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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们刚才还想着回去发文号召大家向他们学习呢,搞半天是他们会错意了。
终究是错付了,他们觉得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成吨的伤害,这轧钢厂何雨柱一直管理的挺好,没出过问题,今天这是怎么了。
跟他们这边不同,冶金部的人就有点麻烦了,他们作为轧钢厂的直管部门,自觉高轧钢厂一头,看他们敢在这里聚集搞事情,心中本就不悦,现在还有人说他们是坏蛋,是别人一伙的,那哪能受的了。
当即就板着脸,眉头一紧,训斥道。
“赶紧让开,像是什么样子,一天天不想着怎么做好生产,就知道干这些有的没的。”
现在社会上有不少反右派的活动,估计轧钢厂这动静也是这样,就是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被揪出来了。
他们那趾高气扬的态度一下子把周围的人惹怒了,这是什么人啊,到他们这来耍威风了。
要知道轧钢厂这两年干的很不错,全国排名第一,厂子里职工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心气也就高了,哪有人敢这样跟他们说话。
这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反正现在周围人多,人的胆子也就大了,管他是谁呢,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骂几句。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我们这里耍威风,想要骑在我们工人阶级头上作威作福,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这是封建复辟,想要当老爷,想要奴役我们。”
一声声指责之声响起,冶金部的几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们没有想到在这里遭遇了滑铁卢,之前到哪个厂子去不是别人恭敬有加的欢迎他们,不说列队欢迎吧,至少厂子的领导得在门口早早的等着。
今天轧钢厂这是吃错药了,领导一个都没有站出来,任由他们被人羞辱,看来厂子的领导不想干了。
不对,前段时间他们不是刚调了个书记给轧钢厂呢,他是一个久经考验的干部,做事情据说很不错,咋没见到人。
这人还是部里的一个副部长力荐的,当时可是说好的不行,能力很强,这才来了几天轧钢厂咋就出问题了,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问题。
他们几个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事情该不会跟他有关系吧,要是这样可就惹大祸了,轧钢厂可是冶金部,乃至全国最重要的厂子,手里掌握着很多的先进技术,这些技术比国外都强不少,出了轧钢厂,全国找不出第二家。
当时部里同意调换厂子里的书记,就是想着配置强兵强将,好把轧钢厂搞得更好一些,谁能想到出了这样的问题。
“司长,怎么办,咱们要派人回去汇报吗?”
司长看了一眼手下,这小子怪机灵,已经看出来,大队人马是出不去了,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就是这么迅速,刚才那个老师傅嚎的那一嗓子,把人都喊过来了,把他们团团围住了,想要出去实在太困难了。
“咱们还有人能出去吗?”
“小唐还在外面。”
手下悄声在他耳边说道,他说的小唐是驾驶员,刚才过来的时候慢了点,没有跟过来,没想到这时候倒成了奇兵了。
司长使了个眼色,叫手下赶紧安排,赶紧去叫救兵,可不要耽误了,万一被人揍了,挨揍是小,丢脸啊,主要是丢脸,以后要是出去了,咋说啊,自己被人揍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有点怕,要是被自己人揍了,那可真是丢人,司长都打算闭上眼睛挨揍了,眼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明,你小子给我过来。”
他看见的正是轧钢厂的保卫处长王明,这小子猴精猴精的,经常跟他打交道,两人还怪熟的。
王明见司长看见他了,也不好装作看不见,只能硬着头皮往他这边挤过来,主要是人太多,挤在一起一点缝隙都没有,他原本是想装作看不见的,可是人家都喊他了,再装也就没意思了。
原本的计划里就是要把冶金部拉下水的,照何雨柱的话说,一天熊事不干就会给人找麻烦,就该给他们找点事情干,现在就是给他们找事情干。
“司长…”
王明凑到跟前,呲着牙给司长笑着,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笑脸给的诚意足吧,肯定能让司长开心。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说说吧,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厂子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你这个处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司长一脸严肃的看着王明,颇有点恨铁不成钢,以前宋锐在的时候,轧钢厂哪出过什么群体**件,连一个打击斗殴的案件都没有。
“司长,这可不能怪我,这事情跟我没关系,要怪还得是怪你们部里。”
怪部里?什么意思,司长一头雾水,部里一直没有插手过轧钢厂的任何事情啊,都是轧钢厂自主管理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这事情可怪不到他们头上。
“你小子可不要打哑谜,赶紧说说。”
司长看着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不像是刚才那样剑拔弩张,知道是王明过来的缘故,赶紧催促这小子给他说说是什么情况,他得在部里派人来之前把事情了解清楚,他刚才看见小唐已经趁着人不注意往外跑了,部里的援兵一会应该就到了。
他得想办法坚持到他们过来,他就是英雄,要不然他可就是笑话了,被自己人揍的笑话。
“司长,部里不是给我们换了个书记吗,这家伙,来了以后,根本不管生产,天天就知道搞思想教育,搞整风,把厂子里搞得乌烟瘴气,你说说,我们轧钢厂是干什么的?对喽,是搞生产的,对不对,他这样一折腾,不就耽误生产了吗?”
看着一本正经的王明,司长心里一咯噔,暗道坏了,看来这个新派来的书记是犯了众怒了,轧钢厂是想把他赶走了,就是不知道单单想把人赶走还是有别的目的。
司长可是老革命了,头脑手段都不简单,有经验的很,从王明这几句话里就已经猜到了大概得意思,这下恐怕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