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逆风翻盘,绝育傅少好孕妻 第439章应该在车底,不该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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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宁双手圈住他的腰,脸颊埋进他怀里,久久的不愿放开。

她的心头,鼓鼓涨涨的,说不出的幸福、满足。

这就是被人爱的感觉吗?

真好啊!

她想说“谢谢你”,想到傅景霆说,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和麻烦”,话到嘴边,成了:“我爱你……”

傅景霆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我也爱你。”

许纯悠、乔凌泉:“……”

他们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三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乔凌泉留守家中,傅景霆和许纯悠陪叶锦宁离开锦城,飞往京城。

三个小时后,他们抵达夏家别墅。

看门的保安通传后,夏少修匆匆迎了出来:“宁宁,你来了。”

他先和叶锦宁打过招呼,才看向傅景霆和许纯悠:“傅少、许小姐。”

“我不喜欢旁人喊我许小姐,”许纯悠淡淡说,“现在,我是宁宁的私人医生。

你可以喊我,许医生。”

“许医生,”夏少修从善如流,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里面请。”

他又看向叶锦宁:“宁宁,我妈在等你。”

叶锦宁点了点头。

夏少修把他们带进客厅,对傅景霆和许纯悠说:“二位请坐,还请在客厅稍等。

我妈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待客。”

傅景霆想说什么,叶锦宁握住他的手臂,安抚的说:“我自己去,没事的。”

傅景霆看她一眼,又看向夏少修,眸光冷冽:“你应该明白,如果宁宁在你家有什么意外,等待你们夏家,是什么,对吧?”

“放心,”夏少修说,“这里,也是宁宁的家。

在她自己的家里,不会有什么意外。”

“最好如此!”傅景霆握住叶锦宁的手,“让冷霜和冷雪陪你上去,等在门外。

有事喊她们。”

“还有我,”许纯悠说,“我也和冷霜和冷雪一起上去。”

虽然,她觉得,除非夏家人疯了,才敢对如今的叶锦宁不利。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也要陪叶锦宁一起上楼。

夏少修没拒绝,沉默的带着叶锦宁上楼。

冷霜、冷雪和许纯悠,跟在叶锦宁身后。

夏少修带着叶锦宁走进隋婉清的卧室。

夏少隐四兄弟和夏珂都在。

叶锦宁一进门,就对上夏少令猩红的双眼,痛恨的目光。

叶锦宁漠然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朝卧室中间的大床看去。

夏少令见叶锦宁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当没他这个人似的,连声招呼都没和他打,气的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狗仗人势!

忘恩负义!”

叶锦宁的目光当即看向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

“夏少令,闭嘴!”夏少令只来得及说出三个字,就被夏少修大声喝止,“你再多说一个字,就给我滚出去!”

夏少令气的满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却终究没再说什么。

叶锦宁却不愿就此善罢甘休。

她直视着夏少令愤恨的双眼,冷冷说:“卑鄙小人!

卑劣无耻!”

“你说什么?”夏少令凶狠的眼神,像是要把叶锦宁吞掉。

“夏少令!”夏少修的音量压的很低,声音中却满是怒气,“滚出去!”

夏少修很少发火,但他一旦发火,夏少令几兄弟都怕他。

夏少令愤恨又不甘的狠狠瞪了叶锦宁一眼,大步走出卧室。

夏少修走到隋婉清身边,单膝跪地,握住隋婉清的手,轻声呼唤:“妈,宁宁来了……”

他的身体紧贴床头柜,给叶锦宁让出位置,方便让叶锦宁靠近。

叶锦宁走到病床边,低头凝望隋婉清。

隋婉清闭着眼睛。

曾经雍容华贵的夏夫人,如今已被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

她静静地躺在宽大的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显得格外虚弱。

丝绸睡衣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处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线条,瘦削得让人心惊。

曾经光彩照人的面容,如今双颊深深凹陷,颧骨高高凸起,在苍白的皮肤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脸色青白,头发也花白了,眼窝深陷,周围笼罩着一圈浓重的青黑色。

嘴唇干裂、苍白,起皮,唇角向下耷拉着,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化不开的愁苦。

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察觉不到胸膛的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这就是被抑郁症折磨的模样。

它不像外伤那样鲜血淋漓,却一点点蚕食着人的生机,让鲜活的生命在无声中慢慢枯萎。

叶锦宁曾觉得,她早就放下了有关夏家的一切。

夏家所有人,无论过的是好、是坏,是死、是活,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可如今,看到形销骨立,命悬一线的隋婉清,她的心脏却闷痛的厉害。

她恨不得,从没认识过,夏家任何人。

但她从没诅咒过夏家人,希望他们**。

可是现在,隋婉清……要死了……

“妈……妈……”

夏少修一连喊了几声,隋婉清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她的认知有些迟滞。

夏少修和她解释了半晌,她的视线才缓缓挪动,移到叶锦宁脸上:“宁宁……你来啦……”

她声音虚弱,声线是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苍老。

她像一棵枯萎的树,被抑郁症抽走了所有的生机。

叶锦宁的喉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真好……”隋婉清扯动嘴角,笑起来,“真好啊……”

叶锦宁沉默的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隋婉清笑的轻松、释然,冲叶锦宁伸出右手。

叶锦宁犹豫了下,握住她的手。

虽然,心理上,她抵触与所有夏家人身体接触。

但这毕竟,是她师父的妻子。

是他师父,即将离开人世的妻子……

“宁宁……”隋婉清使出浑身的力气,握紧叶锦宁的手,“人家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的时间……不多了。

宁宁……听我说一些……我的……肺腑之言。

好不好?”

叶锦宁说:“您别多想。

您好好吃饭,好好治病,会好起来的。”

隋婉清笑着摇摇头:“好不起来了。

我也不想……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