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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干什么?”
男人怒声吼着。
真真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妈妈身后。
“不要误会,我只是来给你们送补品的。”
姜云筝用手指了一下桌上的东西。”
“我只是同情她,没有任何恶意。你们不用紧张,我们什么都没做。”
两个男人看了一眼桌上快堆成小山的营养品,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稍微放下了戒备。
但看到门锁被打开了,又立刻紧张起来,把铁锹抵在姜云筝的胸口。
“你们见到她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冲过去踢**门,狠狠推了一把姜云筝,嘶声冲她喊着。
“不要打我妈妈,不要打我妈妈。”
真真看到他们对妈妈动手,像只被惹急的小野猫冲上去咬了那个男人的手。
“啊!”
男人下意识揪住了真真的头发,将她甩开。
“真真。”
姜云筝眼疾手快,过去接住了女儿。
“老子打死你们。”
另一个男人突然阳气铁锹朝姜云筝的脑门拍了过去。
“啊,啊,啊!”
屋里的陆芊芊突然尖叫,疯狂尖叫。
男人转头看她,姜云筝找到机会,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朝那个那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
男人被敲的昏头转向,失去反抗能力。
另一个刚男人反应过来时,又被姜云筝另一个酒瓶子敲碎了脑门。
然后,拉起真真冲出了屋子。
拉开车门,上车。
那两个男人捂着满头的血冲出来的时候,她们已经一脚油门跑了。
“妈妈,他们太可怕了,像会吃人的怪兽。”
真真坐在后车座,心有余悸,小手还一直在抖。
“真真,对不起,妈妈没想到他们这么可怕。”
姜云筝把车子开出很远,眼看他们是追不上来,才停车好好检查着真真的身体。
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如果真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的。
“妈妈,我没受伤,你受伤了吗?”
真真担心的看着她,轻轻摸着她的脸。
“妈妈没事。”
姜云筝紧紧抱着真真,不断道歉。
“我们现在回家,以后再也不管她们了。”
陆知白下午四点的时候,才拿起手机,看到商场之后她们就再没发过视频过来,心里不免咯噔一下,急忙给她们打了电话。
好在此时,姜云筝已经回到了市区。
她并不想让陆知白知道这件事。
接电话前,跟真真再三叮嘱一定要保密之后,才整理好情绪接通。
“老公,你下班了吗?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吃。”
“我大约还要一个小时,你们玩得开心吗?”
“爸爸,我们没去艺术馆,我们去了游乐场,玩的超级开心。”
真真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陆知白才放下心来。
只要她们安全,开心,他就放心了。
“那我们去吃火锅。”
“好。”
“那我现在就来接你。”
姜云筝说完便挂了电话,默默松了口气,跟真真击掌庆祝。
“记住了,今天的事千万不能让爸爸知道了,要不然他以后可不会让我们俩出去了。”
“记住了,我保证一个字都不说。”
真真信誓旦旦点头。
晚上。
一家三口去吃了网上很火的那家火锅。
陆知白并没有多问什么,用餐过程很安静,温馨。
谁也没再提起那个哑巴女人。
只是用餐结束回家的路上,陆知白突然发现真真挂在脖子上的电话手表不见了才问了一句。
“真真,你的手表呢?怎么不挂在脖子上了,那条挂链不是妈妈送你的吗?你说过要一辈子戴着的……”
姜云筝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真真,生怕真真说露馅儿了。
真真也是一脸懵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啊,我的手表什么时候没了?”
“呜呜呜,妈妈,我把你送给我的挂链弄丢了。”
“呜呜呜!”
真真哭得格外伤心。
“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再给你买一条。 ”
姜云筝急忙安抚。
真没想到真真还有演戏的天赋。
“手表也没了。”
“没关系,爸爸再给你订制一块儿就是。”
陆知白脸色平静,但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他一直在等,等姜云筝跟他坦白。
但她们依然选择隐瞒。
下午和他们通电话的时候,他是真的相信她们是去游乐场了。
可他在手机上查了一下车辆的行驶轨迹,她们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她又去找那个疯女人了。
去找那个女人也没关系,但她不该瞒着她,更不该带着真真一起去。
还要让真真配和她撒谎。
一个陌生的女人,难道比他和女儿都重要吗?
真真的手表是弄丢了吗?
还是在那个疯女人哪儿出了什么事?
那块手表是他的科技团队专门研发定制的。
有非常详细的定位功能,能感知测试佩戴人的心率。
一旦超出正常波动范围,他就能收到求救讯号。
他一点都不担心手表丢失,只要手表开机,他就能找回来。
晚上。
姜云筝哄了真真睡觉,看见陆知白还在书房忙。
她热了牛奶端过去,想让他早点休息。
只换来他一句。
“你先睡,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有任何情绪,但姜云筝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从来都没对她这么冷淡过。
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还是他已经知道她去见过那个疯女人的事了?
她要不要跟他坦白?
带着这个心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都没睡着。
陆知白一直也没回房间。
半夜。
忽然听到真真的尖叫。
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跑去看真真。
真真又做恶梦。
她的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满脸伤疤的女人,和妈妈被恶魔吃掉的场景。
她惊吓过度,发起了高烧。
姜云筝又是喂药,又是中医按摩穴位,反复擦拭身体,物理降温才把她的烧退下来。
“你今天到底带真真去哪儿了?”陆知白忽然问。
“……”
姜云筝沉默,抬头看着他,眼神疲惫。
她以为只要她不说,真真不说,陆知白就不会知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他想知道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瞒得住?
她还像个**一样,让真真跟她一起撒谎。
”你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带真真去?”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都是对对方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