来神山招魂的?”叶聆音无视两人的尖锐,步步逼近。

终于,在叶聆音的拳头落在两人身上之前,那招魂的道士终于叫嚷出声了:“是宋爷!是金口神算宋爷!”

“金口神算宋爷?”叶聆音缓缓收回自己的拳头,目光一沉。

又是他。

当初将叶寻音旺全族的命格批命为丧门星,利用五行相克让孩子一到家就高烧不退,叶严林夫妇把人送去乡下十八年的罪魁祸首。

道士和小弟子见叶聆音收回了拳头,这才膝弯一软靠在一处,瘫倒在地,全身汗津津的,眼中满是恐惧。

这会儿,傻春也终于鼓起勇气走进来准备给自己的师父收尸了,可当她走到跟前瞧见那道士的时候才“咦”了一声:“这人谁啊?”

“你觉得他本该是谁呢?”叶聆音转头看向傻春,冷淡的眼眸中是看穿一切的清醒。

“不、不道啊,诶呀,怎么感觉一下子就好热啊,我都出汗了。”傻春双手捧脸转移话题,“大小姐,那个肉干有点硬,嚼的我腮帮子疼。”

叶聆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是你师父,你很失望?”

“诶嘿~”傻春嘿嘿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自家大小姐啊。

这人,怎么能聪明成这样?

出汗了姐妹。

“把他们都捆起来。”叶聆音将法坛上的粗麻绳丢给了傻春。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傻春见叶聆音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赶紧麻溜将三个壮汉绑在一起。

一转头就瞧见那道士师徒想溜,傻春赶紧飞扑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下子:“当我傻春这一晚上的肉是白吃的啊?

还敢跑?你们是瞧不起我是吧?跑?你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那师徒俩得了傻春一通揍连连呼痛。

这时,神山的族人也都赶过来了,他们瞧见这一幕也是一愣。

还没来得及分析清楚现状,就瞧见那俩道士扑到了冬阳的脚边高呼:“是你把我们带上山的,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们的话!”冬阳脸色一变赶紧撇清关系,“狡猾的外来人,居然敢闯神山禁地!阿达,快让人把他们抓走!”

“急了?”叶聆音呵笑一声,用神山上的语言对冬阳说,“你好不容易把人偷偷带上山,又给他们指明了禁地的位置,这就放弃他们了?

不太好吧?”

“你、你胡说什么!”冬阳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他慌忙地看向阿达,“阿达,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可不能偏信别人啊!

我跟那个在外头学坏了的鹰不同,我可是一直留在神山,从未离开过啊!

这人、这人是鹰带回来的,她一定是鹰的同伙,她、他们是想破坏神山,是想害我们啊!”

阿达听了冬阳的话,又将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叶聆音的身上,在瞧见她带着神女的挂坠后,阿达的目光一沉,比了一个手势:“抓住冬阳!”

“阿达!你这是什么意思?”冬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族人扭住双手按倒在地了。

“她是神女的朋友,就是神山的朋友。”阿达正色道,“冬阳,你做错了事,就该受到审判。

来人,把他带回去交由神女审判!”

“阿达!阿达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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