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第626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7)

学生会办公室。

“把门带上。”

迟彧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沈知意,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

他眼睑微垂,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知意却莫名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她心下咯噔一声。

关上门。

“会长是要罚我吗……?”她靠在门边,不敢走过去。

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背影。

“罚你?”

迟彧冷笑一声,将手套丢在桌上。

拿出消毒喷雾,往自己掌心喷了两泵,全部揉开后,才转过身,凉凉盯着她。

“罚你什么?”

沈知意对上他的视线,飞快地垂下脑袋,小声道:“罚我……差点和谢闯一起违规。”

迟彧黑沉的视线,透过薄薄的镜片,落在她脸上。

他看到她翕动的唇,吐出那些字句。

「和谢闯一起。」

每一个字,都莫名像尖刺一般,毫无预兆地穿过空气,扎到他的皮肤上。

带来一阵令他自己都费解的刺痛。

他眼神骤冷,抬脚,缓缓走近。

“是要罚你。”

冷白的灯光,在他高大的身躯上投下一片暗影,随着距离的拉近,一点点投到沈知意身上。

直至将她整个人都覆盖起来。

她心跳加速。

抬头,对上他幽冷的视线。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

接着,一个用力。

她跌进他怀中。

淡淡的冷松香迅速包裹住她。

纤细的后腰,也横上一只手臂,将她牢牢扣紧。

迟彧埋头在她颈间,另一只手,穿过她乌黑如瀑的长发,覆住她薄薄的背脊,将她重重压入自己怀中。

“会、会长?”沈知意懵了。

“罚你履行条款,但是拿不到任何报酬。”迟彧低沉的声线,透过她的发丝,闷闷传来。

听着,居然有些哑欲的涩气。

“再有下次,就扣你的分。”他一边威胁,一边收紧手臂,箍住她的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刚好撩过她的敏感带。

沈知意双腿发软,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才强撑着站稳。

“知道了……”她低下眼帘,软声道,“谢谢会长……”

迟彧眸光微动。

他这样抱她,她居然还说谢谢。

这样乖。

又这样软。

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邪火,烧向他四肢百骸。

迟彧听到血管中传来的奔涌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脏中冲来撞去,吵得他心神不宁,不知如何应对。

明明是白天。

他为什么还会觉得烦躁?

说不出的烦躁。

“沈知意,你很吵。”

他索性把锅都扣在她头上。

甚至,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冲动,想要咬她一口。

脖颈。

肩头。

或是……嘴唇。

迟彧闭上眼,呼吸渐重。

沈知意低下头,靠在他胸膛中,听到耳边传来的轰响,直白道:“会长,是你的心跳。”

“很快。”她顿了顿,脸色微红,“也很响。”

迟彧倏地握住她的肩,分开。

有些恼怒地盯着她。

半晌后,才松开她的肩,往后退了一步,冷冷道:“别把你用来对付谢闯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我可不是那个蠢货,任你调教。”

沈知意:……?

“我没调教他。”

“那他怎么跟狗一样,围着你转?”

沈知意:…………

“他、他只是好心,看我没吃东西,关心一下弱势同学而已。”她苍白解释道。

迟彧唇角挑起个嘲讽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他善良?”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呵了声,眸底讽意更重,“眼睛长那么大,结果是装饰品。”

“我问你,早上为什么跑那么快?”

他给她准备了一大桌早餐。

她倒好,一口没吃。

反而巴巴地跑到学校来,吃谢闯的豆浆包子。

迟彧周身都泛起郁气。

沈知意却懵然无辜,有些费解地看向他。

“会长不是说,不能让别人发现,我住在你那里吗?”

“要是走得晚了,在小区外面,碰到认识的同学该怎么办?”

“而且……”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你昨晚睡得好像不太好,我怕吵醒你。”

她的手都被握痛了。

也不知道他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她的每一根手指都酸软不已。

迟彧沉默。

黑着脸站了半晌,才道:“以后在别墅吃完早餐再走。”

“我会让管家安排车,送你到校门口。”

“那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沈知意担忧道,“你的车,他们肯定都认识。”

迟彧差点气笑了。

从小到大,所有女人对他,都是巴结都来不及。

她倒好。

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似的。

就算这要求是他提的,也轮不到她在这儿担心来担心去。

“放心,给你准备的是新车。”他轻掀薄唇,故意道,“便宜货,没人认得出。”

沈知意稍稍放心。

“那好吧。”

“那我就先谢谢会长了。”

“不过早上来学校,我们还是要分开走。”

迟彧沉下脸。

拉住她的手,往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走。

“麻烦死了。”他嫌弃道。

好像忘了,自己才是最开始提出那个要求的人。

“先过来吃饭。”

沈知意看到桌面上的东西,惊讶出声:“这么丰盛?”

他带的是广式茶点。

一笼一笼的。

什么都有。

“现在,是吃谢闯的豆浆包子,还是吃我的?”迟彧看着她的表情,冷不丁问道。

沈知意愣了瞬,转头,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吃会长的啊!”

“会长的饭,一看就好吃,一看就香。”

他和谢闯,毕竟还是两个阶层。

不能当着他的面,混为一谈。

迟彧嗤了声。

“马屁精。”

唇角却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沈知意拉开椅子坐下,嘟哝道:“不过这么多,我一个人能吃得完吗?”

迟彧薄冷的视线透过镜片,落到她腰上。

那么细。

一掐就断了。

他忽然有些不满,拧眉道:“吃不完就慢慢吃。”

“那么瘦,本少爷抱着都硌手。”

“瘦吗?”沈知意低头,打量了下自己,“我觉得还好啊。”

迟彧视线跟着下落。

藏在碎发中的耳根,莫名染上一点红。

他转头,不自在道:“你慢慢吃,我去打个电话。”

沈知意瞧着他的背影。

竖起耳朵,听到他给管家拨了个电话,让他带几副新手套过来。

她咬了一口千层糕,用余光偷瞄办公桌上的黑色手套。

这么说……

那副,他是不要了?

那……等下吃完,她借着帮他扔垃圾的名义,顺手带走。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沈知意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