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李嫣然说完,主位上的楚墨突然消失不见。
“好,好一句话莫欺少女穷!可我就是要欺你穷呢?你又能如何?”
楚墨爆闪至李嫣然面前,森然冷语,让李嫣然娇躯颤抖不已。
“你,你想干什么...”
李嫣然心底有些发寒,她是真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冰冷无比的杀意。
这是真想杀她!
“我是天岚宗的少宗主,你如果敢向我出手,她肯定不会放过你!她可是武皇强者.....”
面对死亡的威胁,李嫣然果断搬出了自己的后台。
“武皇?很强吗?”
“武皇可是加纳帝国最强的存在....”
“你也说了,武皇只是加纳帝国最强的,不代表是其他地方最强的。”
楚墨抬手冷笑道:“你说,我这个年龄,随手就能秒杀大武师,我的天赋怎么样?有没有比天岚宗更强的宗门邀请我加入?
又或者,我杀了你,然后换个身份,加入天岚宗,成为天岚宗的一员。
然后,哪怕他们发现我是杀害你的真凶,可看在我天赋的份上....
你说,天岚宗是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少宗主报仇,还是选择留下我这个绝世天才?”
楚墨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扣打在李嫣然的心弦上,不断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天才?
她自诩为天才,可如今也就是武者七重天而已。
可眼前这个,一度被自己视为废物的人呢?
随手便能废掉一个大武师!
单是这个,其修为至少是武灵境。
不满十六岁的武灵,将来的成就究竟会到达什么程度?
武皇?武宗?武尊?亦或者是武圣?甚至是至高无上的....武帝?!
这样的人若是杀了自己,再改名换姓的加入天岚宗,毫无疑问会被优待。
哪怕最后事情暴露,天岚宗大概率也是不会翻脸的。
一个死去的天才,怎么可能比得上一个活着的妖孽。
恐怕天岚宗不仅不会帮她报仇,还可能会帮助这个家伙隐藏身份....
“师傅,师傅肯定会帮我报仇,可师公他....他肯定不会错过这么一个天才,更有可能直接废掉师傅的宗主之位,传位给他...”
李嫣然瘫坐在地,双眼无神,内心复杂无比,她引以为傲的天赋在眼前这个妖孽般的人物击得粉碎。
楚墨转身,背手,四十五度角仰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以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呵呵,你现在落后了我多少个境界,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遥望不见。”楚墨平静的说道。
众人愕然,这是何等的自负!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认为楚墨是在吹牛。
因为,十六岁便能抵达武灵之境,天赋绝对超越了99.99%的人。
而他们这里任何一个,显然都不在那0.01%之内。
甚至是古之武帝,在他这个年纪,也可能没有他这个成就。
此刻,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武帝之资!
只要不半路夭折,将来必定能成武帝!
若是楚墨记忆存在,得知众人心中的想法,肯定会来上一句:小了,格局小了!武帝算什么,本座要成道做祖!
“吾儿竟有武帝之资!”角落里的炎家族长喃喃,不敢相信。
自己儿子在十二岁,便登临武者之境,可就在三年前,修为突然大跌,跌到了武徒三重天,并且这三年里,修为未能寸进分毫。
也是如此,才使得炎家众人对其冷嘲热讽,与其有婚约的李嫣然上门退婚...
可现在,这哪里是修为倒退,分明是三年蛰伏,一飞冲天。
众人也在心中脑补了一场大戏。
三年的废物生涯,其实只为蛰伏,为的就是磨砺心性,并看清楚身边之人。
可如今,心性经过三年的磨砺,已经差不多了。
又遭遇未婚妻上门退婚。
强者,都是有傲骨的!
所以,不装了,摊牌了!
一鸣惊人,疯狂打脸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我,我真的错了吗?”李嫣然软坐在地上,眼里满是迷茫。
自己认为的废物,其实天赋比谁都强,甚至有武帝之资...
楚墨伸手按在李嫣然头上,手心上传的温暖,让她的全身都暖暖的。
“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只是我比较强大而已,所以我说的话,就是道理!”
李嫣然低头不语。
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谁拳头大,谁就有理!
“所以,你愿意跟随我变强吗?”
李嫣然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楚墨脸上挂着笑容,无比温暖,“既然你认为自己弱小,那就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我这里有一本功法,可以让你变得强大无比,你,愿意修炼吗?”
“我愿意。”李嫣然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按在玉简上。
一瞬间,玉简化为液体钻入李嫣然的手心,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从灵魂深处袭来。
“啊!”李嫣然痛呼一声。
“放松,不要抵抗!你越是抵抗《天尊经》,就越是痛苦,放开心神,完全去接纳!”
有了指引,李嫣然照做,放开心神,仅仅三秒不到,那股痛苦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难以言喻的**,无比强烈。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楚墨见状,满意点头,同时心神沉入内心世界。
“怎么样?《心魔经》可否用于培养心魔?”
“需要好好观察!”
心魔一号从一片迷雾走出,整个人显得有些亢奋。
只要他能成功在其他人体内种下心魔,就成了!
以后,他再也不是没有用的废物,也可以在这里有一席之地了!
迷雾中,疯魔的声音响起:“要我说,就该杀了!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非要搞这么麻烦!”
另一处金光中,太上的声音也响起:“强大自身才是关键,外物终究是外物。”
心魔一号见两人将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功法贬得一文不值,顿时急得跳脚。
可两人都比自己强,他又不敢当面发火。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心魔穷!以后我让你们两个都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