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镯子这事裴母憋在心里,不好跟其他人说,可新衣服她能穿给别人看。
然后,裴母趁两个小家伙睡着的功夫,穿着她的新衣服就在军属院里显摆了一通。
裴母来军属院可是已经交了两个不错的好友。
一个是文营长的娘,就是之前军属院里一直传被逼婚的那位。
文营长娘是个乡下来的老太太,程二喜也被镇上海鲜厂录用,每天去上班。
程二喜今年刚给文营长生了个儿子,正好文营长娘在家照顾。
文营长娘又是个知道感恩的,从儿子口中得知,儿媳妇上班的机会是宋锦出的力,所以,宋锦生孩子的时候,文营长娘给送了二十个鸡蛋,两块钱。
程二喜也舍得下力气,所以,裴母很喜欢找文营长娘聊天。
觉得这老太太是个有聪明智慧的,用裴母的话,他们能尿到一个尿壶里。
“这是你家那两个睡着了?”文营长娘问道。
“刚睡着,家里其他事阿烈回来接手了,我就空闲下来,我儿媳妇就让我出来唠唠嗑松快松快。”裴母就笑着解释。
“刚刚还没注意,你这身上的衣服,是你儿媳妇给买的新衣服吧?”文营长娘道。
“是我家小锦给买的成衣,有两身呢,你说说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白花这冤枉钱,我都不知道她今天去镇上是买衣服,不然,我肯定不让。
哪怕买两块布回来,自己找人做,也能省下不少。”
嘴上说的抱怨,可脸上的笑就没下来。
“你家儿媳妇心善,知道心疼你,这成衣可是用机器做出来的,比咱们手工缝出来的精致好看,你看看这上面的暗花,这布料,一般人哪儿能有这手艺。”文营长娘就夸。
“你儿媳妇也好,前两天不还往家里买肉!咱们呀都遇上了好儿媳。”
“可不是,外头都传我家二喜是逼婚,实际上,是我那亲家不是东西,要把二喜卖给一个四十好几的鳏夫,关键那畜生东西都打死两个妻子了,嫁过去还能有命!
而且二喜那也不是寻死,好像是被逼的没办法,想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掉到水里。
我儿子是军人,见到落水同志哪儿能见死不救,刚把人救回来,程家就追过来,然后我儿子才娶了二喜。
不过我现在看小两口感情好,还给我生了大孙子,心里别提多好呢。”
反正她看的明白,她就一个儿子,每天要辛苦工作赚钱,家里家外还得儿媳妇操心。
将来她老了,都得儿媳妇照顾,她呀一定要对儿媳妇好,将心比心,将来她才尽心尽力伺候她。
要不说老太太有大智慧呢。
裴母就觉得跟文营长娘很谈的来。
她出门都算着时间,掐着两个孙子睡醒的时间点回家。
裴母看着儿子的眼睛都快盯上儿媳妇身上去,心里了然。
她也是过来人,刚结婚那会儿正粘糊的厉害,突然媳妇儿怀孕,就跟给孩子断奶似的,刺挠难受。
现在小锦出了月子,还不得像狗盯上肉包子……
呸呸!她家老三才不是狗,小锦也不是肉包子。
不过儿子那痴汉的眼神,简直没眼看。
“今天小锦去镇上累着了,晚上我来带着团团圆圆睡。”裴母冷不丁的开口道,说完还警告似的瞪了裴铮烈两眼。
裴铮烈摸摸鼻子: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还得是**,眼神真利。
等宋锦洗完澡出来,赶紧让媳妇儿喂奶,喂完就颠颠儿的抱去**房间。
两个月大的奶娃娃,一天能睡十几个小时,吃饱了很快入睡。
这下房间里只剩小夫妻。
宋锦红着脸,嗔他,“你怎么把孩子抱去妈那边了?”
裴铮烈目光火热,“他们在不方便。”
被他这么灼热的眼神盯着,宋锦都忍不住有些悸动。
“你先睡,我头发还没干!”
“我来!”裴铮烈接过毛巾帮媳妇儿擦头发。
男人的大手宽大有力,指头上还带着茧子,从发丝中穿过,带起一丝丝的战栗。
轻柔而舒缓!
“好了!”声音微沉透着喑哑。
“媳妇儿,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闻着媳妇儿身上的沁香,他感觉快憋炸了。
说完,都不给宋锦开口的机会,从背后把人拥住,抱着人往床上去。
“啊……”
床垫很软,是她亲手铺的厚褥子,宋锦只觉得跌进一片绵软中。
随即男人从背后贴上来,喑哑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炸开,“媳妇儿……”
宋锦便感觉自己陷入一张温暖而强劲的怀抱,这个怀抱还是合法的。
谁懂啊!
有个超级有力青隽俊朗的老公有多叫人着迷。
反正等裴铮烈吻上来时宋锦不仅没怂还特别热情的给予回应。
而她的回应更像烈火烹油,瞬间将裴铮烈心底的火拉上了高峰。
那节节攀升上来的烈焰,紧紧将宋锦包裹。
宋锦只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油锅里煎,正反两面的煎,变着花样的将她烤熟,再一口吞吃入腹。
在她快要受不住时,张口咬在男人的肩头,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这不仅没让男人停手,反而像触发了他的另外一面,宋锦欲哭无泪。
结束的时候,她脑袋都昏沉沉的,连撑着身体喝水的力气都没有。
喂水,清洗再重新把人抱进怀里。
宋锦早就睡的昏天黑地,而第二天,裴铮烈一脸魇足,精神抖擞的去部队。
宋锦是日上三竿才醒的,裴母怕儿媳妇尴尬,一直带着小家伙在隔壁房间。
听见动静,才过来给她端饭。
宋锦红着脸都不敢抬头,心里把裴铮烈你家伙骂个狗血喷头。
那家伙就是头饿狼,之前那都是清粥小菜,昨夜才股劲儿,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真是老费腰了!
裴母看她懒懒的,赶紧将粥跟蒸蛋推到她面前,“饿坏了吧?先吃点垫垫肚子,中午妈给你蒸肉包子!”
“嗯嗯,谢谢妈!”宋锦真饿坏了,吃了两个蒸蛋加两碗粥。
吃饱喝足就去看团团跟圆圆。
两个小家伙现在可乖了,白嫩嫩的,小脸蛋嫩的跟豆腐似的,实在叫人稀罕。
亲了亲小家伙,宋锦才熟练的喂奶。
闻到妈**味道,小家伙砸吧着小嘴往怀里供。
藕节似的小胳膊,伸着手紧紧抓住,生怕口粮不见了。
宋锦眼底的温柔都化成水,快要溢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