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你,陈德善!你竟然大白天的拉着媛媛在外面说话!万一消息泄露了怎么办!还好我当时找人给你们望风了!你们真是太不严谨了!”
她虽然说的是陈德善,其实也在点外甥女。
外甥女的小心思已经严重影响到组织安排的工作了,谈情说爱固然重要,但不能没轻没重的排在工作的前面,这是要影响大局的!
她的两个兄弟都牺牲在前线,她不能再让更多的人牺牲,现在组织只知道据点里潜藏的有特务,但特务是谁,有多少,还未可知。
用关真真这个诱饵,“成功策反”陈德善,让陈德善打入特务内部,这是能一网打尽特务最好最快的办法。
她不许任何人破坏这个任务,如果媛媛再这样不分轻重,她就要申请换人了!
丁媛媛低头坐在凳子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好在月色皎洁,房间里依稀能看清人影。
她没有回答,她在等陈德善的反应。
陈德善要是还站在齐茵那边,不愿意主动挽留自己。
那就说明,对陈德善而言,前途远没有他的家庭重要。
她就只能厚着脸皮留下,等关真真来了,再用关真真这把刀去挑拨两个人的关系。
如果挽留,那说明陈德善还是更在意前途多一些,这就好办了。
她一边帮陈德善完成任务,成为他最得力的帮手,一边找齐茵说好听话,成为齐茵信任的朋友。
到时候再有关真真过来,她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当“好朋友”,挑拨她去惹齐茵,她就不信齐茵心里那粒怀疑的种子,长不成参天的大树。
但陈德善比她预想中的姿态要低得多,先在姨妈那里揽过了所有的责任,又对着她道歉。
陈德善这人最是爱面子,以前两个人合作的时候,他就是出岔子也从来不道歉。
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她心中不免窃喜。
“之前是我和我媳妇小人之心了,还请丁媛同志大人有大量,我这条咸鱼能不能翻身,还要仰仗丁媛同志。
齐茵这人小心眼,想得多,爱吃醋,谁的醋都吃。丁媛同志以后最好别招惹她,不然我这耳根子,真是难清净。
万一搞不好了,她闹到我娘哪里,我怕是要跪祖宗排位。”
陈二狗说这话的时候,对丁媛心生厌恶。
有些人看似骄傲不好亲近,实则处处替人考虑,善良温柔的如同湖水一般,包罗万物,就比如他家茵茵。
有些人看着爽朗好相处,实则处处都是心机和算计,就比如丁媛。
丁媛是救过他,但他也救过丁媛,他们两个人当初都是新同志,是相互扶持完成工作,不存在谁欠谁的。
原本两个人也是过命的交情,他本人从工作角度上,也很欣赏丁媛的个人能力。
所以上面当初把丁媛分配下来的时候, 他还是很开心的。
但丁媛把工作里的交情,用在了他的私生活里,害的茵茵委屈求全,怀着孕还要压着酸意装大度,成全他的工作。
丁媛这样的过界行为,让他很反感,以往的交情也都散了。
他对没有交情的人,向来也没什么原则,是她先没事儿找事的,就不能怪自己对她有算计了。
丁媛看他姿态放的低,并没有直接表露自己的开心,而是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以后也不会去打扰她了,省得她再多想,咱们还是工作为主。
以后咱们都注意好分寸,把工作和生活区分开。”
不管陈德善是为了给她道歉,还是真觉得齐茵小心眼,难搞。
他既然这么说了,她以后就不会再主动去招惹齐茵,省的陈德善觉得她挑事儿,对她有防备心。
她只需要和陈德善继续完美配合工作,等关真真来了,借着关真真的手,再去挑拨他们夫妻关系为最好。
陈二狗听着她假惺惺的话,也笑着附和道。
“丁媛同志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