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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中不由得失望起来,他原本还想着到少林寺学点经验呢,可是听这个情况,好像没有啥厉害人物啊。
跟老爷子碰了个杯,何雨柱闷了一口,罢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看来自己跟这个少林寺无缘啊,说白了,他惦记的武术也不过就是前人在无数的尝试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一种发力技巧罢了,他现在对医术很了解,对人体的穴位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他完全可以自己编纂一套符合自己的武术套路。
其实他的实力已经不用局限于武术套路,一招制敌是最有效的,也没有什么敌人能让他出第二招,这只不过是心中的一个执念罢了,他就想看看无数武侠作品中被奉为圣地的少林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等明天去看看就彻底死心了,不再挂念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亲眼看看是不会相信的。
陈母做菜很快,菜都是用大盆装着的,家里的壮劳力都能吃,加上有俩小子,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俩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平时练武胃口更是好。
家里的粮食都不够他俩敞开吃的,要不是何雨柱送来的物资,他俩肯定得饿肚子,哪还有力气练武,这也是少林寺武僧逃离的原因,吃都吃不饱谁还练武,穷文富武这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一大家子人边吃边喝,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陈龙,这样的氛围提起来,肯定是伤感的,他们不愿意破坏何雨柱到来的这种欢乐的兴致。
虽然酒的口感不怎么样,可一坛子酒很快就喝见底了,陈大伯跟陈父是不敢说,别看他们这么大年纪了,要是敢说他爹的酒不好,硬鞋底子照样往脸上烀。
何雨柱是不好意思说,这酒勉强也算是能入的了口,人家老爷子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拿出来,这是对他的尊重,他可不能不知好歹。
陈虎自打能喝酒,就喝的他爷酿的酒,哪尝过别的酒的味道,觉得酒可能就是这个味道,喝起来还怪带劲,那喝的叫一个猛,年轻人酒量也好,不知醉为何物。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陈母的饭做的很不错,味道鲜美,没有用多少调料就把食材本身的味道全都激发了出来,真是好本事。
何雨柱觉得这才是每个厨师应该追求的境界,用最少的调料做最好的饭菜,让人吃了能感觉到家的温暖,这就满足了。
他现在做菜也基本上不怎么靠调料去调制食材,完全就是靠食材自己本身的味道,去诱发人类的食欲。
吃饱喝足,几个人懒散的靠着墙坐着,一人撇了一根细木棍当牙签,挑着牙,这姿势是真舒服,不远处的火炉着的正旺,暖和的很,何雨柱估计要是他不来,他们也不会把火烧的那么旺。
等走的时候,给他们悄悄卸上几吨煤,平时估计也不舍得烧煤,烧的都是柴火,跟前就是两座山,还是砍柴来的方便。
老爷子拿出他的旱烟杆给何雨柱也装了一锅,叫他抽。
“还得是这个带劲,你那细烟颗没啥劲,还邪贵。”
老爷子抽不惯何雨柱拿出来的烟卷,他就喜欢抽这样的旱烟杆,使劲吸上一口,在口中细细回味,是一种多好的体验,他抽的不是烟,是一辈子的故事。
何雨柱吸不来这玩意,辛辣味太重了,烟叶炮制的方法不一样,吸进肺里的感觉也不一样,细烟卷更柔和一点,像是一双细腻的手,在他喉间轻轻的**,让人欲罢不能。
吸烟有害健康,可是抽烟的时候是快乐的,光要健康少了快乐那哪能行,这可是老烟民的觉悟。
“柱子,我儿作战勇敢否。”
何雨柱一愣,看见洗完碗的陈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旁边,手上捏着围裙布,这时候哪有什么围裙,大家都是用面袋子洗干净了做一件。
她脸上的忐忑,不安,一下子就让何雨柱理解了,这位母亲生怕扫了大家的兴致,可她真的很想知道关于大儿子在战场的一切,哪怕是道听途说,只要跟儿子相关,她就很高兴。
现在何雨柱跟儿子是战友,他们之间肯定非常的了解,知道的情况要多一些,肯定能告诉她更多的东西。
“勇冠三军。”
何雨柱眼前好像又出现了那个英勇无畏的陈班长,冲锋在前,杀敌勇猛,能护着自己的战士,抱着**包就去炸敌人的坦克装甲车,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住了敌人的钢铁洪流。
他深吸了一口烟,开始给大家讲述陈班长的事迹,那是一段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魏鸿杰都把他写进了《谁是最可爱的人》里。
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何雨柱讲话的声音跟火炉里火苗跳动的轻微响动,兄弟俩竖起耳朵听着哥哥的事迹,以前来家里的人讲的都是照本宣科的东西,太模式化了。
现在何雨柱用亲历者的身份给大家讲,让他们好像身临其境一样,能够更清楚的知道陈龙在战场的表现。
何雨柱说的很慢,说的很细致,说的好像他自己的故事一样,不过这和他自己的事迹又有什么区别,他们都是这场战争的参与者,他们才最有资格去诉说当时战场上的情况。
直到他讲完,过了好久,大家才回过神来来,老爷子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不愧是我大孙子,没有丢我陈家的脸,打鬼子就是得要这种气魄。”
他的笑声感染了其他几个人,陈母红着眼眶也是露出了笑容,那是欣慰的笑容,儿子牺牲以后,她就没有当着任何人的面哭过,她儿子干的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她为什么要哭,她得高兴,为儿子骄傲,她是英雄的母亲,也要坚强。
私下里不知道偷偷掉过多少次眼泪,个中委屈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现在从何雨柱的讲述中知道了儿子的英勇无畏,还有牺牲时的场景,那种心疼是无以复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