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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姜将脑袋埋入他的颈间,声音瓮瓮的,“嗯。”
陆晨矅感觉到她的不安,低声问,“还在担心苏楚?”
苏姜摇头,“不是,我就是睡不着。”
陆晨矅摸摸她的肚子,“接近四个月,进入安全期了吧。”
这话意味深长,苏姜忍不住地笑,“你妈昨晚的话都白说了?”
陆晨矅低头吻她,“没有白说,昨晚我忍住了。”
“而且咱们有几天没做了。”
他气息粗重起来,“这个时间宝宝还在睡觉,咱们动静小一点。”
情绪已经到了,苏姜无可奈何,只能小心翼翼地配合他。
陆晨矅关心自己的**,孕期**这个部分,他查过不少资料,也和医生做过交流。
又有实践来做验证。
在这个方面,他已经算小半个专家。
酣畅淋漓地一场活动。
苏姜出了些薄汗,孕妇不宜泡澡,她去卫浴间简单冲了个澡,又回来床上补眠。
不过她没能睡着,手机铃声响了。
是段誉。
接通电话,他说了一句让苏姜诧异的话。
“苏沁也去了香港。”
“啊?”
“就昨天晚上,苏楚和她在街头偶然遇到。”
苏姜无言以对,“香港很小吗?这要多大的缘份,才能让这两人偶然遇到?”
段誉浅浅地笑,“其实是在呼延睿诚办公大楼附近的街头,当时凌晨两点多,显然苏沁是来踩点的。”
苏姜不犹豫,“苏楚也去踩点?”
“对。”
“风尘仆仆,两姐弟就这么遇上了。”
“对。”
“然后呢?”
“吵起来了,后面不欢而散。”
苏姜无语,停顿片刻,她问,“按这个情况来看,苏沁也是来找呼延睿诚麻烦的?”
“应该是的。”
“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就是说这些?”
“不是,香港那边的情况复杂,我想和你请个假,去那边看看。你这边,我会安排师弟过来。别担心,我师弟比我厉害,他有编制,这趟他是请假出来代班。”
苏姜没话讲,只能闷闷地“嗯”一声。
电话挂断,她的微信就跳出添加联系人的请求,随手点了同意。
可能是为了配合段誉的说法,头像名称为师弟。
显然段誉已经把相关的内容都交待给他,包括日常接送的那辆豪车。
对方发一条信息,说八点钟会在地下车库等。
苏姜回复一个OK的手势。
这头刚刚忙完,陆晨矅走进来,他刚刚做过腹肌维护,出一身汗,情绪相当的正面。
看到苏姜坐着,他一愣,“这么早起床了?”
苏姜摇头,“苏沁在香港出现,段誉感觉不妙,也要赶去香港,我这边,他派带编制的师弟来代班。”
一句话交待了所有。
陆晨矅挑起眉,“听着像是有大事情要发生。”
陆晨矅也就是一说。
他日理万机,时常要与人勾心斗角,脑子里堆满了事情,不会没事找事,
除非苏姜明确表态,要他去保苏楚的安全。
但是苏姜没有,还把话语说得清楚:她不插手这件事情。
那他就真的不管这事。
现在段誉也去了香港。
陆晨矅是那种控制欲特别强的人,他找人调查过段誉,查到一半的时候,查不下去了。提示出来的结果,段誉和李闵有异曲同工之处。
之后他就特别放心,像这种交给国家,受过严格训练的人,从思想到能力都是绝顶的。
“放心,苏楚不会出事。”
他说了一句宽慰的话。
至于苏沁和呼延睿诚,狗咬狗,就算同归于尽,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苏姜不是内耗的人,脑子转一转,便也想通。
“嗯嗯。”
她应下。
然后,她转身躺下,“时间还早,我再睡个回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