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第621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2)

他解下自己的球服外套,披在沈知意身上,将她裹起来。

“你没事吧?”

沈知意摇摇头,瑟缩着不敢看他。

谢闯转身,怒视欧阳宓。

“谁跟你是男女朋友了?!”

“老子跟谁走得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犯得着这么欺负人吗?!”

欧阳宓脸色煞白。

“谢闯!你为了个特招生吼我?”

“你看不出来她是装的吗?她故意——”

“故意让你泼她一身牛奶?”谢闯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欧阳宓,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谢同学,算了吧……”沈知意站在他身后,喏喏道,“别因为我,跟欧阳同学吵架。”

“要是因此得罪了欧阳家,那我就罪过大了……”

垂下的眉眼却闪了闪。

谢家和欧阳家,算是可以平起平坐的存在。

她这么一说,谢闯肯定会为她出头,彻底和欧阳宓闹掰。

果然,谢闯拔高音量,怒道:“我怕她?!”

他挡在沈知意跟前,“你放心,有我罩着你,她不敢对你怎么样!”

欧阳宓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怒火烧毁理智。

她猛地上前,“哐当”打翻沈知意的菜盘。

“贱人!叫你演!”

“吃啊!”她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尖声道,“不是穷吗?趴在地上捡起来吃啊!”

“穷酸货!”

“也配跟本小姐抢东西!”

“欧阳宓!”谢闯正要爆发,被沈知意拉住衣角。

她像是被吓到了,肩膀一颤,眼泪簌簌滚落,“谢同学……我没事的……”

“就是一点饭菜而已,我不吃也没关系的……”

“反正我的菜便宜,也不多……”

谢闯往地上一看。

打翻的菜色,只有一些米饭,和素到不能再素的清炒白菜。

他一瞬间心疼不已。

“你就吃这些?”

他黑着脸,狠狠瞪了欧阳宓一眼,抓起沈知意的手,往贵族用餐区走。

“走,跟我去吃。”

“不用了……”沈知意挣开他的手,慌乱摇头,“那边的菜很贵,我……”

“以后你的饭,我都包了。”谢闯打断她,眼神凌厉地扫过欧阳宓。

“我看谁还敢动你的餐盘!”

说罢,他拉着沈知意,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大步走向食堂另一头。

沈知意低头跟着他。

她抬手,擦掉最后一滴泪。

唇角弧度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真要感谢欧阳宓。

给她送了张豪华饭票。

还是长期的。

欧阳宓瞪着他们的背影,尖叫出声,高跟鞋在原地跺了跺。

“沈知意,我们走着瞧!”

……

南宫朔看完闹剧,收回视线。

“欧阳宓也太过分了。”他摇头道,“彧哥,你作为学生会会长,也不管管她么?”

“你看那特招生多可怜啊,被泼了一身牛奶,饭菜也被打翻了。”

“可怜?”迟彧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眉,视线冷淡地扫过底下的沈知意,“她可不是你以为的小白兔。”

“啊?”南宫朔一愣,“什么意思?”

迟彧放下餐具。

镜片后的眼底闪过微光。

“早就教过你,看事情,不要看表面。”

“先看谁是既得利益者。”

“一个特招生,哪有本事对付欧阳家的大小姐?”

“可她不仅对付了人家,还得了谢闯的照顾,从此拥有了一张在贵族区免费进食的长期饭票。”

“她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这场戏,十有八九就是她主导的。”

南宫朔咂舌。

看向面前神色沉静的男人。

“彧哥,不能你自己心机深,就这么揣测别人吧?”

“我看她挺单纯的。”

迟彧闭了闭眼。

这蠢货,迟早栽在女人身上。

他掀眸,像个长辈一样恨铁不成钢地解释道:“那牛奶是她刻意放的。”

“她也是看准了谢闯进来的时机,才故意激怒欧阳宓的。”

“还有刚刚,她说的每句话,都是有目的的。”

南宫朔倒吸一口凉气。

难以置信地扫了沈知意一眼。

“不是吧……”

迟彧没再说什么,推座起身。

“走了。”

一米八九的身高,穿着纯黑制服,站起身时,极具压迫感。

在冷白灯光的照耀下,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

“啊?你不吃啦?”南宫朔看向他几乎没动过的餐盘,惊讶道。

迟彧视线落向底下相对而坐的两人。

谢闯正将切好的牛排,摆到沈知意跟前。

她身上,还披着谢闯的球衣外套。

花花绿绿的,审美糟烂。

看着就吵得慌。

“谢谢。”他听到她小声道。

声音细细的。

像是柔软的幼兽,舔着雪白的毛,发出的一声呜咽。

她伸出舌头,舔走唇上的一滴牛奶。

迟彧下颌线绷紧,拧了拧眉。

“没胃口。”

他冷冷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南宫朔再次咂舌。

他差点忘了。

彧哥小时候,曾被自己的家庭教师欺骗、绑架。

从此以后,他就恨极了心机深沉的女人。

尤其还是……拜金女。

这特招生真惨啊。

素未谋面,就得罪了这尊大佛。

*

暖阳西照。

沈知意下了课,径直前往医务室。

这是她在校内找到的一份兼职,给校医当助手。

“知意,来啦。”她进门的时候,校医刚好脱下白大褂,叮嘱道,“我有事去校长办公室一趟,你在这儿看着。”

“我一个小时后回来。”

“好。”沈知意点点头,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她今天被泼湿的校服,已经拿去洗了。

谢闯给她买了身全新的校服。

价值五千块。

她伸手摸上领口崭新的蝴蝶结,挑了挑眉。

今天真是收获颇丰。

她慢悠悠换上白大褂。

“医生!医生!”一道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快救命啊!医生!”

沈知意转过头。

看到南宫朔搀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门外跌跌撞撞地进来。

“他怎么了?”

沈知意立刻上前,和他一起将人扶到病床上躺下。

她这才看清昏迷的男人。

是整个学院最顶尖的存在——迟彧。

他剑眉蹙起,唇色苍白。

好像陷在什么噩梦中。

南宫朔抬头,看到沈知意,怔了瞬。

她怎么在这儿?

他着急转头,四下看看,“校医呢?”

沈知意道:“去校长办公室了,一个小时后回来。”

“彧哥可等不了!”南宫朔着急道,“我去找他,你帮我看着彧哥!”

他急急忙忙奔出去。

又突然旋身,刹回来警告道,“对了,你可千万别碰他!”

他匆匆离开。

沈知意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

迟彧。

比谢闯还要厉害得多的人。

她垂下眼睫,思忖片刻。

无视南宫朔的警告,伸出手,解开迟彧的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