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第628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9)

怎么罚?

沈知意眸光闪了闪。

只要不扣她的学分,不扣她的钱,怎么都好说。

她想到迟彧刚刚的“惩罚”,有样学样。

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这样行吗?”她将头靠在他胸膛上,红着脸,一点点收紧手臂,“我不要报酬。”

“可以一直给你抱。”

迟彧怔了瞬。

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的少女。

桃花般的面容,娇艳欲滴,柔美非常。

脑袋瓜里装着的,却是孩童一般的灵气狡黠。

甚至,有些无赖,和倒反天罡。

他微微失笑。

心口却不自觉化开。

常人看不穿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却反而显出几分拙劣的娇憨。

让他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点逗弄她的渴望。

迟彧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

“想就这样赖过去?”

他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后的肌肤,目光沉覆,声音也跟着低下来,有些严厉道:

“沈知意,没这么简单。”

沈知意瑟缩了下。

“那你想怎么样?”

她有些丧气地松开手,却被他扣住后腰,重新跌进他怀中。

迟彧视线下扫。

从她光洁的额头,一路游移至她的唇。

果冻一般柔美的唇。

他一向最爱干净,对除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东西,都避之不及。

也没有任何兴趣。

可是……

迟彧喉结滚了滚。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

“痛……”沈知意眼底浮起水雾,下意识去推他的胸膛。

迟彧松开她的后颈,捉住她的指。

突兀问道:“刚刚的茶点,好吃吗?”

“啊?”沈知意眼眶还红着,有些懵地望着他。

“好吃啊……”

“既然这样,那你就欠我一顿。”迟彧道。

“等我什么时候想吃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声音染哑,“你得还我。”

沈知意哀叹一声。

他不会要她请客吧?

这天天山珍海味的大少爷,要她请吃饭,那得花多少钱啊?

沈知意顿觉肉痛。

“好吧……”

笃笃笃——

门外传来几声轻叩。

迟彧松开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进。”

南宫朔抱着一个木质的长方形盒子,咋咋呼呼地推门进来。

“彧哥,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到学校还没一会儿,就要换手套了?”

“诶?”他看到沈知意,惊了瞬,“你怎么在这儿?”

沈知意也很惊讶。

南宫朔居然认识她?

她抬起头,微微点头,“南宫同学,你好。”

她声音很轻。

像春风拂开冰面,所有的冷意和抗拒,都瞬间消失。

呼啦啦长出盎然的生机。

南宫朔猛不丁看到她的脸,还是这么近的距离,呼吸都差点滞住。

好、好美……

他心跳加速,眼神不受控地盯着她,脚步也冻在原地。

连迟彧在场都忘了。

心中只盘旋着一个念头——

怪不得谢闯被迷得七荤八素的。

她要是求他点什么,他也没法拒绝。

“找我有事?”迟彧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冷冷的,似乎十分不悦。

“啊?”南宫朔回神。

见到迟彧的臭脸,顿时打了个激灵。

他嘿嘿一笑。

“没什么大事。”

“管家不是来给你送手套嘛?我刚好要来找你,就顺路帮他带过来了。”

他将长方形盒子放到桌上。

路过沈知意的时候,闻到她身上传来熟悉的冷杉香气。

又是一愣。

这不是彧哥身上的味道吗?

难道……

他们昨晚,真的睡一起了?!

他倏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了迟彧一眼。

又瞪着眼,转过头去盯着沈知意。

好哇。

原来彧哥表面上说她是坏女人,实际上,却是把人带回家里,逼着她,做那种事!

这还是他认识的彧哥吗?

他看到沈知意微红的眼眶,心口也像被揉了下。

这哪儿是坏女人啊?

分明是被人欺负的小白花!

她也太惨了。

被彧哥用三百万侮辱也就算了,还被他带回家,被迫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做就做了,一大早的,居然又被拎到办公室来训话。

彧哥也太不是人了。

“不至于吧彧哥”,南宫朔忍不住求情道,“她不是没吃谢闯的早饭吗?”

“干嘛把人吓成这样?”

“你看她眼睛都红了。”

看来刚刚在办公室,被欺负得不轻。

迟彧见他视线还落在沈知意身上,眼眸危险眯起,声音冷戾道:“怎么?同情?”

他阴恻恻道:“那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装到她眼眶里要不要?”

南宫朔:!

沈知意:!

两人都吓了一跳。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南宫朔打哈哈道,“你这个会长,一向是最公正的,肯定不会冤枉好人……哈哈……”

他抹了把汗。

随手拿起办公桌旁边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咚灌了几口。

余光还在偷瞄沈知意。

迟彧莫名烦躁,挥手对沈知意道:“你先回去吧。”

“放学的时候,我会开车,在校门口等你。”

他板着脸,严肃强调。

“天黑之前,我要拉到你的手。”

噗——

南宫朔一口水喷出来。

“咳咳咳!!!”他脸色涨红,艰难摆手,“呛到了,呛到了……”

“你们继续、继续……”

沈知意脸色微红,瞄了南宫朔一眼。

“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上课了。”

她尴尬得不行,忙不迭转身离开。

沈知意走后,南宫朔才缓过神。

“彧哥,什么情况啊?”他讷讷道,“这沈知意,不是谢闯的女人吗?”

“你怎么……”

“他们在一起了?”迟彧抬眉,凉凉看着他。

南宫朔愣了下,摇头。

“那倒没有。”

他顿了顿,“可是大家都知道,她是谢闯护着的……”

“她现在,是我的人。”迟彧打断道。

“吃我的,穿我的。”他掀起眼睫,莫名流露出几分占有欲,补充道,“也睡我的。”

“她和谢闯,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是……”南宫朔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惊奇之下,讷讷凑上来道,“你真花三百万,包她陪睡啊?”

迟彧拧眉。

心生不悦。

“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他冷怒道,“是治病。”

“而且,不是三百万。”

“是五百万。”

他解释完,南宫朔才知道事情始末。

他心下扼腕。

实锤了。

人家根本不是拜金女。

是经受不住诱惑的小可怜罢了。

五百万!

哪个特招生能忍得住?

南宫朔想到沈知意通红的眼眶,摇头,啧啧感叹。

“哥。”

“那你也太抠了。”

迟彧拎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就朝他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