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嬷嬷 if线:竹马哥哥为什么偷走我的短袖(8)

视线交汇的瞬间,一股血液从浑身涌上脑门。

陈栖张着嘴许久没说话,眼看陆聿珩把那团**得有点可怜的布料松开,很坦诚,又有点自暴自弃似的和陈栖对视。

他把短袖摆到一旁,整个身子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你怎么过来了?”

“……”

陈栖喉结滚了下,声音很哑:“你、你拿的那是我的衣服吧?”

空气里静得只有空气的声音。

陆聿珩抿唇,沉默了片刻:

“是。”

陈栖抱着脑袋,感觉过去二十年仿佛白活。

他的哥哥。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从小和他睡一张床,和他尿一个马桶,在一个浴缸洗过澡,和亲生哥哥唯一的区别就是没从一个肚皮里出来。

居然拿着他的短袖打*冲!?

“陈栖。”

陆聿珩适时出声,嗓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你今天不来,我还能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做你的哥哥,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买,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就算你结婚生孩子了,我也会给你包个大红包,成为你孩子的大伯。”

“可你偏偏来了。”

他抬起头,高挺的鼻尖晕了点光影。

分不清眼尾的红是来源于难过还是暂未褪去的情潮。

陈栖喉口堵得慌,甚至无名的发酸。

望着陆聿珩的眼睛,他居然觉得很心虚。

“你来做什么呢?陈栖。”陆聿珩问。

陈栖站在原地,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是来做什么?

陈栖自己也不知道。

难道要说因为陆聿珩提起离场,他心里不舒服,还是说就是因为陆聿珩看了他那一眼,他就要追十几公里跑来人家家里。

更或者说,因为十几天前那句要来陆聿珩家里住的话,承诺没有得到兑现?

这种话说出来……

陈栖咬了咬牙,觉得比陆聿珩拿他短袖做那种事还要像gay。

“那啥。”

他忽然抬手捂住眼睛,说:

“你、你先把裤子穿上,我们用健康一点的方式交流!”

……

陈栖在客厅坐得笔直,面上没什么表情,心跳比跑去飙赛车的时候还要快。

他目光虚虚的,看着走廊里的倒影逐渐拉长。

陆聿珩随便裹了个睡袍就出来了。

陈栖依旧不敢和他对视,更不敢往某个地方看,免得脑子里自动冒出刚才那一副骇人的画面。

靠……

那么个凶器,陈栖冷不丁抖了下。

陆聿珩走近沙发,陈栖立马往旁边挪了几步。

就这个动作,惹得陆聿珩黑沉的视线直冲冲地撞上他的眼眸。

“……”

陈栖咽了口唾沫,又老实地坐回去。

心想这**怎么还一副大爷模样?

到底是谁干了坏事!

还有!

为什么他的**就这么没骨气地挪回来了?!那不是显得这个栖本人很没有威严?

于是,陈栖又小心翼翼地挪开几厘米,试图从这几厘米上找到他丢失的尊严。

虽然可以忽略不计。

陆聿珩倒了两杯热茶,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另一杯递给陈栖。

陈栖接过,小口地抿了两下。

他一晚上都没怎么喝水,可要渴死了。

咕嘟声停了,陆聿珩才缓缓启口:

“陈栖,你会觉得恶心吗?”

没等陈栖回答,他继续道:

“你如果觉得恶心,我可以跟叔叔阿姨说,我准备回津港,把我爸生前的产业重新拾起来,这个理由他们不会拒绝的。”

“只要你想,我可以永远不回帝都。”

“永远不出现在你面——”

陈栖把水杯一放:“不行!”

“?”

陆聿珩背脊一顿。

扭头,看见陈栖神色紧张,手指都蜷在一块儿:

“你不准回津港。”

“……”

陆聿珩呼吸一滞。

他眉心微微拧起,缓缓叹气:

“陈栖,这对我有点太不公平了。”

“要我当哥哥,无微不至地照顾你,纵容你的小脾气,满足你的所有愿望,又不能表露出你无法接受的情感。”

“我不是神,没这么高尚。”

他说的话,陈栖都能听懂。

陈栖低着头,呼吸快了些,却依旧没有松开手指。

一想到陆聿珩要离开帝都,飞往几千公里外的津港,陈栖就喘不过气来,天塌下来一般让他难以接受。

“不行。”陈栖又第一次坚决地开口,“你不准回津港,我爸我妈不会同意的,我更不会放你回去。”

“陆聿珩。”

“你要是敢回去,我也不在帝都待了,我要飞去津港天天骚扰你,让你没办法工作没办法生活。”

“我绝对会做到的。”

他仰着头,用一种自以为很凶狠的表情盯着陆聿珩。

陆聿珩和他对视了几秒,忽然掐住他的下巴。

“真的?”

陈栖被掐得有点后怕,倏地就没有刚才的阵势。

不过他依旧挺直腰杆,强装镇静:

“超真,比珍珠钻石还要真”

忽然。

陆聿珩低低地笑了声。

他莫名想起第一次来到陈栖家,见到这个小豆丁的时候,陆聿珩只觉得陈栖像电视剧里的土皇帝。

穿得花里胡哨的,满地都是他一个人的玩具,一看就是被那群无知蒙昧的大人宠坏了。

额头间贴着那天老师为了表扬他,给他贴上的好几朵小红花。

叉着腰,很神气地问陆聿珩叫什么名字。

后来,陆聿珩成了心甘情愿给小皇帝买玩具的无知蒙昧大人里最疯狂的一个。

只要陈栖开口,星星月亮他都上天给陈栖摘下来。

他忽然压低了嗓音,有点坏地问:

“陈栖,不放我回去,后果你能承担吗?”

后果。

陈栖懵了一秒,露出很纯真无知的眼神。

是了。

陆聿珩差点忘了,少爷才二十岁,在感情事方面还是张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白纸。

也不知道平时爱看那些不干净的读物,都读进了哪里。

陈栖几根手指无措地扒在他的手腕上,很不安地问:“什、什么后果?陆聿珩你这个坏人,今天总是打哑谜,讲我听不懂的话。”

“你是想彰显自己很聪明吗!”

“不是。”陆聿珩否认了,“不回津港也可以,得拿点别的换。”

“……什么?”

陆聿珩没回答,只是稍稍用了点力气。

真的笨。

马上就要被吃干抹净了,还用这么乖顺的眼神看人。

陆聿珩眸色一暗,把陈栖摁进沙发里,在陈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咬住了他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