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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笑了,轻轻伸出玉手,指向林浅月。
“聪明!”
林浅月绽然一笑,她当然聪明。
“他们想要空手套白狼,没想到我们不是狼,是熊。”
“我觉得,我会联系一些人,也参加这次慈善晚宴。”
林浅月也要参加,她要当面看着叶建国失败。
“劳伦斯也会拿出皇家藏品。”
“多多益善,他们得到的资金越多,越能成为国家笑柄。”
“可藏品,是从你手中流出的?”
林浅月还是提醒安娜,安娜直接把身体,再次融入水中。
“无所谓。”
“反正,我也没什么名声。”
安娜这样说,林浅月也被娇躯沉入水中。
“我还是破鞋呢。”
这两名女子,名声都不好,她们已经不在乎了。
……
叶建国捂着腰,从酒店内出来。
人家都是精神气爽,叶建国有点脸色发白。
“太过分了。”
“最近我也得锻炼,也得补补了。”
“一晚上五次。”
“我都要成软脚虾了。”
“呼!”
叶建国吐出一口浊气,觉得按照老刀所教的,他也吐纳一下。却没想到,对面传来喇叭声。
叶建国抬头,就看到谢沐河了。
“怎么老能看到你?”
“你跟踪我?”
叶建国没好气走了过来,瞬间腰也挺直了,露出高大上的气质。
谢沐河都要笑死了,看着叶建国那样,就是纵欲过度,如今还在自己面前伪装。
“谁跟踪你了,我正好碰到。”
“滚犊子,这个点,你不上班,还能偶遇我?”
“真是偶遇,我准备去找你。”
谢沐河从旁边,抽出一个档案袋。
“这些鹏城那边的手续,你们从港岛,可以从鹏城那边入境。”
“回到自己国家,别说什么入境。”
叶建国故意挑刺,谢沐河就当没听到。
“要不要?”
“当然要了。”
叶建国露出笑容来,让谢沐河再次指了指。
“景老,要见你。”
“啊?”
叶建国没想到,景华南要见自己。前段时间,叶建国主动要见景老,人家都没时间,现在要见了。
“去不去?”
“废话,大领导接见我,我能不去吗?我警告你,你对我好点,不然我在景老那边,给你打小报告。”
叶建国和谢沐河这一对冤种搭档,在车内一顿喷。
很快,车辆进入京城重要街路。
层层安保。
谢沐河都下来解释一次,还让叶建国下来拍照。
叶建国只能配合,好不容易,开到一处宽敞院落。
叶建国回头看着,确定这里是中枢单位,居然还有一个四合院。
“进去吧。”
“你不进去?”
叶建国疑惑看着谢沐河,谢沐河耸耸肩道:“我在门口等着,我警告你,不许告我状,我还要晋升呢。”
“官迷。”
“必须官迷。”
叶建国摇头,谢沐河越来越无赖了。
或许跟自己久了,身边的人,都变得很无耻。
“呸呸呸!”
叶建国自己骂了自己,赶紧收起这些想法,快步走进院子中。
院子没有积雪,被打扫着很干净。
甚至一片落叶都没有。
两边有回廊,回廊之内,很是温暖。
回廊下方有地暖,一直联通卧室那边。
叶建国站在前厅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吧。”
景华南的声音出现,叶建国小心翼翼打开屋门,先伸脑袋看了一眼。
景华南就坐在前厅椅子上,喝着茶水,没有任何表情。
“景老,过年好。”
“我给你拜个早年。”
叶建国马上灿烂笑容,绝对真诚。
景华南挑眉,有点恍惚看着叶建国,这个家伙,越来越虚伪,越来越油滑了。
“还没小年呢,你就给我拜年?”
“怎么,这么想过年?”
“对啊,过年有红包,景老,我可是你晚辈,你不得给我包红包。”
“你真是够了。”
景华南被叶建国给逗笑了,因为太虚伪,太假了,这种假,反而是调侃,惹得景华南笑了三声。
“我这是真诚。”
“**真诚,上次事情,干得不错。”
“啥事?”
叶建国眨巴眼睛,仿佛忘记掌柜的事情。
“行了,不给你任务。”
“这次让你来,是给你这个东西。”
景华南说完,让叶建国坐在旁边,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
叶建国疑惑,直接拿起信封,打开看了一眼。
“存折?”
叶建国傻眼了,这里面居然有一个工商银行的存折。
“老夫的工资,这些年都在里面。”
“国家要办亚运会,扬我国威,这是大事情。”
“身为华夏儿女,老夫也得出一份力。”
“老百姓,都一分一毛捐款,我们这些老人,也得支持国家。”
景华南才说得无比真诚。
叶建国也绝对相信,这一代的老辈儿,对国家充满一种绝对的信仰。
那是布尔什维克的精神。
那是对民族,对国家的绝对忠诚。
任何人,任何力量都无法撼动这份信仰。
老一辈,他们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榜样,也是我们永远敬仰的先烈。
致敬,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