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第638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19)

沈知意出门后不久,南宫朔就溜了过来。

“小嫂子呢?”

他走进来,左看右看。

迟彧双腿岔开,大刀阔斧地瘫在沙发上,看都没看他。

“出去了。”

“出去了?”南宫朔惊住,窜到他身旁的沙发上坐下,八卦道,“这么说,她昨晚,真在你这儿啊?”

迟彧懒懒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

“你很闲?”

南宫朔立刻闭嘴。

迟彧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道:“谢闯在哪儿?”

“啊?”南宫朔懵了瞬,“回家了呗。”

“听说今天,谢家和欧阳家约了吃饭,他和欧阳宓一大早就回去了。”

迟彧神情瞬间变得冷肃。

不是和谢闯。

那是和谁?

难不成,在她口中重要的人,还有其他?

他蓦地看向南宫朔。

“你说,一个女人,拿着两三百万的钱,会去做什么?”

“那肯定是买包、买首饰、买漂亮衣服呗。”南宫朔挥挥手,闲散道,“要不就是买房子。”

迟彧眉头狠皱。

“这么点钱,能买这么多东西?”

南宫朔嗐了声,“对你来说肯定不够啊,买块表都够呛。”

“但是对大部分人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就比如我们学校的特招生。”他摇摇头,叹息道,“两三百万,可是他们的一辈子。”

“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挤破头,都要去争那个奖学金呢?”

“那可只有一百万。”

迟彧愣住。

她也会去争那个奖学金吗?

迟彧想到沈知意积极收款的样子,眉眼渐渐凝重。

会的。

她会去争。

可是,他已经给她那么多钱了。

她怎么还要去找别人?

“你见沈知意戴过奢侈品么?”迟彧移过视线,皱眉道。

南宫朔拿了块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整个身子倾在抱枕上,晃晃脑袋。

“没有。”

“衣服、首饰、包,通通没有。”

“那她的钱花哪儿去了?”迟彧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他查过学生档案。

沈知意名下,没有房子。

南宫朔托腮想了想,突然一捶抱枕,兴奋道:“我知道了!”

“男模!”

“肯定是去点男模了!”

迟彧:……

“你说……什么?”他缓缓转过头。

“啧,欧阳宓说的啊。”南宫朔嘿嘿笑道,“她说有钱的女人,都得这么去消费一把,不然对不起自己的奋斗。”

“哥,听说最近失业潮,男模行业的竞争,也是相当激烈啊!”

“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手段了得。”

他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迟彧,“虽然说你条件万中无一,但或许小嫂子图的就是一个新鲜呢?”

他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

“哥,你要是再不加把劲,我这声小嫂子,何年何月才能叫出口啊?!”

迟彧额角跳了跳。

蓦地起身,脸色沉得可以滴下墨来。

“闭嘴。”

*

医院。

沈知意交完医药费,与两个戴口罩的男人擦肩而过。

她没注意。

在护士的指引下,换了防护服,进了重症监护室。

温斯澈转头,看向她的背影。

那不是昨晚,进了迟彧别墅的那个女人么?

他垂下眸,若有所思。

“斯澈,怎么了?”院长问道。

温斯澈抬眸,微微笑道:“引进进口器械的事,应该有人帮忙了。”

院长不解。

温斯澈没解释,只是抬手,指了指沈知意消失的方向。

“刚刚那个女人,去打听一下,她来这儿做什么。”

……

温斯澈离开医院后,拨了个电话给迟彧。

“卖个消息。”

“两个亿。”

迟彧嗤了声,“当我冤大头?”

“真不想听啊?”温斯澈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中的狗绳,“关于昨晚进你别墅的那个女人,沈知意的。”

“她今天在我家的医院。”

医院?!

迟彧心口猛地一坠。

“说。”

温斯澈挑了挑眉,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

是迟彧没错。

他不过随便试一试。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上心这个沈知意。

温斯澈没再隐瞒,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和盘托出。

“她妈妈的病挺严重的。”

“但是匹配的心脏源,不好找。”温斯澈道,“她现在只能等。”

“可是,重症监护室,每待一天,都要烧掉一大笔钱。”

“她的家庭条件你也知道。”

“一个特招生,居然能撑这么久,说实话,我还挺意外的。”

学校的流言,他或多或少也听过一些。

现在看来。

多半都是误解。

迟彧心口像被一只大掌攥住。

他想到沈知意对钱的痴迷,原本以为,那都是她恶劣的心机。

却没想到,是为了她的母亲。

他还以此为要挟,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

迟彧闭了闭眼。

“给你三个亿,帮我找合适的心脏源。”

“越快越好。”

他挂了电话。

起身,心情复杂地走到沈知意的卧室。

不远处的书桌上,摊着一个本子。

迟彧鬼使神差地走近,翻开,看着上面记录的一笔笔收支。

大到医院开支。

小到喝水的费用。

都被一一记录在册。

他看着那些细碎的账目,心口像堵了块巨石。

他越看那些账单越碍眼。

索性伸手,撕下其中一页,夹了张空白支票进去。

他讨厌她记这些东西。

花时间记这个,不如好好想想,在支票上填多少钱。

他揉掉那张纸,却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顺着书桌边坐下来,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晚霞染红天幕。

迟彧心里也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她做这些。

更不明白。

为什么做了,还觉得不够。

他坐了半晌,拨了个电话给校董事会。

“今年的奖学金,迟家出资,提升到五百万。”

“只给成绩最好的。”

他知道,她一向成绩很好,很争气。

一定能拿到这笔钱。

至于他欠她的,他不打算这么快还清。

只剩两百万了。

等他给完这两百万,她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迟彧想到这,莫名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