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第624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5)

沈知意脚步顿在门口。

洗澡?

“我的行李箱,在管家那里。”她道。

迟彧没说什么,抬手挥了挥。

守在门外的几个女佣,立刻端着托盘进来。

每一个上面,都摆着一套睡衣。

风格各异,材质各异。

有睡衣,也有睡裙。

“挑一件。”迟彧双臂搭在沙发上,姿态慵懒。

身上的浴袍,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松垮,露出大片胸肌、腹肌。

他却毫不在意,淡声道:“你带来的那些破烂,我会让管家扔掉。”

“扔掉?!”沈知意惊了瞬,一脸为难,“可是……”

“里面有谢闯送我的校服。”

“很贵的!我……”

她看到他的表情,忽然噤声。

心下一紧。

她居然在迟彧面前,说“贵”?

那不是挑衅他吗……

“怎么不说了?”迟彧抬眉,轻飘飘的眼神睨过来,却压迫感十足。

沈知意垂下头,一声不吭。

迟彧嗤了声,“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没想到,也有怂的时候。”

沈知意心中微哂。

五百万还没到手,她就算不怕他,也得适当装一下。

迟彧直勾勾盯着她的脸,指尖搭上太阳穴,轻轻点了下,没什么表情地掀了掀唇。

“谢、闯?”他喉头轻滚,吐出这两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微微勾起一点唇角。

笑意却不达眼底。

叫他就是迟少。

叫谢闯,却直呼其名。

看来,他们比他想象中的要亲近。

迟彧目光微转,对女佣扬了扬下巴,淡淡道:“叫管家上来。”

“带上她的破行李。”

“是,少爷!”女佣看到他脸上的笑,后背顿时凉飕飕的,连呼吸都屏住。

她马不停蹄地下去。

管家没一会儿,就带着沈知意的行李箱上来。

“少爷,您找我?”

“打开。”迟彧命令。

“好的。”

管家利索地打开行李箱。

迟彧起身,迈开长腿,走到沈知意跟前。

“他买的校服,哪件?”他低眸看她,镜片后的眼,微微眯起。

沈知意蹲下身,从行李箱中翻出那套刚穿过一次的校服,捧着起身,递到他跟前。

“这个。”

迟彧看她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衣服碰坏了似的。

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就这么宝贝?

他没什么表情地扯了扯唇。

蓦地伸手,攥住她的腕。

沈知意手一抖,校服落在地上。

“我的衣服——”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去捡,被迟彧捏着手腕提起来,拉到他跟前。

“迟、迟少……”沈知意被迫仰头看他。

“忘了告诉你,我有洁癖。”他声音很冷,眼神却沉沉覆在她脸上,带着灼人温度。

他抬脚,踩住地上的校服。

重重碾了碾。

身上漫开慑人气场。

“以后,只准穿我准备的衣服。”

他一字一句道。

“来路不明的布料,没我的允许,不准上我的床。”

“听懂了?”

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

呼吸也灼热。

喷洒在她的面庞上。

沈知意这才发现,他们靠得极近。

她莫名腿软,颤颤垂下眼睫,“知道了……”

迟彧盯着身下的人。

好像真的怕了他似的,睫毛抖个不停,下唇也被咬住。

他忽然觉得有点热。

蓦地松开手。

神情不耐地退开半步,离她远了些。

“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扔出去。”他踢了下行李箱,吩咐管家,“去给她定做几套校服。”

“还有其他的常服、礼裙。”

他有些嫌弃地看了沈知意一眼,“从明天开始,从头到脚,都给她换了。”

“是!少爷!”

管家暗暗惊异,麻利收拾了箱子,和地上被踩得乱七八糟的校服,迅速离开。

沈知意:……

她心下腹诽。

这迟彧,还真是有洁癖。

估计浑身哪哪儿都敏感,碰不得便宜货。

她没说什么,转身,从最近的托盘中随便选了套睡衣。

“就这个吧。”

她抱起睡衣,往浴室的方向走。

“那我先去洗澡了。”

迟彧看着她的背影,转头,朝女佣们挥了挥手。

她们立刻退下,轻轻带上门。

迟彧坐到沙发上,低头的瞬间,看到自己身上的浴袍。

她刚刚选的那套,是白色的真丝。

和他身上的,是同一种布料……

他喉结动了动。

抬起手,眸光复杂地看了眼自己的指腹。

不由自主地摩挲了下。

而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似的,猛地伸手,在自己的浴袍上重重擦了下。

耳边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声。

迟彧摘下眼镜,有些疲倦地按住眉心。

……

沈知意洗完澡出来时,迟彧已经躺到床上了。

他盖着被子,闭着眼。

床头柜上,摆着他的金丝眼镜,和一双黑色的手套。

手套最上方,用金线绣着“ChiyU”的拼音花体字,还有迟家族徽。

一看就造价不菲。

沈知意垂眸思忖。

传闻迟彧洁癖极重。

每天,都要更换一双手套。

她没想到,这么离谱的传言居然是真的。

这男人也太骄奢了。

居然每双手套,都是这样昂贵的定制款。

还戴一次就丢。

真是不把钱当钱。

她想了想。

迟彧的迷妹那么多,要是偷偷捡几双去卖钱,应该能薅不少羊毛。

就算不卖给学校里的人,拆了上面的迟家族徽,和迟彧的名字,凭这手套本身的材质,在二手市场,应该也能换不少钱。

反正都是他不要的东西,下次留心,说不定还真能捡漏。

“你站那儿做什么?”

迟彧掀眸,冷冷道。

沈知意猛然回神,打了个激灵。

“没、没什么。”

她心口咚咚跳了下。

要是让他知道,她打他手套的主意,肯定会宰了她。

但她现在对他还有用。

所以,还是可以大胆试试。

“关上灯,过来。”他阖上眼皮,虽然是命令的语气,声音却透出几分躁郁。

放在身侧的手,也不自在地蜷了蜷。

沈知意依言关灯。

乖乖走到床铺另一侧,脱了鞋子躺下。

寂静的房间内,只剩二人的呼吸声,在错乱回荡。

沈知意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身边的人突然动了动。

一只微凉的手,就这样一点点触上她的指尖。

她呼吸微凝。

忽然道:“迟少。”

“那五百万……是分期付款吗?”

刚刚还小心翼翼的手,突然猛地攥住她。

迟彧一个翻身,将她扣在身下,眸光沉沉下压。

高挺的鼻梁,几乎碰到她鼻尖。

他咬牙,像是气笑了。

“沈知意。”他嗓音浑哑,低低道,“你这是在怕我赖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