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无奈的带头站了起来,虽然他心里有气,可说实话,部长这老头对他还确实不错,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交,这回确实是何雨柱自己做的过分了,部长担心他的安全问题,不允许他去脚盆鸡国,谁知道何雨柱扔了张假条就消失。
这老头能不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敲打敲打他还真是可以的,只不过何雨柱有自己的想法,这回只能对不起老头了。
“小郝,怎么地你是闲的慌,跑到轧钢厂干什么来了,这是你的业务范围吗?你这是不满给你的分工是不是,我看边疆非常适合你,回去打包准备出发吧。”
部长的话语中蕴**不可质疑的意味,郝建江直接就瘫软在椅子上,他可是太知道部长的强硬了,别看他在级别上只跟部长差了半级,可是这是一道天堑,有可能他终其一生都跨不过这一步,要不他能想着从轧钢厂这里找点突破。
“部长,你不能这样,我没有犯错,你不能把我发配。”
“放屁,都他**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发配,这是对你的重用,那里需要你,这是组织经过慎重考虑做出的决定。”
何雨柱听着老头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差点没忍住就要笑出来,这老头也是太能瞎掰了,什么组织决定,他老人家该不会回去才补会议记录吧。
不光何雨柱这样想,葛荣也是这样想的,就连郝建江也是这样想的,大家都明白部长有这个权利,他想要发配一个副部长实在是太简单了,一个报告打到行政院,哪可能不批。
郝建江脸上一副颓败之色,他之前算着部长还得过几天回来,这才敢来轧钢厂搅风搅雨,想要把轧钢厂掌控自己的手里,谁知道这还没有成功呢,部长就赶回来了。
何雨柱其实也不开心,他还想让郝建江再发挥一会,他自己好装的更委屈一点,到时候也好有更多的筹码。
真是可惜,这事情还真是搞笑,到了这个地步,双方都觉得不满意,都觉得被打乱了部署。
“把枪都放下,一天到晚就会胡闹,自己同志用这种阵仗,你们是打算真刀**的干一仗不成。”
王明呲牙咧嘴的带着人撤走了,部长都来了,哪还需要他在这里吓唬人。
“把监察部的同志放开,什么人都敢铐,看我等会咋收拾你们。”
王明叫了两个人去把铐子打开,铐的时候下手狠了点,几个监察部的人手腕子通红,有一个连皮都给卡掉了。
这下算是把人给得罪死了,以后这几个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积恨于心,给轧钢厂穿小鞋。
不过轧钢厂众人一点都不怕,他们是靠技术吃饭,又不是靠监察部给发工资,怕他们做甚。
所谓无欲则刚,轧钢厂的福利给的好,工资拿的也高,他们又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跟监察部打不上交道。
“回去给你们部长说,我晚上去拜访他,他老小子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你看我能放过他不。”
监察部的几个人如丧考妣,垂头丧气的极不情愿的离开了,等走到楼外,被密密麻麻的人群给围住了,这几人吓了一跳,这才感觉有点后怕,原来最吓人的不是办公楼里的场景,而是围在外面的职工。
办公楼里别看着有枪有炮的,说实话他们不敢开枪,大家都是公职人员,把枪拿出来吓唬人还可以,可是叫他们开枪那倒是不可能,也就是吓唬人。
可是外面这些不明所以的职工要是被人挑动起来,群情激愤,那可就不好弄了。
老话不是说了嘛,法不责众,这要是他们被人打了或者打死了,都找不着该负责的人。
要不是身边有保卫处的人护送,监察部的几个人都不敢出去了,就这都走的战战兢兢的,出了一身冷汗。
出了人群,立马就撒丫子跑路了,去他**说什么有线索,领导打招呼,下回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喊动他们来轧钢厂干活了。
这回草率了,啥都没有摸清楚,就来贸然行动,真是差点折在这里,怪不得监察部不派别人来呢,闹不好那些老员工都知道轧钢厂难搞,派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躲得快。
何雨柱才懒得管管他们,这会要处理眼前的事情,部长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咋了,你小子趁我不在这几天,想要把冶金部的干部都给我霍霍了不成。”
部长也很无奈,他不过就是想要找个机会敲打一下何雨柱,谁知道底下的人会错意了,不对,应该是底下的人借题发挥,小题大做,想要趁此机会把何雨柱拿下。
这才是部长接到消息紧急赶回来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还是跟何雨柱有关系,他这次本来是要去山东那边接收一些从脚盆鸡运回来的机器的,可是他听说何雨柱这家伙带着人从脚盆鸡运回来不少好东西,他这不急着赶回来问问何雨柱到底弄了些什么机器回来。
他知道何雨柱不单单是个厨子那么简单,他懂技术,懂机器,他从脚盆鸡弄回来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比部队上那帮子家伙弄回来的好多了,毕竟官面上可有点拉不下脸面抢东西。
部长都有点佩服何雨柱,虽然心里担心他,可是该说不说,这个瘪犊子确实有本事,他就能混到脚盆鸡去,听说还能带着一群武装人员帮着部队打鬼子,减轻了部队的伤亡。
管他从哪招来的人,只要为我所用就行,上层的格局跟胸襟还是非常不错的,没人因为何雨柱的行为生气,反倒是为他的这种做法大加赞赏。
“部长,你这有点抬举我了,这种事情我哪做得出来,我也没那个本事,都是这位郝副部长跑到轧钢厂喊打喊杀的,大家这不是都被停职了,没活干才聚集到这的。”
何雨柱一脸的无奈,看着部长,他现在已经是吹牛不打草稿,说话不磕绊了,就是听的部长光想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