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可以!”许纯悠双眼晶亮,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昨晚,我睡不着,查了很多资料,你听我细细给你讲!
一家真正顶级的、能做到‘急先锋’那种水平的安保公司,不但能赚钱,甚至能成为一个汇聚庞大资源的平台。
它的盈利方式,远超你的想象。
首先,是核心安保服务收入。
就像电影里演的,是我们最直接的收入。
你们想一想,全球有多少富豪、政要、明星?
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面临的潜在风险有多大?
一次跨国的高风险护送,一个被绑架的重要人员营救。
或者,长期担任某位重要人物的贴身安保顾问,这些服务的报价,都是以百万,甚至千万为单位计算的。
这还仅仅是保护‘人’。”
还有‘物’!
护送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从欧洲到亚洲。
保卫一个地处动荡地区的油田或矿场,确保一批尖端科技产品,在运输过程中的绝对安全。
这些任务的佣金,高得超乎寻常。
因为,客户支付的不仅仅是服务费,更是为他们无法承受的损失,购买的‘保险’。
单单是这一块业务,如果能做到业内顶尖,就可以年入数十亿!
其次,是情报售卖与咨询。
我们为了执行任务,必须建立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
这个网络本身,就是一座金矿。
我们可以,将一些不涉及客户隐私的宏观风险情报。
比如,某个地区的政局稳定性分析、新型犯罪手法的研究报告、特定领域的商业安全风险评估等。
打包成‘情报产品’,卖给那些有需要的跨国企业、金融机构。
他们为了规避风险,愿意支付高昂的订阅费。
这相当于,我们核心业务的‘副产品’。
却可以带来,持续稳定的巨额现金流。
再有,是高端培训业务。
假设,我们的成员,都是各行业的顶尖人才。
他们的技能,就是稀缺资源。
我们可以开设顶级的安全培训课程,为其他企业的安全主管、需要进入高风险地区工作的记者、工程师,甚至是其他小型安保公司,提供培训。
一个为期两周的高级个人安全防护课程,向每位学员收取几十万的费用,那些惜命的企业和高净值人士会挤破头来报名。
这个,几乎是无本买卖,卖的是知识和经验。
最后,是更深层次的资源整合与战略价值。
当我们的公司,拥有了极高的声誉和全球行动能力,我们本身就成为一个强大的资源节点。
我们可以为合作伙伴牵线搭桥,接触到世界上最顶尖的人才、最前沿的科技、甚至是一些常人无法触及的机遇。
这份无形资产,以及它所带来的间接利益,是无法用简单的金钱来衡量的。
所以……”
她环视三位好友,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我说的这个生意,前期投入虽然巨大。
但一旦进入良性循环,我们构建的,将不是一个只会烧钱的花架子。
而是一个,能产生巨大经济效益和安全价值的生态王国!
知翡……”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孟知翡的脸上:“现在,你还觉得这钱会打水漂吗?”
“呃……”孟知翡眨眨眼睛,“要说实话吗?”
许纯悠:“……你说呢?”
孟知翡咳嗽一声:“我还是觉得,你这梦,做的有点大。
听起来很美好,但是我担心,到最后不但美梦落空,还花钱花个大窟窿。”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许纯悠说,“我也没说,一开始就把摊子铺这么大。
我们可以,先从一个‘精英核心小组’开始起步。
就像任何伟大的王国,都不是一天建成的。
我们不需要一开始就追求电影里那种全球部署、海陆空俱全的规模。
我的想法是,我们首先精准定位,组建数支高度专业化、能立即创造价值的行动小组。
比如,我们可以优先成立三支王牌小队。
第一支,要员贴身护卫组。
专门服务于国内外的企业家、明星以及高净值家庭,提供日常及特定场合的精准保护。
第二支,高端资产押运组。
专注于艺术品、珠宝、重要文件等贵重物品的短途及跨国押运,这个市场利润高,且对初期品牌建立极有帮助。
第三支,关键地点安防评估组,为企业总部、高端住宅,提供安全系统审计与强化方案。
这三支队伍,就是我们打入市场的三把尖刀。
这三支队伍,一旦完成基础训练和装备配置,就立刻投入市场,实现自我造血。
要员护卫组,可以立刻通过我们现有的人脉网络,承接商务陪同、明星海外行程护卫等订单。
这类服务,周期短、付费意愿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实现盈利。
资产押运组,可以与拍卖行、画廊、银行建立合作。
他们常年有此类需求,我们凭借比传统保安公司更专业的形象和方案,能快速拿下合同。
她看着孟知翡:“你看,这样规划,我们就不是在纯烧钱养一个概念。
每一支小队,都是一个独立的利润中心。
从成立之初,就有着明确的营收目标。
至于更宏大的愿景,则是建立在这几支盈利小队的坚实基础之上。
当我们的护卫组,在业内有了口碑,就能顺势开设高端安全培训课程。
当我们的情报网络因业务需要而逐步搭建起来,情报咨询产品便会水到渠成。
每一步扩张,都由前一步的盈利和市场反馈来驱动,而不是靠我们持续不断地输血。
这样,我们构建的,就不是一个吞金兽。
而是一个,从诞生之初,就具备强大市场竞争力和盈利能力的生命体。
现在,你觉得我的提议,还像是在做梦吗?”
孟知翡想了想,点头:“这样听起来的话,的确还不错。
总之,我的意思是,别一弄就弄像急先锋那么大的、那么烧钱的,我担心赔钱。
如果,我们真想开一家这样的公司,我们可以先开一家小的,试试水。
如果,能赚钱,再不断扩大规模。”
许纯悠摆手否定:“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孟知翡不解,“我觉得,这样才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