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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神枪手,屋里进了猛兽,老大还让人爆了头。
“跑!快跑!”
那个被火狐狸抓瞎了一只眼的特务,推开后窗户就要往外跳。
他刚把上半身探出窗外,迎接他的是一颗冰冷的子弹。
“啾!”
精准点名。
子弹从他的后心钻入,前胸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尸体挂在窗框上晃荡了两下,不动了。
最后一个特务看着满屋子的尸体,裤裆瞬间就湿了。
他也不管什么掩护不掩护了,扔下枪,撞开前门,发了疯似的往林子里跑。
“别杀我!别杀我啊!”
他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那是人在绝境下爆发出的求生欲。
丁浩站在雪坡上,冷冷地看着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
他没有急着开枪,而是拉动枪栓,退出弹壳,重新推上一颗子弹。
“跑快点。”
丁浩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呼吸。
当那个身影即将跑进树林阴影的一瞬间。
“砰!”
这一枪,丁浩没有打头,而是打在了那人的大腿上。
那个特务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抱着大腿开始打滚。
从丁浩开第一枪,到最后一个特务倒下,前后不到两分钟。
整个山坳重新归于寂静,只有风声,还有那个伤员凄厉的哀嚎声。
丁浩收起枪,一步步走下雪坡。
他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走进了这间充满了血腥味和火药味的屋子。
角落里,那个衣衫不整的女知青正缩成一团,手里死死抓着半块碎布片,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眼神涣散,显然是吓傻了。
丁浩借着外面照进来的月光,看清了那张沾着血污的脸。
他心里猛地一震。
这世界还真小。
这丫头不是别人,正是白小雅在省城的闺蜜,也是一起来插队的知青,叫苏梅。
前两天丁浩去给白小雅送东西的时候,还见过她一面,挺活泼的一个姑娘,这会儿却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屋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作呕,那是血腥气、火药味还有那种说不出的恶心味道混杂在一起。
丁浩皱着眉,跨过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走到墙角。
苏梅这会儿完全是应激反应,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尖叫着往墙角缩,两只手胡乱地挥舞着,指甲里全是泥和血。
“别过来!滚开!滚啊!”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听着让人心疼。
“苏梅!看清楚,我是丁浩!”
丁浩一把抓住她乱挥的手腕,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安稳劲儿,
“我是白小雅的未婚夫,丁浩!看着我!”
听到“白小雅”这三个字,处于崩溃边缘的苏梅身子僵了一下。
她那双满是惊恐的大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死死地盯着丁浩的脸。过了好几秒,那种极度的恐惧才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决堤一般的委屈。
“丁……丁大哥?”
苏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也没管身上那几乎遮不住体的破衣服,猛地扑进丁浩怀里,
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融进这唯一的安全感里。
“没事了,畜生都死了。”
丁浩叹了口气,单手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把苏梅裹了个严实。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水壶,里面兑了点灵泉水,递到苏梅嘴边。
“喝两口,压压惊。”
灵泉水顺着喉咙下去,那种温润的力量迅速安抚了苏梅受损的神经。
她慢慢止住了哭声,只是还死死拽着丁浩的袖子不肯撒手。
安抚好了苏梅,丁浩的脸重新冷了下来。
“在这等着,别看。”
丁浩拍了拍苏梅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屋子。
外面雪地上,那个大腿中枪的特务因为失血过多,脸已经白得跟纸一样,躺在那直哼哼。
看见丁浩提着枪出来,这特务吓得直往后缩。
“大……大爷……饶命……”
“饶命?”
丁浩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踩在他那个枪眼上,用力碾了碾。
“啊——!!”
特务疼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惨叫声比刚才杀猪还响。
“我问,你答。多说一个字废话,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头。”
丁浩蹲下身,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那是“万能解毒剂”。
这玩意儿能解毒,但如果撒在伤口上,那种强烈的化学反应会让人体验到万蚁噬心的剧痛,比辣椒水还要狠十倍。
丁浩稍微倒了一点粉末在伤口上。
仅仅两秒钟。
那个特务就开始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嘴里发出不像人声的怪叫,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想求死。
“我说……我全说……”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这里的头是谁?”
“是……是‘山鹰’……”
特务翻着白眼,鼻涕口水流了一地,
“他……他在镇上的供销社上班……这批**……**已经让他运走了……”
丁浩心里“咯噔”一下。
镇供销社?
“供销社谁?”
丁浩一把揪住特务的头发,逼着他看着自己,
“你要是敢乱咬人,我让你后悔生出来。”
特务喘着粗气,“是……是仓库保管员,那个老瘸子……那是我们的联络站……”
老瘸子?
丁浩脑海里闪过一个平时唯唯诺诺、见谁都点头哈腰的老头形象。
没想到,那个不起眼的老瘸子,居然是一条这么深的大鱼。
“这批**要运去哪?”
“不……不知道……那是‘山鹰’亲自安排的……说是要搞个大动静……给……给县里的大会献礼……”
献礼?
那是去搞破坏!
丁浩眼神一凛,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划过。
丁浩给了这个特务一个痛快。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该问的都问出来了。
丁浩没急着回去,而是迅速打扫战场。
这帮特务还真是肥得流油。
屋里的地板下面,居然藏着个地窖。
丁浩下去一看,好家伙,除了几箱子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雷管,还有一个精致的皮箱子。
打开一看,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旁边还有几根金条。
在角落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台正盖着黑布的电台,旁边放着一本《红楼梦》,那是密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