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太霸道,状元不当也罢 第五百四十四章

尤澜见她这副模样,连忙摆手:

“哎,打住打住!咱俩这关系,还用得着说这些?”

他顿了顿,故作严肃地说道:

“再说了,当初可是你先救了我一命,真要报恩,那也得是我先报答你!”

“现在,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正好扯平!谁也不欠谁的,多好!”

尤澜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周青霜的内疚和自责。

周青霜听着尤澜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可是……那不一样……”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哎呀,好啦好啦,周阿,别纠结这些了!”

尤澜见状,连忙转移话题:

“你看你,脸色这么差,肯定好几宿没睡了吧?”

“我现在都醒了,你就别在这儿守着了,赶紧回去补个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周青霜安心。

周青霜看着尤澜,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回去吧。这儿不是还有老逸嘛,他可是神医,有他在,我能出什么事?”

尤澜笑着说道,语气轻松。

周青霜想想也是,逸金远的医术,她是信得过的。

她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叮嘱道:

“那你……好好养伤,别乱动。我晚点再来看你。”

“臧姐姐那边,有慕容姐姐照应着,你不用担心。”

“知道了知道了,快回去吧!”

尤澜催促道,目送着周青霜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周青霜前脚刚走,尤澜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

“这老逸,跑哪儿去了?刚刚还挤眉弄眼的,这会儿倒没影了!”

尤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

而此时,逸金远则是健步如飞地走在路上。

他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X光……这可是闻所未闻的神技啊!”

逸金远一想到尤澜之前跟他提到的只言片语,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能透视人体,看清五脏六腑,这得是何等的神通?”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眼’?”

逸金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跟其他几个老家伙通气,好帮尤澜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

尤澜这边,正琢磨着逸金远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忽然,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尤澜还没来得及转头去看,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躯扑进了他的怀里。

“虫男人!你可算醒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尤澜耳边炸响。

明德皇帝紧紧地抱着尤澜,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吓死朕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朕有多担心你?”

“让你别去别去,你偏不听!去了还逞能……”房门“吱呀”一声,像是被谁的心事轻轻拨动。

尤澜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鼻,紧接着,一个温软中带着些许颤抖的身躯撞入怀中。

“虫男人!你可算醒了!”

带着哭腔的嗓音,在尤澜耳边炸响,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明德皇帝冀玄羽死死地箍住尤澜,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泪水决堤,一颗颗砸在尤澜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吓死朕了……你知不知道……”冀玄羽的声音断断续续,哽咽得厉害,仿佛每个字都裹挟着巨大的后怕,“知不知道朕有多担心你?”

“让你别去,你偏不听!去了还逞能,跟个愣头青似的……”

冀玄羽急促的话语如连珠炮,尤澜努力分辨,也只捕捉到只言片语。但他能感受到,那些话语中饱含的关切,像冬日里的一团火,暖烘烘的。

他心中一热,眼眶也有些湿润,想抬手擦去冀玄羽脸颊上的泪痕,却发现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他只能勉强抬起手指,轻轻地、笨拙地擦拭着,声音沙哑:

“没事了……人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别哭了……”

他无力地回拥着冀玄羽,温柔地**她的脊背,像哄小孩一样。

“回来?你管这叫回来?”

冀玄羽猛地抬起头,泪眼瞪着尤澜,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和委屈:

“你都……你都快没气儿了!这也叫回来?”

她吸了吸鼻子,抽泣着质问: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几天?人事不省的,跟……跟去了半条命似的!”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朕……朕和清羽有多担心你?觉都睡不好,饭也吃不下……”

尤澜看着冀玄羽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自责,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甜。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冀玄羽打断。

“朕恨死你了!”

冀玄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攥起拳头,却只是轻轻地、不痛不痒地捶了几下尤澜的胸口。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埋怨。

突然,她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尤澜的脖子上。

“咝——!”

尤澜倒抽一口冷气,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

“痛!痛痛!好痛!”

他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却不敢用力推开冀玄羽,只能徒劳地喊着,

“你……你先起来……先松口……”

“啊……咝!”

脖颈处传来的剧痛,像是有只野猫在撕咬,疼得尤澜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涔涔而下。

冀玄羽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口,一骨碌从尤澜身上爬起来。

她看着尤澜紧蹙的眉头,煞白的脸色,还有脖子上那圈深深的牙印,心中又悔又痛,手足无措。

“虫男人……虫男人?”

冀玄羽的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她慌忙伸手,想去触碰尤澜的伤口,却又不敢,只能用衣袖轻轻地替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你……你怎么样了?”

“不是说……醒了就没事了吗?怎么还……”

冀玄羽的声音哽咽,

“你别吓朕……”

“你哪儿疼?”

“朕……朕给你揉揉?要不……朕去找孙神医来?”

她语无伦次,六神无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往下掉。

“夫君!你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另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鲜于清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眼眶通红,显然也是哭过,妆都哭花了。

“清羽,你……你快去把孙神医叫来!”

冀玄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对鲜于清羽喊道。

“都是朕的错……都是朕不好……”

冀玄羽跺着脚,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虫男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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