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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长老不要命般地扑来,满满连忙小脚踮地,避了开来。
“吹呀!你倒是吹呀!该死的小崽子!”青阳宗大长老疯魔般地哈哈大笑,“大家快上,她怕误伤里面的人,不敢再吹。”
几位长老闻言,纷纷围拢而来。
满满小声轻哼,小手轻一伸平,手里的笛子不见,顿时换上一柄华丽的小剑。
剑身同满满周身的灵力融合,直接形成一层保护罩,散发出幽幽蓝光。
“龙凝剑?”几位长老大骇,“他们神龙宗……竟然有两个龙主?”
“难不成是龙锦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还愣着干什么,打啊!”大长老喝了一声,飞身而上。
“吼——”一道震天慑地的兽吼声连同一道龙吟同时出现。
只见一只黑兽和一只龙突地出现,同时攻了过来。
“神龙!是神龙!”
几个长老突地慌乱起来,顿住脚步齐齐后退。
青阳宗其他举着剑喊打喊杀的弟子也顿在原地,随后掉头就跑。
此时的傲天已经不复之前。
只见苍穹之上,云浪翻涌,龙须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傲天龙爪划破长空,一道火舌突地灼烧虚空,从上而下,直接将青阳宗内的一部分建筑燃了起来。
“这只神龙竟然比龙锦的那只厉害许多,竟然……有两只神龙?”
大黑比傲天还要好动,早就张开嘴对着几位长老扑了过去。
几位长老也来不及再惊讶,齐齐合力对上大黑。
大黑一声吼,声波波动,像是一层层气波,直接将几位长老掀得后退几步。
“各位小心,这黑东西竟然丝毫不弱于那神龙。”
大长老脸色凝重,“列阵。”
几位长老齐齐跳开,合力将大黑包围在其中。
只见几位长老齐齐对着某一处打出一阵力道,便有一道半球形轮廓突地从地面升起,将大黑罩入其中。
“雷霆之怒!”大长老手拿一根神鞭,猛地击向那半球形罩子。
只听轰隆一声,半球形罩内突现一道紫色雷霆直接劈向里面的大黑。
“大黑,小心!”满满怒了,小身子旋身一转,手中的龙凝剑突地划破长空,上面的蓝光凝成一幽蓝色的神龙,咆哮着撞向几位长老。
“快,防御!”大长老没有想到满满的攻击竟然如此厉害,眼眸中那幽蓝的龙像越来越大。
几位长老又飞跃到一起,祭出自己手中的武器,同时攻击。
两力相撞,震动的余波直接将周围掀起一阵飓风,刮得满满的小脸生疼。
只不过,满满依旧站在原地,几位长老却是齐齐后退了几步。
困罩之内,大黑顶着一头焦黑的毛,哦,本就是焦黑的毛,将那困罩撞开,又对着几位长老一声吼。
不远处,傲天已经烧了青阳宗几座山峰,烧死了许多弟子。
大长老气地身体一震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大喊:“撤……全部给我撤……”
此时,他们哪还管得了山洞里的人?
“大长老!”其他人很是不甘!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都给我撤——”喊着,大长老又吐了一口血。
满满已经顾不上他们。
她听得到,里面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她不知道里面藏着谁,可是直觉告诉她,里面的人很重要。
“傲天,大黑,回来。”满满对着两个小伙伴招了招手。
“小家伙,我还没玩够呢,这么久没动手,爪子都痒痒了。”大黑有些遗憾。
满满摸了摸大黑的头,“别急,我们先去救人。”
傲天变小身子缠在满满的胳膊上,大黑见了,也变成了小奶狗一般大小,屁颠屁颠地跟在后。
洞内很黑,没有一点儿光。
满满拿出一颗夜明珠,寻着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向里走去。
周围滴滴答答的声响偶尔传来,好似暗夜中有血滴在地上的声音,让人心神不宁。
走了半晌,血腥味钻入鼻孔,伴随着一阵阵痛苦地哀嚎声和话语声。
只不过声音太过微弱,听不真切。
满满加快了脚步,小短腿倒腾地快了一些。
她没有飞行,因为山洞狭小,有的地方顶部非常矮,只比满满高一些。
或许是随着光照的深入,里面的人好似警惕起来,说话声消失,就连哀嚎声都极力忍耐起来。
满满再次加快脚步,终于进入一块空间较大,可以容纳几十人的山洞。
山洞内非常潮湿,滴答滴答的声音从顶部传来,滴到墙上,从墙上冲刷,流到地面墙壁缝隙里,形成很小很小的一道小水流。
可是,这也是里面那些人的生命之水。
只见一群人挤在一边,有的躺在地上昏迷着,有的坐在地上,将那些虚弱昏迷之人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她和她身后的大黑。
他们形销骨立,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脸脏的面容都已看不出来。
“你们……是谁?”满满很是心疼,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们是风族的人吗?还是夏族的,或者是连族的和炎族的?”
满满手里的夜明珠将她的小脸照得柔和、清晰。
对面的一个老者突然就说了出来,“你是……龙主?”
傲天适时从满满手臂脱离,变大了身体。
只不过空间约束,只是稍稍变大了一些。
“龙主,真的是龙主。”
对面的人均激动起来,那些还稍微有些力气的,竟然跪了下来。
“你们不要跪,不要跪……”满满的大眼睛噙着泪,毫无预兆地就哭了出来,“满满来救你们了,你们不要跪。”
满满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却纷纷哭了出来。
“太好了,龙主来救我们了,我们,值了!”
满满坚强地抹了一下脸上的泪,“快,我这里有药,你们先吃药,我再给你们拿吃的。”
满满拿出好几个药瓶,又拿出一大罐药粉,“这个是治疗内伤的药,这个是补血丹,这个是补气丹,最后这个是外敷的。”
说完,满满又加了一句,“药管够,都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