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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这会儿扯掉了身上的鬼气伪装。
活人的气息一经出现。
祭坛四周这十万鬼兵顿时躁动不已。
毕竟在这的鬼,年纪大的几千岁,年纪最小的也得有六七百岁,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活人。
如今闻到活人味。
属于恶鬼内心最原始的本能被激发。
一个个张牙咧嘴,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古战场,肆意的享受血液和恐惧的美味。
秦宁冷笑了一声。
周身数把宝剑凭空而现,随着他大手一挥,那几把宝剑向着前方便是刺去,只在空中不断交换位置,而宝剑的数量也在成倍增多。
只几次呼吸间。
便是有数百把宝剑齐鸣。
所过之处,鬼兵鬼将顷刻间便是魂飞魄散。
秦城脚下一动,紧随其后,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符咒被打入前方那宝剑之中,只待杀上祭坛之后。
几百把剑合二为一。
化为一柄长达数丈的锋利巨剑。
直接捅向蚩尤的心口。
蚩尤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甚至躲也不躲,只任凭巨剑捅来。
但随着铿锵之声响起。
秦宁皱了皱眉。
那巨剑连蚩尤的皮肤都没破开。
“这么强的防御吗?”秦宁有些头疼。
蚩尤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吸了口气,胸膛扩张,却是直接将巨剑弹飞,秦宁当然不肯罢休,随后纵深一跃,一脚踹在剑柄之上。
巨剑这次冲着蚩尤眉心而去。
蚩尤依旧不躲不闪。
而结果也是如刚才一般,依旧连皮肤都破不开。
蚩尤冷笑了一声,正想要将巨剑捏碎,但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脑袋一阵刺痛,身体晃晃悠悠的退了一步。
“**!”
秦宁暗骂了一声。
打神术是他最强攻击之一了。
无视所有防御,直指本源伤害。
可却只能让蚩尤退上一步。
“不错,我已经上万年没感觉到痛了。”蚩尤似乎很怀念刚才的滋味,他眼神满足,道:“小子,在来几次,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秦宁随手一甩,将那巨剑撤掉,道:“不愧是兵祖,即便是肉身不全,也能强到如此地步,在下佩服。”
蚩尤哈哈大笑:“本座钢筋铁骨,铜头铁脑,即便当年轩辕小儿都伤不了我分毫,若非那个女人拿着……罢了,如今我君临天下,在提当年之事以毫无意义。”
钢筋铁骨,铜头铁脑。
这玩意听起来虽然挺low的,但秦宁知道,这也就是那个时代词汇单薄,这已经是最顶级的说法了,搁现代高低得说万劫不坏之类的。
“哦?不知道是谁家女人如此猖狂,竟然连兵祖都敢杀?”秦宁则是笑呵呵的问道。
“小子,你不是昆仑的。”蚩尤大笑。
秦宁挑了挑眉,道:“那看来杀掉你的办法,在昆仑有记载喽?”
蚩尤自信满满道:“不用白费心思了,能杀我第一次,就绝对不可能在杀死我第二次!”
顿了顿,他道:“你既然不是昆仑之人,那和九天玄女也没什么关系,我倒是可以饶你一命,不过把她母子二人的本源血交出来。”
“堂堂兵祖蚩尤,想复活的办法,就是靠吞噬老对手的血脉后裔?”秦宁随手一挥,将赵萍溪母子二人移至身后,道:“多少有些对不起人族三祖的名号了。”
“名望?”
蚩尤冷笑道:“轩辕小儿出尔反尔,杀我族中兄弟何止百人?他们却连血脉都未曾留下,如今我断他血脉,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说到这。
他眼中杀气横生,随后大手一招,一把生锈的大刀落在他手,只道:“上万年未曾活动,今日便拿你小子练练手!”
说罢。
他手中大刀一挥。
那上方铁锈尽数脱落。
一柄透着寒光的青铜宝刀出现。
刀锋所过,大地晃动的不停。
秦宁也不托大,随手掏出龙头杖来,只利刃弹出,他脚踏天罡,身后七星闪耀,挥刃迎上那刀锋。
凛冽光芒绽放。
秦宁拉着赵萍溪母子尸体连连后退。
而蚩尤却是大步上前,那祭坛顷刻间崩塌。
一堆森然白骨堆积的尸山却是暴露在所有人鬼面前。
“这些,便是我的兄弟姐妹!”蚩尤站在白骨尸山之上,头顶双角泛着黑光,他怒喝道:“当年战败,轩辕小儿答应保我族人生存,我才坦然赴死!可他去撕毁契约!此等小人,有什么脸面跟本座相提并论!”
他大手一挥。
下方白骨尸山晃动的不停。
一根根白骨不断漂浮,隐隐约约中还能听到无尽鬼哭之声。
随着蚩尤大手落下。
那数不清的白骨向着四周鬼兵而去。
凡是被那白骨选中的鬼兵,均是仰天长啸,一道道好似跨越远古而来的鬼气冲天而起,只将月亮染的通红。
而在脚下,血水涌动。
不断向着那些白骨鬼兵而去。
只待融合了那地下涌出的血水后,这群白骨鬼兵好似活过来一般,一个个围着蚩尤,蹦跳大叫的不停,好似在恭迎着最伟大的神。
“你确定,能打得过?”
雷将军此时看向旁边的司徒哲,道:“我这一万鬼兵估计不够对方一个回合砍的。”
司徒哲脸色也有些凝重。
尤其是那群白骨鬼兵。
他能感觉到,即便是自己对付起来都颇为吃力。
周正也是焦急不已,拿着手机不断低头看看,希望项羽赶紧来。
四周鬼兵现在看他们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
索性雷将军没有背叛,他拔出随身佩剑:“列阵!防御!”
手下几个鬼将没有丝毫迟疑。
迅速指挥手下摆出防御阵型。
蚩尤看着这一幕,只是随手挥了挥手。
很快早已经饥渴难耐的十万鬼兵,疯狂的向着他们涌来,而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那群白骨鬼兵,一个个嗷嗷叫的不停。
只刚一接触。
防御阵型瞬间被冲破。
雷将军显然早预料到,所以在最外围的鬼兵并非是他的嫡系,只是他之前收服的一些炮灰,当做缓冲用。
而他本部兵马,此时不见慌张。
依旧有条不紊的列阵迎敌。
“我们坚持不了多久,把你们的援兵叫来!我说的是马上!”雷将军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