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在调查的事,侯英也和我说了,现在时候不早了,明天吧,我约您一顿饭,劳烦带上小英一起。”
顾红瞥了一眼侯英,见她起初涨红后恢复如初的脸,又不知什么时候又热了起来。
她瞪圆了一双眼睛,盯着顾红手中的手机,咬牙切齿,就好像要将电话那头的人嚼碎一般。
顾红眯了眯眼睛,嗅到了一份来自于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
不过她只是勾了勾嘴角,又很快掩饰过去。
“可以的,那就麻烦你到时候发个定位。”
那边爽快答应,在察觉到顾红即将挂断电话,特意拔高声音:“侯英,早点休息,可别你明早起不来。”
侯英:“……”
她几乎石化在原地,整个人恨不得找根缝隙钻进去。
顾红笑眯眯的将手机递还给她,意味深长的深深望了她一眼。
侯英脸上的红瞬间蔓延到了脖子下面。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摆了摆手,想要解释。
顾红却只是挑起半边眉梢:“嗯?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啊。”
侯英更加羞了,眼睛气愤地瞪着通话记录上“君子遇”三个字,掩耳盗铃般赶忙跑了。
顾红看着她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以及忘记关上的门,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
她怎么会看不出呢?
这么明显的少女心事。
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阶段啊。
顾红莫名的感慨,视线落在漆黑的门缝上,关好灯,缓缓走过去合上门离开。
翌日。
顾红一大清早是被顶着一双黑眼圈的侯英摇起来的。
她直接扯着嗓子在顾红耳边喊:“快起来,那个挨千刀的定的时间是早上九点,他还说我们俩要是不准时到就不告诉我们了!”
此言一出,顾红一个机灵坐起,一看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赶忙随手拉了两件衣服去洗漱,几分钟后,便带着侯英朝着一家离他们很近的咖啡厅赶去。
侯英在前面开车,顾红看着定位,皱了皱眉头。
“他之前不是在秦城吗?怎么也来京城了?而且这家咖啡厅离我们很近诶。据我所知,这家咖啡厅附近只有时家和一块小型别墅区,就这么巧吗?”
她锐利的视线透过后视镜直直的打在了侯英身上。
“而且据我所知,你最近好像忙了不少啊,很难找到你的人影哦。”
顾红冲着侯英弯了弯眼睛,就差把“你有情况”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侯英欲哭无泪,哪里不懂顾红的意思?
“他住的近……”
她一只手抓了抓发丝,说话都干巴巴的,显然是没什么底气。
顾红见她为难的模样,也不继续逼问了。
两人很快便到了约定的咖啡厅,这间咖啡厅人流很少,就像是大部分豪门都会配备专门的咖啡师以及进口的材料一样,这里也有专人研磨,比那种对外的商用咖啡厅做的要精细的多。所以这间咖啡厅的选址更加让她觉得那人身份很奇怪。
顾红微微拧了拧眉。
她快步跨入外面的小花园,远远的便瞧见了一道身影。
门口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很瘦削,但是,又很挺拔,颇有一种劲松的底蕴感。
顾红几乎第一眼便认了出来,却没有立马迎上去,而是站在远处眯了眯眼睛。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工薪青年,可是手腕处的那点金色,顾红认出来,那是C家的限量款手表,甚至连最后的完善设计都是由她亲手修改的。
顾红的眸子深了些许,若有所思地定格在他的脊背上,简单剪裁的西装披在他身上,还隐隐露出几根随着呼吸而动的骨头,意外地让人觉得深沉和大气。
顾红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大步过去,朝他温和的笑了笑。
君子遇率先开口:“请进,这里是我的产业,不用拘束。”
“麻烦您了……君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
顾红干干地夸赞了两句,眼睛却意味深长的在他的身上停顿。
君子遇笑了笑,没多说,倒是十分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从容自得地把她和侯英带了进去。
刚一进门便有服务员迎了上来,继续在前面带路,君子遇便也顺其自然的落在了后头。
顾红可没有忽略,身后那一道杀人的眼神直直的就打在了君子遇身上。可偏生这君子遇倒是没有半分别的异样神情,笑眯眯的直接迎了上去,落到了侯英身后。
她扬扬眉没说什么,努力视而不见。
几人落座,君子遇依旧笑着,只是笑容有一些僵硬。
侯英一张脸上却显得舒爽许多,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踩着8cm高跟的脚尖,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您是想问关于港城的什么?我小时候在那里生活过。”
君子遇闻声开口,先给顾红递过去了一杯热咖啡。
顾红倒是略显惊讶:“我们初遇的时候在秦城,现在又有缘在京城第二次相遇,没想到我现在有事,可能需要前往一趟港城,你又偏偏在哪生活过,竟然这么巧。”
她轻笑一声,却若有所指。
君子遇嘴角的弧度微乎其微的落了一些,也低头抿了一口手边的咖啡:“对呀,没想到这么有缘。不过,您其实还忽略了一件事。虽然在京城是第二次相遇,但是这一次是第三次。”
顾红皱眉,有些疑惑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
她自然还没有到老年痴呆的程度,当初她就见过君子遇一眼,这一次见便把他认了出来,如果在这之前还见过,她又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君子遇笑了笑,还未开口解答,坐在顾红身边的侯英率先没好气开口:“上次我们在峰会,就是他装成服务员混进去的,当时就在你身边。”
顾红努力转动头脑思绪,这才想来确实有这个人,眼中更是惊讶,俺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深意,视线落在君子遇身上上下打量,堤防之意溢于言表。
君子遇迎着这道审视的目光,倒是没有半分急色,依旧笑的坦然。
“您放心,我对您并没有什么祸害之心,当然这一次我也是真心实意想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