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尸油来扎稻草人
高妈**心里一阵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
最后,她在众人的指责中,蔫蔫儿地骑着电动车离开。
虽然她走了,可是,她知道到家,整个心里都不能平静。
那些人都是疯子!
居然帮着杜鹃说话!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杜鹃好过!
可是,现在舆论风向并不倾向于她,甚至,大家还都指责她和小凯不好。
这份郁闷一直延续到晚上高妈妈去跳广场舞。
一个老姐妹见她拉着个老脸,上前问道:“小凯妈,你这是怎么了?
昨天不是还挺高兴,说儿媳孙子一步到位,马上就要请我吃喜糖的吗?
难道就一天,儿媳孙子都没啦?”
老姐妹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高妈妈在听后,脸色就比刚才还要难看!
老姐妹当即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不会吧?真的让我说中了?
小凯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高妈妈立即如倒豆子一样,把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
不愧是她的老姐妹,立即切身体会到她的感受,并站在她的角度替她去骂对方。
“这个杜鹃太坏了,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背着你们把孩子给打了。
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
老姐妹恶狠狠地骂道。
高妈妈跟着附和。
“就是,谁说不是呢,可是,我现在除了在这儿骂她,我别的什么也做不了,真是气死我了!”
高妈妈只能干生气。
一旁的老姐妹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凯妈,你家小凯不是身体不好吗?这个女人也不可能成为你儿媳了。
要我说,不如就让她来给你儿子挡灾!”
挡灾?
高妈妈立即眼睛一亮。
在她细细询问之后,才知道她的这个老姐妹最近居然认识了一位大师!
“小凯妈,我跟你讲,钱大师课灵验了,不过,他的要价也高。
一次做法得给两千!
不过,这事舍不得花钱,也就得不到回报!”
高妈妈一想是这个道理,于是,就在老姐妹的引荐下,找到了这位钱大师!
她一见钱大师就哭诉道:“钱大师,那个叫杜鹃的丫头,她克我儿子!
她不肯嫁给我儿子,还咒我儿子早死,害得我儿子现在坐牢!
求您做法,让她、让她不得好死!
然后,替我儿子挡灾!”
高妈妈把自己心中恶毒的想法,全部与钱老道说了出来。
钱老道一听又是这种损人利己的事,非常乐意接。
在他说出价钱之后,高妈妈咬咬牙,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千块、
拿了钱的钱大师立即露出职业笑容,他道:“先把您儿子的八字给我。”
“……您儿子心脏做过手术,身体不大好,平时不能干重活儿。
不过,就算他好好保养的话,也很难活到正常人七八十岁的寿命。
你今天来找我,是找对了。
可以用借给寿换命的方法,既可以惩罚杜鹃,又能让你儿子身体好转!”
高妈妈闻言大喜。
“钱大师,真是谢谢您,您真是太神了。
求您一定要做法!”
那钱大师却蹙眉,道:“不过,要做法把杜鹃的健康阳寿嫁接到你儿子身上,还需要几样东西才行。
杜鹃的头发、指甲,她的准确生辰八字,还有一见她平常佩戴的贴身物品。
这四样缺一可不!”
高妈妈在心里把这四样东西默念一遍。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钱大师!”
高妈妈风风火火地从钱大师家离开。
——
这天,杜鹃正在给客人拿大姨**外套,没想到她又看到高建凯**又来了。
杜鹃在心里道:真是阴魂不散!
就在杜鹃都做好战斗状态,准备这单生意不做了,就好好跟高妈妈对骂一顿的时候,没想到,这女人今天居然转性了。
这女人今天没骂一句,又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不捣乱。
直到客人买完东西离开,这女人才开口:“杜鹃,阿姨求你,你去警局说句好话,把小凯放了吧?
阿姨愿意给你钱,阿姨请你吃饭,你想这么着都行!”
一整天,高妈妈没再骂一句杜鹃,只在她店里软磨硬泡,就是不肯离开。
晚上,高妈妈又去了钱大师家,把她收集来的东西都给了钱大师。
“大师,这是杜鹃的头发,她以前用的旧手帕。
对了,我还打听到了她的生辰八字,只是,我只知道年月日,不知道具体的时辰,这样行吗?”
钱大师拿着已有的东西,道:“这些东西也行。”
说罢,钱大师就骑上他的电动小三轮,高妈妈跟在后面。
钱大师的座位后排放了不少东西,看得高妈妈越发相信,这位大师实在是厉害!
在一处偏僻的乱坟岗处,高妈妈跟着钱大师停下。
夜晚的寒风刮在她脸上,让她觉得脸分外的疼,身体只觉得更冷了。
不时,头顶还会传来一阵不知什么鸟发出的叫声,只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她害怕地跟紧钱大师的脚步,生怕自己走的慢了,一会儿自己会单独遇到什么奇奇怪怪又可怕的东西。
钱老道来到乱坟岗的一个方位之后,他用稻草扎成一个代表杜鹃的小人,把她的头发、手帕都缠绕在上面。
再在子时的时候,拿浸泡过尸油的针扎进稻草人的五脏!
等法坛布置完,钱老道把那稻草放在正中间,对其一通做法。
半个小时后,他把那稻草人交给高妈妈,又给了一小瓶尸油。
“以后,你每晚在子时,用这根针沾一点尸油来扎它的五脏。
它现在就代表杜鹃,你每次扎都是在进行一次加强做法。
她的健康和寿元会减少,你儿子的健康寿元会增加……”
尸油?
高妈妈闻言吓了一大跳,她有些害怕,不太敢去接那瓶尸油……
尸油,那岂不是用尸体熬出来的油?
不过,当她听说,用针沾了这、这东西,再扎在稻草人上,会让她儿子的健康和寿元增加。
瞬间,她心中所有的恐惧都克服了。
为了儿子,这点罪,她算什么?
“谢谢钱大师,我知道了!”
高妈妈接过东西,心中澎湃无比。
从这一天开始,她每晚都定子时的闹钟,准时用针沾尸油来扎稻草人。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杜鹃开始莫名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