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拍卖会结束,场内的宾客陆续离席。
林舟准备带着叶诗诗准备去**后续手续。
就在此时,赵小雅匆匆赶来,略带歉意的说道:
“杨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见她确实有事耽搁,林舟不在意地摆摆手:
“没关系,手续麻烦你带她去办一下。”
好在李家还不知道拍下地块的是谁,省去不少麻烦。
赵小雅点头应下,朝远处的哥哥示意后,便准备去处理事务。
林舟看着前排几位客人,低声向赵小雅打听情况。
赵小雅看了一眼那三人,低声解释:
“龙先生来自新义安保,吴先生隶属和图安保,张先生则是某K安保的负责人。”
“这三家根源都可追溯到早期的洪门组织。至于王天禄,属于大圈安保的沪系分支,这类公司规模不大,各自为营。”
林舟这才理清头绪。
原来王家得罪的几家公司都属同源。
不过赵小雅补充道:
“三家虽同源但不同支,私下竞争很激烈。”
他又问起王家和钱家的情况。
钱家主做船运,王家早年经营镖局,现在专做安保业务。
因为业务单一,发展不如其他几家“业务多元”的公司。
林舟自然明白这个“多元”意味着什么。
说话间。
赵小雅的哥哥赵凌风带着女伴走来,同行的还有申董浩及其女伴。
两位女士身着暴露礼服,珠光宝气,举止妩媚。
相比之下,叶诗诗显得单纯许多。
但她的容貌要更胜一筹。
而且她颈间那颗红宝石,懂行的人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两位女伴盯着宝石,眼中掩不住羡慕。
赵凌风依旧温文尔雅:
“杨先生,幸会。”
“客气了。”
林舟微笑回应。
“没想到那地块被杨先生拍下,更没想到杨先生与张先生相熟。”
“多亏赵小姐帮忙。”
两人寒暄几句。
林舟其实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太正式了。
他实在不愿意说这些客套话。
赵凌风察觉到他的不耐,笑了笑没再多说。
旁边的申董浩见到林舟,略显尴尬:
“杨先生,叶小姐,之前的事还请多包涵。”
林舟朝一旁的叶诗诗看去。
她笑着点了点头。
“事情已经过去,申先生不用再提了。”
林舟来港岛后发现,不少本地富家子弟对内地人都抱有偏见。
能理解这种心态,但心里终究不太舒服。
这些富家子弟当中,也就赵小雅没有那么跋扈。
申董浩竖起拇指:
“叶小姐大气。”
他倒能屈能伸,道歉也不觉得丢面子。
这让叶诗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赵小雅见状笑了笑说道:
“你们先聊,我带诗诗去办手续。”
走远后,她低声问道:
“他送你的?”
叶诗诗摇头:
“他说先借我戴,回去要还的。”
“他亲口说的?”
“那倒没有,是我自己说的。”
“傻姑娘,男人送的东西哪能退回去,多伤面子?”
叶诗诗犹豫着走远了。
赵凌风看了一眼林舟,笑道:
“过几天有些朋友聚会,杨先生有空可以来坐坐。”
“有时间的话一定到场。”
林舟没有直接拒绝。
赵凌风笑笑,随后带着几人离开了。
另一边。
几位安保公司负责人正在交谈。
把玩紫檀佛珠的吴先生开口:
“天禄,不是我这做长辈的为难你。今天你父亲没来就算了,让你父亲把人交出来,货我们认了,但犯事的人,我们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事是谁做的,总得给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天禄低头不语。
吴先生又看向刚才竞价的青年:
“阿强,你父亲出来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送到嘴边的肉都吃不着。”
被称作阿强的青年连连点头,不敢反驳。
就在吴先生与张豹子几人打过招呼准备离开时,阿强突然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吴先生目光转向林舟,饶有兴致地打量片刻,三人走了过来。
“这位就是杨大师?”
吴先生笑眯眯地说道:
“听说那天你也掺和进来了?”
不等林舟回答,他接着说:
“不管背后是谁,既然来了本地,是不是该按规矩拜拜码头?”
他盯着林舟,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说杨大师会看相?巧了,我也懂点。我看杨大师印堂发暗,怕是有血光之灾。赶紧回去烧香拜佛,或许还能躲过一劫。”
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杨先生与我有缘,吴先生就别为难他了。”
张豹子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吴先生呵呵一笑,转身要走。
“我看吴先生面相也不太好。”
林舟平静的声音传来。
“往后多行善事,少作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说不定上天有好生之德,能给吴先生留条生路。”
场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看林舟的眼神像看疯子。
吴先生愣了愣,突然放声大笑:
“看来我手艺退步了啊!”
大笑着带人离去。
谁都听明白了。
之前说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现在怕是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了。
“轰隆!”
外面突然响起雷声。
林舟笑了笑:
“又要下雨了。下雨挺好,我喜欢大雨。”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众人更觉得他脑子不正常。
张豹子本想和林舟多聊几句,见他如此冲动,便失了兴趣。
人走得差不多时,王天禄走过来,竖起大拇指:
“兄弟,有种!全岛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你是头一个。”
他压低声音。
“快走吧!你恐怕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吴先生是本地最大安保公司的老板。”
“别看他笑眯眯的就觉得他是一般人!大家都叫他什么你知道吗?叫他刽子手!你能不能平安走出这栋楼都难说。”
“听我的,现在赶紧从后门那边离开。”
旁边的吴老二已经吓得腿软。
林舟笑了笑,淡然道:
“多谢提醒。这青天白日的,有什么好怕?”
见他这副模样,王天禄摇摇头:
“祝你好运。”
林舟又询问起和图安保的具体情况和活动范围。
王天禄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时候问这些,还是一五一十说了
说完,他抿了抿嘴再次问道:
“要不要通知你背后的人来接应?酒店里暂时还算安全。”
林舟婉拒了他的好意。
王天禄不再多说,带着钱婷匆匆离去。
他得赶快把这事告诉父亲,或许他还有办法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