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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果…”
虎妞打断他，脸上带着她特有的豪气干云：“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想的是怎么往前走。陆老板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因为他怕了。他怕你真的把红叶金店做起来，怕你真拿到许可证，怕你成为他垄断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这说明，你的路走对了。”
陈东看着她。晨曦从窗外照进来，落在虎妞脸上，那张曾经古灵精怪，一害羞就带着一抹红晕的漂亮脸蛋，现在有了岁月的痕迹，但她的眼睛里也有了更坚毅的光。
“傻丫头，嫁给我后悔吗？”
“不后悔”
虎妞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花：“东子永远是最棒的！在俺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我有那么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陈东点了一下虎妞的脑门笑道！
虎妞歪着脑袋想了想：“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能医者不能自医…你自己的好，你当然感觉不出来，我能感觉出来，红叶姐，能感觉出来，小北能感觉出来，大海哥，能感觉出来，小年哥，阿亮，天宝，老支书，我爹娘，所有红叶的员工所有被红叶帮助过的人，大家都能感觉出来…”
“好了好了，打住打住，再夸我都让你夸成圣人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和虎妞聊了一会天，陈东感觉自己又不迷茫了，他又行了，充满了干劲，以及对未来的展望！
突然，虎妞话锋一转：“好了，不闹了，我知道你铁了心的要做黄金，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发大财，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我们国家的老百姓，值得戴上好金子；中国的民营企业，能做出好品牌。这话太大了，可能一辈子都实现不了。但总得有人去试，对吗？”
“对…”
陈东眼睛红了。他抱紧妻子，像抱着一块不会沉没的浮木。
上午九点，陈东离开医院，直接去了工坊。
顾老正在训徒弟：“手要稳！心要静！你们当这是在打铁？这是在做金！每一锤下去，都要听见金子的呼吸！”
看见陈东，老人停下：“赵师傅怎么样了？”
“没事了。孩子也平安。”
顾老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这个，给你看看。”
那是一枚胸针。造型是一丛乌拉草，草叶舒展，根须盘结，每一根纤维都清晰可见。黄金的暖黄色，配上几颗小小的绿松石，像草尖上的露珠。
“宝藏系列的第一件。”
顾老笑着说道：“我带着徒弟们，连夜赶出来的。用的就是火试金提纯的那块金子。”
陈东接过胸针。很轻，但很有分量。阳光照在上面，金光流淌，像秋日原野上的风。
“它有个名字。”
“叫‘万物生’，暗示着顽强旺盛的生命力，象征着顽强不屈的精神…”
陈东握紧胸针，金属的边缘硌得手心生疼。但这份疼，让他清醒。
“顾老，我要去一趟北京。”
“去干吗？”
“跑许可证，找资金，找合作伙伴。”陈东说：“政策放开前，我们必须拿到入场券。但这需要时间，金店这边……”
“交给我。”
顾老拍拍胸口：“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一阵子。但陈东，你要记住——去北京，不是去求人，是去找同道。找那些相信‘真金不怕火炼’的人。”
陈东深深鞠躬：“谢谢您。”
走出工坊时，阳光正好。陈东抬头看着“红叶金店”的招牌，第一次觉得，那四个字不是负担，是勋章。
这场战争，还远没有结束。但至少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他要做的，就是让这块金子，真正地生根。
几个月后，法院。
法庭肃穆，旁听席第三排，陈东握着虎妞的手，两人目光紧盯着被告席这个光头混混钱勇，此时，钱勇已经不复之前的嚣张，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被告人钱勇，对绑架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枪，杀人未遂等指控有何异议？”
“没有异议，都是我干的。”钱勇声音干涩。
庭审走完程序，证据链完整。但所有线索到钱勇这里就断了，他一口咬定是个人行为。法官最终宣判：
“…无期徒刑，剥夺**权利终身。”
法槌落下，咚的一声闷响。
钱勇被带走时，目光扫过旁听席角，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微微颔首。陈东认得她，金鼎珠宝的公关经理李薇。
法院门口，陈东拦住了她。
“李经理，为了搞定钱勇，陆老板没少花钱吧？”
李薇摘下墨镜，笑容得体：“陈老板说笑了，公司对前员工家属提供人道援助，很正常。倒是您，如果对判决不服可以上诉，但若散布谣言损害金鼎声誉，我们会追究法律责任。”
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陆总让我转告您：游戏才刚刚开始”
赤裸裸的威胁。
虎妞要冲上去，被陈东拉住。李薇坐进皇冠车扬长而去。
“看到那女人的嚣张劲，我真想好好收拾他一顿…”
虎妞气的咬牙切齿！
“别中了他的计，陆老板的手下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陆老板懂规则。”
陈东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自己不沾血，让手下冲；手下进去了，照顾好家人，再给上大量的安家费，怪不得那些亡命之徒肯为他卖命。这套玩法，他太熟练了。”
“那就看着他逍遥？”
“不会”
陈东声音很冷：“他逍遥不了多久了”
三天后，哈市工业大学材料实验室。
陈东看着玻璃器皿中流淌的金色液体——99.99%的高纯黄金，在新型电解提纯技术下，比传统方法成本降低20%。
“王教授，这项技术转让费多少？”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陈总，我们不收转让费，但要占股10%。这项技术需要工业化生产验证，你们红叶如果成功了，就是活广告。”
陈东心动了。如果拿下技术，生产成本能降30%，在价格战中有绝对优势。但问题卡在钱上，技术投产需要五百万，扩建生产线需要三百万，加起来八百万。但是还原随着饮料厂，酒厂，服装厂，养殖场的扩建和加大投入，红叶的流动资金最近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