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空有百万大军的我只能困守咸阳 第35章 上朝么,谁去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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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开门啊,是老臣。”

一大早,尉缭便火急火燎赶来。

他甚至都顾不得那**的早餐:“公子,出大事了。”

“老臣昨夜由廷尉府得来消息,说是胡亥公子打算在今日朝会上请奏,统帅冯敬留下那五千蓝田兵将来调查刺客一案!”

“说完了?”

扶苏慢条斯理的吃完包子,对尉缭笑问:“豆浆喝不?鲜榨出来的。”

“喝……”

尉缭吞了口唾沫,又马上摇头,急得直拍大腿:“公子,您怎么就不急呢?”

“刺客与我又没关系,我急个什么?”

扶苏的反问,差点没把尉缭给噎死。

“公子,您虽与刺客一案无关,但却要紧防小人暗算啊!”

“那胡亥公子心思歹毒,一旦让他拿到兵权,且获调查刺客之职,那公子您……”

“再不喝,这豆浆我可就不给你留了。”

扶苏指向豆浆。

尉缭:“……”

“我喝。”

在小栓子戏谑的调笑声中,尉缭红着老脸将一碗豆浆干掉。

“公子……”

他还想再劝,却见扶苏起身:“小栓子,送客。”

“国尉,赶紧走吧。”

小栓子笑眯眯的搀着尉缭向门外引:“要是再不走,一会公子可就要找国尉算账了。”

“算什么账?”尉缭呆愣愣的问道。

瞥了眼尉缭刚刚放下的空碗,小栓子揶揄道:“当然是豆浆钱。”

“国尉难道不知,刚刚你喝这一碗豆浆,可是公子以百草精华,经七七四十九天提炼出来,有美容、养颜、年年益寿乃至堪比道家灵丹的功效,价抵千金!”

尉缭:“……”

难怪这豆浆如此美味……

千金啊!

把我这老腰子卖了,也不值这些。

以后我一定要常来,能多蹭上几碗此生无憾了!

“尉缭走了?”

“公子您交代的话果真有用,国尉一听那豆浆如此精贵,屁都不敢放就走了。只是公子你……”

看着正在整理上朝物品的扶苏,小栓子欲言又止。

“有什么直接说。”扶苏还在低头忙碌。

“公子。”

抿了下嘴唇,小栓子抬眼看向窗外打扫庭院的虞子期:“您今日果真只让他一人上朝?陛下可是特意强调,要您一定参加的啊。”

“父皇那边让我去,无非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抖了一下护身软甲,扶苏继续整理:“让虞子期带着它们去交给父皇就够了。”

“上朝么……谁去都一样。”

小栓子:“……”

话是这么说。

“公子,国尉刚刚说的那些……”

扶苏抬眼,对小栓子责怪道:“我和你说过不止一次,等回头这夜不收便交由你来统帅,到时候各种信息也同样由你来负责整理归类。”

“这怎么早上才汇报的事情,你还问?”

小栓子无言以对,撇着嘴站在一旁不吭声。

我又不是文吏!您难道真忘了当初是怎么忽悠我的?

“你啊……”

长叹一声,扶苏无奈摇头:“夜不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今日一早清姑姑就去见了父皇,而父皇在清姑姑离开后心情很是不错,还特意拿着咱们的铁剑练了一阵。”

“这就可以证明,清姑姑已经接受了我的示好。”

“连父皇都站在咱们这边,胡亥那里随便他跳得再欢又能如何?”

“况且……”

将最后一件物品打包,扶苏满意起身:“根据夜不收刺探的情报总结,父皇今日召开朝会,主要目的也并非是为了刺客一事。”

“刺客么……他经历了太多,就算怀疑了谁,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是敲打。”

“他今天啊……是为了那个人!”

说完,扶苏拎着背包出门一把塞到虞子期手中,扭头对小栓子交代:“你送子期去上朝吧,我得抓紧出门找六玄子把场地敲定,那老东西懒得很,必须盯紧。”

看着扶苏远去的背影,虞子期、小栓子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半晌。

手捧布包的虞子期愣愣发问,

“栓……栓兄,刚刚公子他……让你送我上朝?”

小栓子翻了个白眼。

“最后强调一次,我叫英布!你若再叫我栓兄,小心我锤你!”

他威胁的晃了晃拳头,虞子期不以为然。

好歹咱也是练家子,能怕了你?

“别撇嘴了,赶紧出发,今天你可是代表公子上朝,若迟到了算你还是算公子的?”

小栓子将虞子期硬推了出去。

直至蹬上马车,虞子期这反应过来。

“什么!我代表公子上朝?”

…………

秦宫,大殿。

嬴政端坐龙椅之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扶苏呢?朕怎么没看到他?”

殿内群臣齐聚,唯独本应立于左侧前排的班列空了一个位置。

胡亥眼珠一转:“父皇,儿臣今日就没见过扶苏,料想他可能是睡过头或如之前那般,又以生病为借口逃避朝议。”

“朕问你了吗?”

嬴政的怒斥让胡亥一缩脖,赶紧退回原位。

“赵高。”

他冷声下令:“立刻带人去扶苏府,把他给朕抓……”

话没说完。

就见群臣队列最尾端已接近殿门的位置,一个手捧布包的身影怯怯上前。

“陛……陛下……”

群臣瞩目,虞子期手脚发软,跪地叩拜:“草……草民虞子期,奉扶苏公子命,代他来参加朝议。”

“……”

大殿内,落针可闻。

群臣皆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虞子期。

嬴政掏了掏耳朵:“你刚刚说什么?你来代扶苏参加朝议?”

他的声音中除了惊疑,并没有任何愤怒情绪。

但即便是如此,听在虞子期耳中依旧犹如雷鸣灌顶。

“公……公子确是这么交代的……”

虞子期快哭了。

这叫什么事啊!

我只是一介白身,公子您怎么就敢让我来代替您参加朝议?

“放肆!!!”

胡亥双眼园睁,好似受到了莫大屈辱。

他一手指向虞子期,一手捂着抖动的肚子,也不知是气还是笑,厉声怒斥:“你这刁民,竟敢无视我大秦国威,藐视我父皇圣颜?”

“来人呐!将他……”

“陛下!公子让草民将这些东西交给您!”

可不敢让胡亥说完,虞子期连忙将手中布包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