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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追加一句,“还有车夫呢?伺候的下人呢?”
这种事,人证太重要了。
马车里的那具男尸细皮嫩肉儿的,应该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大户人家的孩子金贵,身边都跟着下人。
现在,下人们都不在,很不正常。
宁安伯眸光心虚地闪烁,吭吭唧唧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冷清秋冷声道:“宁安伯,现在闹出人命了,你再遮遮掩掩可就过分了。
也不要试图蒙骗,怀疑衙门官员的断案能力和手段。”
宁安伯红着老脸道:“我女儿说要要要与她表哥出去游玩,不让人跟着。”
冷清秋挑眉,“所以,是他们两人驾车来到这里,然后钻进马车……”
宁安伯羞愧地低下头,“应该是这样的。”
宁安伯夫人捶他的背,哭骂道:“都是你!都是你!非要让女儿攀高枝儿!
你要是同意女儿和侄儿,他们能偷偷摸摸地找偏僻地方在马车里吗?”
宁安伯呵斥道:“行了!不嫌丢人啊!”
宁安伯夫人怒道:“他们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丢什么人啊?!
我看你是不知道姓什么的了!
为了那虚无的前程富贵,让好好一个金贵的女儿低人一等去遵守什么三从四德!”
说着,对着宁安伯一通捶。
宁安伯抱住头,佝偻着身体,任其捶打。
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蹲下来,轻轻拍着宁安伯夫人的后背。
柔声安慰:“夫人,别气坏了身子,伯爷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着想呀。”
宁安伯夫人靠在他怀里,痛哭失声。
宁安伯瞪了那男人一眼,威胁道:“别仗着你受宠就得意忘形,我是正夫!”
男人低眉顺眼地道:“我也没说你不是正夫啊。”
手臂圈紧了宁安伯夫人,眸中闪过一抹得意。
小皇子看的一脸牙疼的表情。
悄悄对冷清秋道:“这事儿千万别跟母后说,母后可羡慕这些一妻多夫的女子了。
父皇听她感慨了好几次,赶紧去打江山了,一定要迁都!”
冷清秋唇角高高扬起,“你父皇要是对不起你母后,你母后真能干出一妻多夫的事儿。”
他心里邪恶地有些期待是怎么回事?
他可是叶流西的师傅!
师徒之恋,虐恋情深……
“找到了!”
河里打捞马匹的人一声惊呼,打断了冷清秋的幻想。
冷清秋牵着小皇子的手,走向溪边。
只见,几个衙役从水里浮出水面,手里举着只剩一点皮肉的马腿。
推官和捕头、仵作赶了过来,进行勘察、验尸。
仵作查看马腿上的伤口,“看起来,是鳄鱼咬的。”
推官根据马车车轮的痕迹,推理道:“应是,马拉着车想来溪边喝水,然后被水中的鳄鱼咬中,扯入水里。
马落入水里,带着后面的车厢也落水了……”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
车厢里的两人,正沉浸在肉搏大战中,没发现外面的情况,就给带进水里了。
光推断不行,还得找目击者。
悬赏目击者的告示一贴出去,果然有人来指认。
“我看见宁安伯女儿自己赶着马车出城了。”
“我也看见了,车厢里还有人,但看不清是水,只觉得是个男人。”
“我在城外林子采蘑菇,看到一对小年轻搂搂抱抱地赶着车往清水溪那边去了。”
“我挖野菜的时候,看到这辆马车了,每人赶车,马拉着车自己溜达。
后面的车厢颤悠颤悠的,显然正在干那事儿。”
“我在那里经过,也看到了,还往里看了看呢!
看到一对小年轻正在干的带劲儿,年轻就是好啊!”
事实已经清楚了。
冷清秋对宁安伯道:“将事实公布出去,可别让太子殿下背那不白之冤了。”
宁安伯羞愧地连连称是。
他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还以为,女儿生气,跑出去散心了,就想着,借着这事儿做点儿文章,说不定能借着这事儿让太子娶了女儿。
毕竟,北边来的这些人都在乎名声。
没想到,女儿竟然和人……
唉!宁安伯叹了一口气。
这次没攀上太子,还得罪了他,自家别想再走一步了。
事情闹这么大,冷清秋就在给穆景川的信里写了此事。
穆景川都快忘了几个孩子了,他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勇猛无比。
他双手握紧叶流西的腰,颠簸得她头发都散了。
叶流西出了一身薄汗。
她死死抱着穆景川,低头咬在他肩头上,听到他喉间发出了低沉的叹息。
这一刻的滋味,叶流西觉得好久没品尝到了。
穆景川似乎也有同感,发出餍足的喟叹声。
两人身上的丝绸里衣都已经湿透了,衣裳被体温烘得滚烫。
人世间的乐子总是很少,能有一刻的销魂,非常难得。
叶流西不是那种沉迷愉悦的人,然而真得到了,她也愿意享受。
两人互相给彼此脱了衣裳。
叶流西用从系统储物仓库拿出大浴桶。
穆景川抱着她泡进去,又是一阵惊涛骇浪,浴桶里的水溅的地上到处都是。
叶流西懊恼道:“地上有水渍,下人们没往里送水,让人发现不对怎么办?”
穆景川漫不经心地道:“发现不对又怎么样?能耐我们如何?”
说着,抱着叶流西出了浴桶,用浴巾将她一裹,阔步走向大床。
叶流西回头,意念一动,将浴桶收入系统储物仓库。
两人裹着被子,依偎在一起,拆看大照京城的来信。
穆景川看着冷清秋的信,感慨道:“我们的儿子,都有人惦记了。”
叶流西理所当然地道:“这不很正常吗?他是太子,多大一块儿肥肉啊。”
穆景川道:“过了年他也十四了,要不要安排通房丫鬟,知晓人事?”
叶流西无语挑眉,上下打量着他,“你十四岁有通房丫鬟了?”
穆景川无奈地道:“我那时候在外征战,活命都难,哪里有心思想这些。
后来又伤了身子,不能人道了,更不想了。”
叶流西噗嗤一声笑了。
穆景川咬了她耳朵一下,“我受苦,你还笑!问你话呢!
按照规矩,是该准备通房丫鬟了,省得好奇乱吃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