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您给团团圆圆准备喝的用的,那奶粉一包包的往这边寄,衣服小被子小褥子,奶瓶都特地买两个,哪一样我拒绝过?
您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您都说了,我现在也是您的女儿,难道女儿给妈妈准备的礼物,您忍心拒绝?”
程阿姨嘴唇蠕动,眼睛湿润,“可是,你准备的这些也太贵重了,跟我准备的那些哪儿能比!”
“怎么不能!”宋锦重重握住程阿姨的手,“在我心里,您给的这些才是无价的!”
“你这孩子……”程阿姨半天没说出来。
“干妈,难道您忍心拒绝您闺女的孝敬?”宋锦挽着她的手,一脸的濡慕。
程阿姨一咬牙,“来,给干妈戴上!”
“好嘞!这可是我亲自挑选的,保准干妈戴着好看!”宋锦麻利的将金镯子拿出来给程阿姨戴上。
还别说,程阿姨整天上班,皮肤白,戴上金镯子特别好看。
关键宋锦这些金镯子都是实心的,怕被程阿姨发现是宋家的东西,她特地从以前灰灰送的那批宝贝里挑的。
上面枝缠云纹,能工巧匠的雕琢,一看就不是凡品。
程阿姨看的眼眶发热。
要是宋晓还在该多看!
“你跟女婿商量过没有?夫妻俩做什么决定都要商量着来!”
可别为了贴补她,两夫妻再闹不愉快,那她可就罪过了。
“放心吧,阿烈都知道,他特别支持。”
“那行,只要你们小夫妻过的好就行。”
“干妈您就放心吧,阿烈他对我很好,坐月子期间,他晚上担心我辛苦,都起来给孩子喂奶粉换尿布,亲力亲为,从来不让**手,您看,我这身体是不是养的特别好?”
这点程阿姨也看出来了。
这两天两人的相处,自然而依赖,她看了都得夸裴铮烈是好丈夫。
母女俩又说了一阵,这才退出她的房间。
送陆长河离开的杨倩倩也回来了,嘴里还哼着小曲,一看心情就很好,隔着老远,宋锦都能闻到他们恋爱的酸臭味儿。
“回来了?”
“嗯嗯!回来了!小老四,我明天要回去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你。”杨倩倩说的真心话。
“哼!我看你不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某些人吧?”宋锦无情得揭穿她隐藏的心里话。
“才没有,我是舍不得我干儿子们,还有海岛这么多好吃的!”
杨倩倩的反驳明显透着心虚。
“既然回来了,正好,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过来!”
“准备了东西?什么东西?”杨倩倩凑过来。
“呐!特意给你打的!”宋锦将一个黄金项链递给她。
这还真是她找人现打的。
她空间里的都是老旧的样式,不太适合年轻人佩戴。
宋锦干脆自己画了图样,然后找老师傅帮忙打新的。
还别说这老师傅的手艺真不错,打出来的样式新颖大气,关键很符合宋锦的审美。
“这……这也太好了!”
杨倩倩看着项链都差点挪不开眼。
以前她经常去宋家,从小到大也见过不少好姐妹的首饰。
不过那些款式没有一样能跟这款比。
实在是低调又透着精致,如繁星点坠,在灯光下,闪烁着不可复制的光华,特别适合她。
“喜欢吗?就因为这个,我费了不少的力气才找人打出来的,过来我给你戴上试试。”
宋锦笑看好姐妹儿惊喜的表情,拿起来帮她佩戴。
扣子也是现代的样式,戴上不容易掉,还体贴的给递上面小镜子。
“好看吗?”
“你这话等于白说,这可是黄金,而且还是你专门设计的,那自然是好看,别忘了,当年宋晓阿姨可是逼着你学了好几年的国画。”
经杨倩倩提醒,宋锦才从快遗失的记忆中翻出来。
当初原主妈见原主对色彩很有天赋,专门花钱请了一位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国画师教原主绘画。
还别说,原主挺有绘画天赋的,坚持了五年,一直到时局有点动荡,再加上宋晓身体不好,原主才没再继续学画。
“你喜欢就好!赶紧休息,明天送你去镇上。”
“小四,你说我要不干脆在这边找个工作算了,还能陪着你!”杨倩倩道。
宋锦屈起手指,敲打在她脑门上,“我看你这是长出了恋爱脑,还没定亲结婚,就想着来海岛随军,都想着来这边找工作了!”
被窥探到心底的秘密,杨倩倩脸蛋通红,“我才不是因为陆长河,我是舍不得我干儿子们!”
宋锦才不管她嘴硬,反正有她跟裴铮烈在,陆长河也是了解过的,对于他的人品还是信的过,宋锦就没多说。
别人的人生掺和多了反而不美,适当的提醒就好。
宋锦很清醒。
回到房间,裴铮烈正抱着团团圆圆哄。
“回来了?”
“嗯,把团团给我吧,我来喂他!”
接过大儿子,小家伙闻着熟悉的味道,砸吧着小嘴,扭头往宋锦怀里钻。
等吃上甜美可口的饭,小家伙眯起眼睛,一脸的幸福。
才两个多月的小家伙,脸上就有做好多的小表情,奶乎乎的,宋锦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是跟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一个小家伙喝完换另外一个,裴铮烈目光落在媳妇儿的莹白处,喉结跟着滚动。
怕自己失控,赶紧移开目光。
以前媳妇儿就对他有特别的吸引力,现在生完孩子,身材更是**热辣的厉害,真特**要命。
两个孩子喝完奶挨个儿被拍了嗝就开始昏昏欲睡。
裴铮烈直接把两个小家伙往**房间里送。
宋锦一看他的动作,哪儿能猜不到他接下来要干的事。
小脸通黄!
等裴铮烈回来就追着他锤了两下,“你这两天一直把孩子抱给妈,妈肯定多想,你还要不要我见人了!”
对上媳妇儿的小粉拳,裴铮烈直接一手掌控,放在嘴边亲了亲,把人抱起来安放到腿上,一手碾着她的脖颈,俯身就亲了下来。
直把人亲到气喘吁吁才放开,额头相抵,哑着声音道:“媳妇儿,你都两天没陪我了。”
裴铮烈说的那叫一个委屈。
好不容易吃上大餐,打从干妈他们来了,媳妇儿就不让近身了。
这谁受的了!
宋锦也觉得这几天忽视他了,瞧把男人委屈的,就心疼了!
宋锦搂着他的脖子,“那你想怎么样?”
裴铮烈顿时来精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媳妇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宋锦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点点头。
好家伙,啥叫“舍命陪君子”宋锦这一晚有了切身体会。
她这是舍命陪男人!
差点把老命搭进去。
第二天下床的时光,双腿还在打摆子。
这是真把人憋狠了。
把这几天积攒的牛劲都使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