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6:渔猎山林带嫂子侄女吃香喝辣 第394章 反败为胜,技术突破

();

“小赵走之前那几天,经常往化验室跑。我以为是工作,现在想想……咱们的产品配方、工艺参数,都在化验室有备份。”

陈东心头一紧:“你的意思是……”

“那些资料,可能被抄走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电话响了。是索菲亚从莫斯科打来的,语气急促。

“陈,我刚看到中国的报纸!那篇文章是怎么回事?苏联这边也有传言,说你们的产品有问题!”

“是污蔑。”陈东尽量保持冷静,“有人在搞我们。”

索菲亚沉默了几秒:“我相信你。但我的上司不相信。海关那边已经暂缓放行我们的下一批货,要求提供更详细的检测报告。而且……”

她顿了顿,再次说道:“‘东方贸易’的人,正在接触我叔叔,说他们能找到更可靠、更便宜的货源。”

陈东握着话筒的手,关节发白。

“给我一周时间。”

“一周内,我一定查清楚,给你交代。”

“陈…”

索菲亚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我不是不相信你。但生意就是生意。如果一周后问题还没解决,我可能……保不住这个订单。”

“嗯,我知道…”

电话挂断。忙音像锤子一样敲在心上。

陈东走出办公室,天色已暗。车间里黑着灯,封条在风中飘动。厂区空旷得让人心慌。

他走到北坡,站在那片白桦林前。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枝丫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风吹过,林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叹息。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虎妞回来了。

“我就知道看不住你,你到底还是去找郑怀远了?怎么样?”

陈东没回头。

“郑怀远不见我,我也没找到他,这家伙可能早有预料,不知道躲哪去了他秘书说,郑主任去北京开会了。”

虎妞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意料之中。

“但我打听到一件事。”

虎妞走到他身边:“省城那家合资食品厂,有外资背景。而郑怀远的儿子,去年去了那家外企,当了个部门经理。”

陈东猛地转头。

“还有…”

虎妞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在省城偷**的,照片上,小赵和几个人从一家饭店出来,其中一个人,侧脸很像郑怀远的秘书。

“他们在串联。”

虎妞把照片递给陈东:“不止想搞垮我们,还想把我们的技术、渠道,连根拔走。”

陈东看着照片,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原来是这样。”

他轻声说:“不是眼红,是要吞并。先搞臭我们,等我们撑不住了,再低价收购。好算计。”

虎妞握住他的手,冰凉。

“现在怎么办?”

陈东望着远处的山林,很久很久,才说:“报警。”

“报警?可那些证据……”

“不是告他们陷害。”陈东眼神坚定,“是告他们……盗窃商业秘密,商业间谍。”

虎妞愣了:“你有证据?”

“现在没有…”

陈东我们望着天空意味深长的说:“但他们会送上门来。”

他转身往屯里走,脚步很稳:“走,去找老支书。这次,咱们得让所有人都动起来。”

夜深了。靠山屯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春夜,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山林沉默着,见证着这一切。

三月二十号,谷雨。

靠山屯的早晨还带着霜气,“红叶”厂区门口的封条在晨风中瑟瑟抖动。王科长带着检查组已经撤了四五天,但停产令还在。屯里人心惶惶,谣言像开春的野草,疯长。

当然有诋毁的,也有维护的!

“听说要抓人了!”

“东子这回够呛,得罪了上头。”

“早说别那么招摇……”

“你们别瞎说,我相信红叶不会倒的”

“就是,不明显,红叶是被陷害,不就是没有面试到红叶的工作吗?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

陈东家里,气氛却反常地平静。堂屋里,老支书、杨三爷、鬼手张、董天宝、陈小北都在。桌上摊着一堆文件、照片、账本。

“都在这儿了。”陈东指着那些东西:“这几天,咱们把能查的都查了一遍。”

老支书戴上老花镜,拿起一张进货单:“这袋工业亚硝酸钠,进货日期是去年十月。可咱们厂的记录显示,十月根本没进过亚硝酸钠,食品级的都没进,因为存量够用。”

“单子是假的。”

虎妞仔细看了看,确定的说道:“印章也是仿的,细看能看出区别。”

杨三爷抽着烟袋,烟雾缭绕:“仓库的钥匙,除了老张和天宝,还有谁能拿到?”

鬼手张脸色难看:“按理说只有我俩。但……年前大扫除,各车间主任都领过临时钥匙,说是清理死角。包装车间主任也领了。”

“小赵就是包装车间的。”

董天宝接口:“他有作案时间。”

就在这时,沈红叶说道:“应该不止小赵,他应该还有一个同伙,小赵,拿到钥匙之后,交给同伙,而他自己则支走了张叔他们…只要查查小赵在岗期间和谁接触的比较密切,就能找到这个人,抓住这个人送到公安局,一审就能审出来了…”

陈东点点头:“还是嫂子想的周到,虎妞,回去之后立刻排查,这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保证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坏家伙抓出来”

虎妞拍着胸脯保证!

陈小北拿起那张**的照片:“这个和小赵吃饭的人,我托省城的同学查了。叫李建,确实是郑怀远的秘书。而且……”

她翻出一份旧报纸:“去年十二月,省轻工厅组织去日本考察,名单里有李建国,还有省城那家合资食品厂的技术总监。”

线索串起来了。

“这是个局”

老支书摘下眼镜,**眉心:“先挖走小赵,拿到咱们的配方和工艺;再栽赃陷害,搞垮咱们的声誉;等咱们撑不住了,他们低价接手,改头换面,用咱们的技术、抢咱们的市场。”

屋里沉默。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报警吧。”

杨三爷说:“这都够上刑事了。”

陈东却摇头:“还不够。单凭这些,定不了罪。他们可以说小赵是自己辞职,可以说李建是私人聚会,可以说那袋东西是咱们管理不善,最多是个行政处罚。”

“那咋办?”董天宝急了。

陈东看向虎妞:“你上次说,他们还会送上门来?”

虎妞点头:“按他们的计划,咱们现在应该焦头烂额,四处求人。他们会等咱们最绝望的时候,抛出‘救命稻草’——比如,收购,或者‘合作’。”

“那就等。”

陈东说:“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等待的日子最难熬。

厂里停工,但工资照发,这是陈东咬牙定的规矩。钱像流水一样出去,账上的数字一天天减少。供销社的催款单来了,信用社的催贷电话一天三个。连县里主管乡镇企业的新来的副县长都打来电话,语气委婉但意思明白:“陈厂长,要顾全大局,该让步就让步……”

虎妞每天往省城跑,找关系,托人,递材料。但所有门路都像被堵死了,得到的回复千篇一律:“正在调查,等结果。”

第三天晚上,陈东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陈厂长吗?我是省轻工厅办公室的小刘。”

对方声音中略带着一丝得意:“郑主任让我转告您,明天上午九点,他在厅里等您。想跟您聊聊……解决问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