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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陆北山像是忽然反应过来，抬头盯着陆芊芊，眼神阴狠，唇角颤抖。
“爸爸，我……”
“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陆北山怒吼，保养很好的脸上青筋突起，仿佛下一秒血管就要爆炸一样。
“您别怪她，她都是为了我，为了救孩子。”
霍聿川立刻站出来，挡在了陆芊芊面前。
“为了一个男人，你就骗你老子。陆芊芊，我白养你了，我把你当公主一样养大，你跟外人一起骗我。”
陆北山嘶吼着，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碎，冲过去揪住宋雪柔的衣领子，把玻璃碎片抵在她的脸上。
“**人，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北山，你别冲动。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只要你愿意，我以后可以当牛做**伺候你。”
宋雪柔看着泛着寒光的玻璃碎片，一动不敢动，生怕他手抖划破她的脸庞。
这是她花了很多钱，才保养到现在这个状态的脸。
没有这张脸，她会活不下去的。
“爸，你冷静点，你别这样，别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脏了自己的手。”
陆芊芊激动的喊着。
听着像是在劝阻，却更加刺激了陆北山。
他当宝贝养大的女儿，和这个女人一起骗他。
把他当**。
什么峰会演奏，什么陪同，什么收养孩子，全是骗他。
“啊！”
宋雪柔悲痛惨叫，脸已经从眼角道嘴角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陆北山满手是血，看着她被划开的脸，笑得无比癫狂。
“这下，我是死尸，你是丑八怪，我们天生一对。”
“哈哈哈……”
“啊！”
宋雪柔捂着脸，惨叫不已。
姜云筝下意识背过身，把头靠在陆知白的肩头。
“我们走吧，她的报应还在后头。”
陆知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她朝后院走去。
真真和熹熹正在花园盯着看一堆蚂蚁搬家。
熹熹说：“真真，你说奇不奇怪，我的妈妈变成你的妈妈了。你的爸爸又变成我的爸爸了。”
真真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是收养的，你的父母可以是任何人，你也随时会被任何父母抛弃的。但我不是，姜云筝是我的亲生妈妈，陆知白是把我养大的爸爸，他们现在是夫妻，非常恩爱的夫妻。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抛弃我，不会离开我的。”
熹熹哭着喊：“你胡说，芊芊妈妈就是我的亲生妈妈，她不会抛弃我的。”
真真撇嘴吐舌头：“你妈妈是姜明珠，就是你之前天天缠着喊妈**那个，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熹熹叉着腰气呼呼的跺脚：“芊芊妈妈就是明珠妈妈，她就是我亲生妈妈。”
真真毫不示弱，同样叉腰跺脚：“陆芊芊是我姑姑，才不是你亲妈。”
“真真！”
姜云筝的声音突然传来。
真真扭头就跑了。
“妈妈，我在这儿。”
“走了，我们回家了。”
“来了。”
真真撒腿就跑了。
熹熹看着真真一手牵着姜云筝，一手牵着陆知白，开开心心的离开，生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以前她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她才是被人收养的可怜虫。
为什么现在全都变了。
“妈妈，我刚才跟熹熹吵架了。”
“你们吵什么了？”
姜云筝拉开车门，把她放到儿童椅上坐下，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她。
陆知白和别墅外面安排的保镖交代了两句，才回到车上，启动车子离开。
“你们俩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爸爸，我刚才和熹熹吵架了，我吵赢了。”
“是吗？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吵赢的？”
陆知白看女儿那么有成就感，也替她高兴。
真真以前和熹熹吵架，可没赢过。
“对呀，说来听听。”
姜云筝也挺好奇的。
熹熹的个性，她是了解的。
虽然是她养大的，但被霍聿川惯坏了，她是是不了一点亏的。
不知道经历了一场重病和身世变故，性格有没有收敛。
真真绘声绘色讲着两个人互怼的场面。
姜云筝和陆知白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忽然听到一句。
“真真居然说芊芊姑姑就是她的明珠妈妈，亲生妈妈。”
“陆芊芊明明是我姑姑。”
“等一下！”
姜云筝心里咯噔一下。
“真真你再说一次，熹熹说芊芊姑姑是谁？”
“是她的亲生妈妈。你说她是不是胡说八道，想妈妈想疯了？”
真真还在洋洋得意。
姜云筝心里咯噔一下，陷入沉思。
陆知白见她不说话，他便接过话头，马上纠正了真真。
“真真，熹熹虽然挺让人讨厌的，但她是个孤儿这件事，并不应该成为你攻击她的武器。我们不能被人欺负，但我们也不能用别人的痛苦来攻击别人。你明白爸爸的意思吗？”
“明白了，以后她不惹我，我是不会惹她的。”
真真乖巧的点头。
……
陆园。
真真自己去玩了。
陆知白才问姜云筝。
“你在想什么？该不会真的相信芊芊就是姜明珠吧？”
他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轻轻问着。
宋雪柔受到惩罚了，本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谁知道真真突然又提起姜明珠。
一日不找到姜明珠，他们好像一日也得不到真的安宁。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只有芊芊就是姜明珠，所有的不合理，也就都合理了。”
姜云筝说出自己的猜测。
“那是芊芊。”
“做一个DNA，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陆芊芊了。”
“你怀疑姜明珠整容成了芊芊？这不可能吧，怎么可能？”
陆知白摇头，不敢置信。
如果姜明珠整容成了芊芊，那芊芊呢？
他不敢想。
“我也希望不可能，但我们必须要证实。”
姜云筝目光灼灼。
车祸后的陆芊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合常理，不符合她的个性。
尤其是弹古筝！
那天的演奏会，她听陆芊芊排练过。
她的古筝水平绝非是陆知白说的业余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