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道就这么放过她了?你没看到她把我的手都给我咬出血了吗!难不成,你让我就这么放过她!二虎,你还是不是我亲兄弟了!”
二虎扯了扯唇,拽着自己大哥的衣角,继续说道:
“哎呀,哥,我知道她咬你手,是她该死,但这人,二哥那边千叮咛万嘱咐,让不许弄死了,你也看到了,之前来的队伍里,有几个娘们儿长得最好看,她是其中一个。
二哥叮嘱过的,不许弄出人命,你这么一搞,万一她想不开,就这么死了,回去怎么跟二哥交代,耽误了二哥的大事,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可别因小失大啊,反正左右把人给二哥带回去,等他们把该办的办了,这人还不是落在咱们自己的手里。
到时候,你想把她怎么办,就把她怎么办!到那时,再也没人管你了,你再收拾她也不迟啊!”
果然,经过二虎这么苦口婆心的劝,大虎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一些,但射向陈氏的眼神,依旧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陈氏千刀万剐。
陈氏被大虎甩在地上,额头磕在一块石头上,人已经半昏迷过去,只能迷迷糊糊听到大虎和二虎说的话。
她使劲地想睁开眼皮,可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无论她怎么用劲,都睁不开。
最后,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给拖着走,陈氏的心,彻底陷入了绝望。
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落在他们手里,自己这辈子怕是毁了。
心里迷迷糊糊这么想着,她已经只想一心求死了。
名节对女子有多重要,不言而喻,她今日被这两人给带走,若是一旦传出去,她活不成了。
脑子里这么想着,没过多久,陈氏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纪云舒一行人顶着夜色,没过多久就到了客栈附近。
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客栈,纪云舒不得不感慨,真是有钱啥事儿都能办到,这荒山野岭开一个这种客栈,财力,物力,人力,真是缺一不可。
正这么想着,这一行人已经到了客栈门口。
刚到客栈门口,之前那个店小二笑眯眯地迎了出来:
“欢迎几位客官,几位客官,这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店啊?”
刚说完又惊觉自己说错了,讪讪笑了两声,改口道:
“错了错了,应该是住店,这么大晚上的,这周围也没有其他客栈,刚好咱们客栈还有几个房间,各位客官里面请。”
纪云舒率先下了马,走到客栈门口,瞥了一眼客栈院子里拴着的马,转头看着店小二:
“我们之前有朋友先过来了,是不是也住在你们客栈里?”
店小二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客栈老板也从里面出来了,刚好听到了纪云舒的话,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纪云舒一眼。
“对,这位客官,之前确实有一行人在咱们这里住店了,有位客官跟我说,后边还有其他人,还特意让我们多留了几个房间,他说的就是你们吧?
快快快,里面请,房间我已经留好了,热水也差人备下了。”
纪云舒点点头,不疑有他,转身从马背上将谢墨尧一把抱了下来,进了客栈。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在身后进了客栈。
雪地里走了一路,他们鞋子都打湿完了。
外面很冷,但客栈里却有些热。
店小二和客栈老板站在门口,看着纪云舒一把就将谢墨尧给抱了进去,两人都有些惊讶,纪云舒看起来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但抱着谢墨尧一个大男人,感觉一点都不费力。
店小二看着进去的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凑到客栈老板的身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问道,
“老板,这应该就是那位官爷说的,被流放的人吧,据说,被埋进去的人是个女人,叫纪云舒,好像就是这次被流放的那个王妃。”
老板转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定,真的是他们?”
店小二点点头:“嗯,应该不会认错的,你之前和那个官爷说话的时候我也听见了,应该就是他们,没错了。
对了,我还听那个官爷说,这个叫做纪云舒的人,身上应该是有点钱的,能住得起客栈,咱们那不是还有几间客房吗?你价钱可以要高一些。”
客栈老板瞥了他一眼,淡淡摇头:“不行,那几间客房之前来的人已经定下了,钱都交过了,我现在又去多收她钱,他们肯定不会愿意。
这种关键时候,就不要节外生枝了,给大伙儿去信,让他们今天晚上,都打起精神,把这些人伺候好。”
店小二点点头,没有跟着进客栈,而是趁人不注意时,从一旁绕到了后院去。
客栈老板四下看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也跟着一起进了客栈。
他进去的时候,纪云舒一行人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扯了扯脸上的笑,朝几人走了过去。
“几位客官,之前那几个客人到我这里来住店,说他的朋友一会儿就到,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
纪云舒和谢墨尧对视一眼,淡淡点了点头:“嗯,我们在后面遇到了点事,已经处理好了,对了,你客栈还有其他房间吗?我们剩下的人,你都帮我开一些房间吧。”
纪云舒正说着,客栈老板赶紧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这位客官,不用,房间之前他们就定好了,价钱也付过了,我直接让人带你们上去就行。”
纪云舒挑了挑眉,也没再拿银子出来。
这客栈老板倒是个诚实的。
客栈老板说完话,又从一旁叫了一个店小二:“你把这几位客人带到楼上去,之前送上去的饭菜,也送一些上去。”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似是想到什么,转头看着纪云舒,讪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