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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晨矅是我见过的,最般配的一对。”
苏姜拍拍他,“段誉很厉害的,你放心,不会有事。”
听女儿这么一说,苏英达瘪起嘴,眼泪都要流下来。
“姜,昨晚我真是吓坏了。”
“知道知道。”
吓尿了么。
苏姜还记得段誉一言难尽的表情,当时她也尴尬,老爸爸真是不给她长脸,关键时刻也没点刚硬的气概。
不如苏沁。
想想温子琳在机场的时候,拿脑袋撞向呼延睿诚,关键时刻也是顶得住。
所以苏沁像的是温子琳。
至于她?
苏姜感觉自己不会这么怂,梁丘筠行事风风火火,说话做事都是干脆利落,她也不会这么怂。
所以她是随了梁丘筠。
思想有点复杂,苏姜笑眯眯地看着苏英达,回到最先的话题,“我和晨矅当然很般配,婚宴办得隆重,将来也会幸福。”
这话又戳到了苏英达。
他和梁丘筠最早走的是联姻路线,当时的苏家如日中天,声势不比现在陆家差,他们的那场婚宴办得也是隆重。
但中途却走散了。
还是那个字:悔。
追悔莫及。
而且他很清楚,就算他和温子琳离婚,梁丘筠也不可能与他复婚。
他思想也是复杂,只能拿起酒杯,“昨晚多亏你,不过咱俩是父女,感谢的话就不说了。”
说着他一饮而尽。
苏姜喝的是现榨的果汁,跟着也喝一口。
“你婆婆的弟弟--宗振,有赌债未清,你让晨矅注意一下。”
走之前,苏英达提醒这么一句。
苏姜无语了,“您怎么知道?”
苏英达耸耸肩,“偶然听到的,他在C市的口碑很差,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你婆婆未必就不知道。”
苏姜看他,“我婆婆被娘家拖累,你们可不能拖累我。”
又被戳到心窝子。
苏英达苦巴巴地说,“放心,我会处理好。”
苏姜又是笑,“大喜的日子,开心点。”
苏英达咧开嘴,笑了笑。
之后他回去自己的座位。
温子琳坐在原位一直没有动过,视线追随着他,闪着幽幽的光。
*
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送走最后一拨客人,陆晨矅的脸上也露出些疲态。
“很累?”
苏姜温声地问。
陆晨矅抬眼看她,“嗯,不过很开心。”
昭告天下,这女人归他了,再累也是值得的。
苏姜弯起唇笑,“饿不饿?让郑哥给你弄些热菜。”
“不用。”
陆晨矅搂住她的腰,大手掌摸摸她的肚子,“小祖宗今天还好吧。”
苏姜也摸摸肚子,“还挺乖的,没什么感觉。”
陆晨矅也笑,“今晚就住这边的套房,明天上午咱们去茶园民宿。”
“晨欣也去,郑哥去吗?”
苏姜问。
陆晨矅不以为意,“是咱们度蜜月,管他们干嘛。”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电梯间。
这时间人不多,不过段誉还在附近,他面色稍显凝重,正看着手机。
苏姜视线的余光看到,心头跟着一紧。
而段誉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她。
电梯门开了。
陆晨矅牵着她往里面走。
段誉跟过来。
“怎么了?”
陆晨矅也留意到段誉面色的变化,于是问。
段誉眉毛跳一跳,语气倒也不重,“呼延睿诚的人又来了,这回他们看准了,苏家这边只有温子琳没人值守,于是奔着她去了。 ”
苏姜打个哈欠,“困了,我想睡觉了。”
天底下每天发生很多的事情,温子琳与她关系不近,苏沁又是她的亲女儿,不归她管。
她的话,表达了她的态度。
陆晨矅原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此刻更是没有想法。低下头,小声说话,“你卸妆是不是需要些时间?要 不要我帮忙?”
“我带着卸妆油呢。”
话音刚落,电梯停下了。
一起往外走,三人都很从容,没人再提温子琳的事情。
*
苏姜又睡了一个大懒觉。
第二天阳光明媚,小群里郑俊项已经发了一条消息,说昨晚苏家报警,温子琳被一辆白色面包车劫走了。
警方出动及时,在高速公路拦住那辆面包车,但是温子琳不在车上。
“在哪?”
陆晨欣问。
“不知道。”
郑俊项答得快,“警方还在调查当中。”
苏姜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如果呼延睿诚的目的是报复苏沁,找上温子琳也算合理。而且,当初温子琳还撞过他腰子,说起来两人还有些小仇。
这个热闹她也不是很想看。
陆晨矅知道她的想法,单独给郑俊项发一条封口信息,并且要他准备烧烤食材,晚上要在茶园看星星吃烤肉。
郑俊项嗯嗯嗯,他也看出来了,苏姜对这个后妈没有感情,甚至很是嫌恶,不关心她的死活。
再想一想,人物关系来讲,温子琳是小三上位,绿茶范儿,就苏姜的脾性来讲,肯定在她那儿生了不少的闷气。现在她是受自己亲生女儿的牵累,不关苏姜的事情,但又好像有些关联,态度不好摆,只能是不闻不问,当不知道。
晚上。
茶园的上方隐约能看到几颗星星,民宿这边特意搭了露营帐篷,专业的烤肉炉,搭配专业的烤肉师傅,香气溢起,让人食指大动。
难得的好时光,郑俊项在这里开了三个房间。
他和郑怡畅,许伋和陆晨欣,腆着脸,跟过来一起度蜜月。
说来也是合适的,毕竟他们也都是新婚。
郑怡畅医院里很忙,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的攻势下,调班成功,过来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温子琳找到了吗?”
陆晨欣没有收到封口令,而她又好奇,见到郑俊项就问。
郑俊项先是看苏姜。
苏姜却回答,“段誉说温子琳中途被转移到一辆去往南方的货车,警方追过去,但是晚了一步,她又被转移走了。”
“呼延睿诚这么厉害?”
“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不过他已经出关去了香港,近期不会回来。”
见苏姜无所谓的样子,郑俊项便多说几句。
这个陆晨矅知道,他淡淡说话,“新宝系没有完全放弃呼延睿诚,把香港的资源开放给他。”
“香港是金融中心,去那儿也不赖啊。”
许伋说。
郑俊项却摇头,“呼延睿诚主业做投资,最后他还是要往内地跑的。”
陆晨欣把话头扯回来,“那温子琳呢?呼延睿诚不会重操旧业,把她给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