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金蟾吞海局,破!
温红的老公也非常高兴,每次产检都必须亲自陪同,看着每次B超照片上都在变大的胎芽,高兴得不行!
——
当温红出去,姜暖和贺流峥两人商议道:
“事不宜迟,既然已经已经全部找到对方的所有阵眼,那么接下来就把对方把从贺氏窃取来的气运给找回来。”
以及许樰、二舅被窃取的气运。
今天,外婆一家跟妈出门了,许家人应该不会再受到影响了。
现在,七个阵眼都被破除,她还要做法斩断对方与贺家的能量链接。
晚上,子时。
姜暖坐在贺氏集团,一通掐诀念咒之后……
“噗——!”
远在郊区的一栋房子内,九名围坐成阵的邪修一个个仿佛被一柄无形重锤当胸击中!
他们一齐喷出一口乌黑的血液!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与腐朽混合的腥气。
为首的老者目眦欲裂,他看着法坛中央那尊代表着金蟾吞海局正疯狂吸纳这贺氏气运的青铜金蟾雕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阵法反噬了!”
另外八人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名白胡子老头气得拔掉一根胡子:“这才多久?咱们布下的阵法都被统统破解,就连咱们得这个金蟾吞海也被婆了?”
佝偻着后背得老妇擦了擦嘴角的血,她扭头朝一旁的玄阴子呵道:“玄阴子,你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对方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我们九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一位微胖的七十多岁老头一口吐掉嘴里的血:“玄阴子,我自认为这世上应该没有比我们九个更厉害的了,对方到底什么人?”
玄阴子把他们九个都环视了一遍,他们确实是他能找到的顶尖厉害的邪修。
能比他们九个都强的都要聪明的,那么,对方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就算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那今年也最起码是接近一千岁的……老妖精?
可不是嘛,比他们九个都强,那么,那个人至少得有近一千岁。
但是,玄阴子又清楚地知道,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活到一千岁!
想明白这点之后,玄阴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强者呢?
这九个在短短两个月内就被打败了,想他之前徐徐图之不布局十八年,才被迫出局。
这么一想,玄阴子又觉得之前输得不冤枉。
可是,贺家到底从哪儿找来一个这么厉害的人?
又一人道:“这人破阵破得如此干净利落,这可是我们九个花了两个多月才做成的金蟾吞海阵!……我跟他拼了!”
那人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与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着吐沫喷在青铜金蟾身上、
他似隔空朝姜暖恶狠狠地道:“你既然要断我财路,那就别怪老夫鱼死网破!请金蟾真身,吞海噬灵!”
旁的人闻声都朝他看去。
一个个都被他鼓动了起来,纷纷效仿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吐在金蟾上面。
刹那,他们九人中间那座青铜金蟾得了精血催动,双眼骤然爆发出刺眼的血红光芒。
一道粗壮如水桶,由无数怨念贺煞气凝聚而成的黑色光柱,冲天而起,穿透屋顶,直直地朝贺氏集团的大楼方向轰去!
光柱所过之处,空气冻结,草木瞬间枯萎,仿佛光线都被吞噬!
……
贺氏大楼天台上,狂风骤起,吹得姜暖衣衫猎猎作响。
她抬头,看着那遮天蔽日而来的黑色光柱,以及光柱顶端隐约浮现的庞大如山岳一般的三足金蟾虚影。
那金蟾张开巨口,口中漩涡旋转,散发处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
整个贺氏大厦积累的残余气运,甚至员工们的精气神,都开始丝丝缕缕地被扯出,投向那深渊巨口。
“冥顽不灵!”
姜暖眼神一厉,毫无惧色。
她反手便从随身的布袋中取出一一枚长约七寸、色泽紫黑、表面布满天然雷纹的木钉。
这是百年桃木芯历经天雷轰击而不焚所化的雷击木!
至阳至刚,蕴藏着天地间最浩然的正气,正是一切阴邪煞气的克星!
“乾坤借法,雷威敕令!破汝邪瞳,断汝妄根!”
姜暖清叱一声。
她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雷击木钉之中。
那木钉瞬间绽放出璀璨夺目的紫色电光,噼啪作响,仿佛握着一道缩小的九天雷霆!
她脚踏七星步,身形如电,迎着那吞噬而来的金蟾虚影,猛地将手中雷击木钉掷出!
“咻——!”
雷击木钉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宛若流星经天,又似神罚之枪,精准无比地射向了金蟾虚影那只最为猩红、作为整个吞海局力量核心的左眼!
“嗥——!!!”
一道非人非兽、充满了痛苦与暴戾的尖锐嘶嚎,仿佛自虚空深处传来,震荡着所有人的灵魂。
雷击木钉正中靶心!
至阳雷力与至阴邪煞轰然对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种如同万千琉璃同时碎裂的“咔嚓”声。
那庞大的金蟾虚影从被击中的左眼开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迸射出灼热的紫色电芒。
下一刻,整个虚影轰然崩碎,化作漫天飘零的黑色光点,随即被残留的雷阳之气净化于无形。
而那道连接天地的黑色光柱,也如同被斩断的毒蛇,剧烈扭动了几下,便寸寸断裂、消散。
郊区得一栋房子内,法坛上那尊青铜金蟾的左眼,“啪”地一声,炸开一道清晰的裂痕,光芒彻底黯淡,如同死物。
“不——!”
为首邪修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其余八人更是东倒西歪,修为稍浅者,已直接昏死过去。
金蟾吞海局,破!
天台上,风停雨歇,阳光重新普照下来。
姜暖微微喘息,额角见汗,但身姿依旧挺拔。
她看着恢复清明的天空,感受着大厦内重新开始流转的、平和而旺盛的生气,缓缓松了一口气。
她走下天台,掏出手机,拨通了贺流峥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流峥,麻烦解决了。现在,可以开始清理人了。”
郊区的房子里。
玄阴子彻底傻眼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