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菲……”韩盛业咬牙切齿的喊她的名字,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他的目光已经把孟菲菲碎尸万段。
“是你逼我的!”孟菲菲歇斯底里的大喊,“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楚越威胁。
我就不会因为帮楚越做那种事,被警察抓来这里,我……”
她哭的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她后悔了。
早知道,帮楚越睡孟知翡,会被警察抓进监狱,哪怕她再怎么嫉妒孟知翡,她也不会帮楚越睡孟知翡。
是的。
她嫉妒孟知翡。
她嫉妒孟知翡,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还是孟家的亲生女儿。
谈了一个穷小子男朋友,她那个穷小子男朋友却摇身一变,成了富商的私生子。
那个富商,还和原配离婚了,把韩盛业带回了韩家,当未来的继承人培养。
而她,不但没孟知翡漂亮,没孟知翡身材好,还只是孟家的养女。
唯一能胜过孟知翡的地方,就是孟知翡谈了一个穷小子男朋友,而她的男朋友,是市医院院长的儿子。
可是,世事无常。
她唯一能胜过孟知翡的地方,也在楚家倒台,而韩盛业认祖归宗后,化为了乌有。
她愤懑不平,痛苦不甘。
凭什么世上的好事,都被孟知翡给占了?
凭什么她已经很努力的经营了,还是处处比不上孟知翡?
她不甘心,于是,她勾引了韩盛业。
她为韩盛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承诺和孟知翡分手后娶她,沾沾自喜。
她正高兴,就被楚越捉了奸。
当楚越提出的条件,是睡孟知翡时,她表面为难,其实内心是很高兴的。
她最讨厌的人就是孟知翡。
她当然乐于看到孟知翡被楚越糟蹋。
可是,楚越提出,他睡孟知翡时,要录像。
事后,他要拿着录像向孟知翡逼婚。
只要孟知翡不想被他睡过的视频传遍天下,就得乖乖的嫁给他。
这时的她,是非常不高兴的。
她想看到的是,楚越只是想玩弄孟知翡的身体,而不是喜欢上了孟知翡。
楚越想娶孟知翡,岂不是看中了孟知翡?
她讨厌所有喜欢孟知翡的男人!
只是,再转念一想,孟知翡那个**人,和楚家那个破落户,是绝配!
更何况,她和韩盛业被楚越捉奸了,他们只能乖乖答应楚越的所有条件,没有和楚越谈条件的资格。
楚越想娶孟知翡,就让他娶好了,她乐得孟知翡嫁进楚家那个破落户。
就这样,他们实施了计划。
计划就是在家中实行的。
她爸每天晚上吃了晚饭,都要去医院转一圈,睡前才回来。
她哥哥出差了,弟弟住校,都没在家。
吃过晚饭,她爸去了医院,韩盛业也离开了。
孟知翡喝了被她妈加了**的汤,昏昏欲睡,回了卧室。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楚越去了孟知翡的卧室。
哪知道,孟知翡反锁了房门。
孟知翡卧室的门锁,在里面反锁上,哪怕是用钥匙,在外面也打不开。
楚越进不去门,只能下楼找她和她妈,想办法。
她妈帮楚越拿了工具,帮楚越撬开门。
孟知翡没在卧室。
卫生间的门也反锁着,他们又撬开了卫生间的门。
孟知翡已经在卫生间里昏睡过去,楚越轻而易举,就把孟知翡抱到了床上。
他正撕扯孟知翡的衣服,而她,正因为孟知翡即将被楚越糟蹋而高兴,警察出现了。
他们被警察抓了现行。
原本,她是可以不被抓的。
她妈对警察说,楚越和孟知翡的事,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她只是着急自己女儿年纪不小了还不肯结婚,变着法儿的催婚而已。
所有的事,都是她自己安排的,和旁人无关。
可是,楚越那个**,竟然一口咬定,她也参与了。
就这样,她也被警察抓了进来。
以前,在孟家,吃喝不愁,她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比孟知翡过的更好、更风光。
可当她进了看守所,她才知道,每天能吃喝不愁,自由自在,是多么的幸福。
看守所,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被关在这种地方,不用时间久了,哪怕只有一年半载,她也会疯掉。
她目光凶狠,瞪着韩盛业:“你马上想办法救我!
你要是救不了我,我们就同归于尽!”
“你疯了,真的疯了!”韩盛业用看疯子的目光看她,“孟菲菲,你冷静一下!
你不要脸了吗?
哪怕你被判刑,判个一年半载,到了时间,你就能出来。
你年轻貌美,哪怕你坐过牢,等你出来后,你也照样可以嫁人生子。
可要是你和我睡过的视频传到网上你,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以后,你再出门,所有人都会用看**的眼神看你。
你再也抬不起头来见人,也再没有翻身的可能!”
“我不管!反正你要救我!你不救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此时的孟菲菲,眼中满是疯狂,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失去自由的日子,她一天都忍不了。
她绝不能坐牢。
绝不能!
“你……”韩盛业被她气的咬牙切齿,却拿她毫无办法,只能咬着牙说,“好,我去帮你想办法。
但你也冷静一下。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救你,但如果,孟知翡实在不肯救你,你也自掘地坟墓,毁了自己。”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孟菲菲执拗的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你都必须救我出去。
否则,我就拉你一起死!”
韩盛业险些气个仰倒,愤怒离开。
走出看守所,他狠狠踹了路边的树干一脚,心里的愤怒才稍稍消解了几分。
他深呼吸了几次,取出手机,拨打孟知翡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女性的提示音,他才恍然想到,他已经被孟知翡拉黑了。
他没办法,只得借用司机的手机。
他这个以前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的穷小子,如今也是有司机的人了。
手机被接通,孟知翡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喂,您好,哪位?”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让韩盛业的精神恍惚了一瞬。
他忽然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