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断亲后我把妻女宠上天 第380章:冯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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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局长被两个跟班架着。

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早已停在路边等候。

跟班拉开车门,费力地将钱局长塞进了后座。

汽车发动,缓缓驶入夜色之中。

吴强看着前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才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两辆车保持着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云梦县的街道并不复杂,大路也就那么几条。

吴强对云梦县非常熟悉。

他纳闷,前面的车没有往城东开。

那里是纺织工业局的家属大院,钱局长的家应该在那里。

车子拐了个弯,径直朝城南开去。

那边是老城区,连着城郊,住的大多是些普通老百姓。

路灯越来越稀疏。

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偏僻。

前面的上海轿车终于减速,在一处独门独院的平房前停了下来。

吴强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巷子口的阴影里,熄了火。

他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借着月光,他打量着那个院子。

这地方他熟。

这是冯寡妇的家。

提起冯寡妇,在云梦县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不是因为她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因为她那张脸,还有那个身段。

冯寡妇本名冯秀兰,早年嫁给了矿上的一个小组长。

那男人命不好,结婚没两年,矿井塌方,人埋在了里面。

矿上赔了一笔抚恤金。

冯秀兰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手里又有点钱,自然成了不少光棍眼里的肥肉。

但这女人不简单。

这几年,上门提亲的,半夜敲门的,甚至爬墙头的男人不少。

硬是没传出过什么实锤的风言风语。

大家都说她是贞洁烈女,只有那些被她骂出来的男人才知道,这娘们眼界高着呢。

没想到,最后这朵花,竟然插在了钱局长这坨牛粪上。

前面的轿车门开了。

两个跟班先下车,然后一左一右,像伺候老佛爷一样把钱局长搀了出来。

钱局长满脸通红,制服扣子解开了两颗,露着里面的白背心。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院门前,重重拍了两下。

没过几秒钟,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吱呀——”

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一件碎花的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宽腿裤。

虽然是宽松的居家打扮,却掩盖不住那熟透了的身段。

腰肢纤细,屁股却像磨盘一样圆润。

领口的扣子松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有些晃眼。

那张脸更是俏丽,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媚态,像是随时都在勾人魂魄。

正是冯寡妇。

吴强眯着眼睛,隔着几十米远,也能看清那女人脸上的表情。

女人先是警惕地往外看了看,见到是钱局长,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几分嗔怪。

“死鬼,喝这么多,也不怕摔死在路上。”

冯寡妇娇嗔地骂了一句,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钱局长。

钱局长嘿嘿傻笑,一只手顺势就揽住了那水蛇般的腰肢。

还在那高耸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跟班们很懂事,见人送到了,也不多话,转身上车就走。

冯寡妇扶着钱局长进了院子,关上门。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吴强把手里的烟头弹出窗外。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快速朝那个院子摸去。

这种老式的院墙不高,墙头上插着些防贼的碎玻璃碴子。

但这难不倒吴强。

他来到院墙的死角,这里有一棵老槐树,枝丫刚好伸进了院子里。

吴强助跑两步,脚在墙面上蹬了一下,双手抓住树枝,身子轻盈地一荡。

整个人就翻进了院墙。

落地无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亮着灯。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这种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吴强猫着腰,潜行到正屋的窗台下。

此时,屋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哎呀,你轻点……刚喝了那么多酒,也不怕把胃吐出来。”

这是冯寡妇的声音。

“少废话……老子今晚火大得很……”

钱局长的声音含糊不清,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粗鲁。

“火大?谁惹你了?又是那个卖衣服的?”

“别提那个丧门星……妈的,早晚收拾他……先让我收拾收拾你……”

接着便是一阵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声。

还有皮带扣解开的金属撞击声。

“别急嘛……去床上……”

“就在这儿……老子等不及了……”

屋里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似乎有人被推倒在桌子上。

吴强蹲在窗下。

这种听墙角的事儿,他不屑做,但为了拿捏住这个姓钱的,不得不做。

很快,屋里传来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像是故意叫给谁听似的。

但这动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屋里的动静突然停了。

前后加起来,也就抽半根烟的功夫。

甚至还要短。

一阵沉重的喘息声过后,屋里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冯寡妇不满的嘟囔声。

“这就完了?你这也不行啊……”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和幽怨。

“今天酒喝多了……状态不好……”

钱局长喘着粗气辩解着,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每次都说酒喝多了,我看你就是虚。”

冯寡妇似乎正在穿衣服,语气变得有些刻薄。

“少废话,给我倒杯水去。”

钱局长有些恼羞成怒。

窗外的吴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平时看着官威十足,没想到裤裆里那点本事这么不济。

这种作风问题,在这个年代可是要命的。

尤其是像钱局长这种刚调来不久,根基不稳的干部。

要是被人捅出去,乱搞男女关系。

他在云梦县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吴强没有再听下去。

他原路返回,翻过院墙。

盘算明天的计划。

直接举报太便宜这姓钱的了。

要把这张牌打在最关键的时候。

而且,得让这对狗男女知道,他们的丑事被人捏在手里。

……

次日清晨。

冯寡妇起得很早。

昨晚那死鬼折腾完就睡死过去了,天还没亮就又偷偷摸摸地走了。

留下的一摊子烂事还得她来收拾。

她端着一大盆脏衣服来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打上一桶凉水,倒进大木盆里。

搓衣板架好,撒上一把洗衣粉。

冯寡妇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

她坐在小板凳上,弯着腰,用力地搓洗着那条昨晚被弄脏的床单。

因为用力的缘故,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上下起伏。

院门没关严,是虚掩着的。

“吱呀——”

一声轻响。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冯寡妇以为是邻居来借东西,头也没抬,手里继续搓着衣服。

“他刘婶啊,棒槌在墙角,你自己拿。”

没有人回应。

冯寡妇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正好挡住了太阳。

冯寡妇愣了一下。

她认得这张脸。

“吴……吴队长?”

冯寡妇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两只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

虽然吴强早就离开了治安大队,但在老百姓口中,还是习惯叫他吴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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