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先生还表示,王朝的存在是有周期的。这个周期并非国运耗尽,而是王朝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必然出现的现象。他说,这种现象一般表现为土地兼并和财富掠夺,有钱有地的人会越来越富有,而其他人,到最后将无地可种,身无分文,只能等死。”
“待到了那个时候,便是一个国家将要灭亡的时候。”
“先生说,目前他还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老师,您有办法可以解决这种必然的走向吗?”
宁宴又写了很多,言语之中,虽然都是对老师的思念,甚至撒娇的方法都用上了,但最终询问的,却是赵惊鸿想要的答案,最终也不忘了说上一番,希望老师可以出山。
她早就已经将当初老师对她的警告给忘干净了。
将信写完以后,宁宴将其折叠起来,放在赵惊鸿给她的信封中,上面写上:吾师亲启:宁宴!
用蜡将其封好,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前,喃喃道:“师父,您也会对先生这样的人好奇吧!其实您也想入世的对吧!要不然,也不会对外界的事情那么关注了。”
……
次日。
一大早,赵惊鸿就将王铭喊到了书房中。
王铭和赵惊鸿在书房中谈了两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临走的时候,王铭对赵惊鸿行了跪拜之礼。
此时,已经快要到了正午时分。
大家早就在等待了。
赵惊鸿对众人抱拳致歉,“抱歉,久等了!出发吧!”
一声令下,众人出发。
一出城,赵惊鸿就钻入车厢内开始睡了起来。
平常赵惊鸿是不用马车的,都是跟大家一起骑马前行。
宁宴忍不住询问王离,“王离将军,昨日赵先生没有休息吗?为何看起来如此疲累?”
王离微微一笑,“你们俩关系这么好,他昨天有没有睡好你不知道啊?”
听到这话,宁宴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瞪着王离怒声道:“我平常都是在跟先生讨论正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说你们在干别的啊!”王离嘿嘿一笑。
王贲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不由得蹙眉看向王离。
宁宴看了一眼王贲,冷哼一声,对王离低声道:“王离,你是不是觉得除了先生没人能治得了你?如果我将你的事情宣扬出去,你看看你爹会不会把你吊起来打?”
王离闻言,赶紧去看向王贲,恰巧跟王贲的目光碰撞,吓得脸色一变,赶紧移开目光,低声对宁宴道:“我错了!”
“你错了?”宁宴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正在朝这边驱马而来的王贲,冷笑道:“你只是知道你要挨打了,害怕了而已!”
说完,宁宴脚下一夹马肚,快速跟上队伍。
王离面色慌张,却不敢加快速度。
“你在干什么!”王贲骑马来到王离跟前,低声询问。
“没……没什么……”王离赶紧道。
王贲看了一眼宁宴纤细的背影,冷哼一声,低声道:“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跟赵先生抢夺东西,是大忌!人家小姑娘再漂亮,也是心属赵先生的,你若插手,我必打断你的腿!”
王离都要哭了,“老爹,人家是男的!”
“男的女的难道我还分辨不出来吗?难道你以为人人都跟张良那般俊俏?”王贲冷声道。
王离欲哭无泪,更是无法解释。
王贲走后,刘锤走上来,看了一眼满脸郁闷的王离,嗡声道:“王离,你收敛点吧!”
“收敛?”王离郁闷地看着刘锤,“我干什么了我就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