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直学到下午一点半,又学习了一会儿数理化,才带着剩下的玛瑙石,坐上自行车去了周氏珠宝行。
他们二人走进周家时,周老板夫妻已经在陪着两个50余岁的男女闲聊了。
周老板见吴尚荣一手各提了一麻袋玛瑙石进来,江沁兰也扛着一袋跟在后面,便喊道:“大东,你来给吴小哥把玛瑙石称了,把账单交给你师兄,把发票开好。”
吴尚荣和江沁兰拿着玛瑙石去过秤。
一会儿,吴尚荣拿着发票和江沁兰走出了房间,周老板让他们过来坐,同大家认识一下。
周凤燕见吴尚荣和江沁兰来了,给他们端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兰子,一杯放在茶几上留给吴尚荣。
吴尚荣刚在周老板身边坐下,周老板就指着那名50余岁的男子介绍道:“小吴医生,这位就是省城六大名医之一的刘医生,他有一个美称叫骨科圣手。”
吴尚荣拱手道:“久闻刘老前辈大名,今日有幸得以相识。”
刘承业刘医生心里道:“这小子果然不凡,才十三四岁,待人接物好像老江湖一般。”
当下开口道:“听周兄说吴小哥小小年纪医术不凡,一出手就治好了他几十年的哮喘顽疾,真是令我们这些有名医之称的人汗颜啊!”
“老前辈休要如此说,业各有所专,各有所精。”
“你的特长是骨科,而我们道医门专攻疑难杂症。”
“小吴医生不必过谦,我的中医水平虽然不高,但其他五个与我齐名的同仁都是有名的中医大师。”
“我们六人都是在川省医学院或中医学院有课的兼职教授,他们五位每次给周兄治疗后,都只是暂时压制住病情,天气变化过大,还是会复发。”
“所以,我相信他们听见你根治了周兄的哮喘病,也一定会很吃惊的。”
停顿了几秒钟后,刘承业就开始把话头往儿子身上引,他说道:“听周兄说你判断小儿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不知究竟糟糕到了何种程度?”
“这个单凭看,难免有些不准。不瞒老前辈,这两年我虽然给人看病,但都是在师傅的指导下进行的。”
“现在师傅云游去了,我万一判断不准也不好对症下药。所以,为了对刘兴云哥哥负责,建议你把其他几大名医也请来一起诊断。”
吴尚荣的提议正合刘承业之意,他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吴尚荣继续说:“等几位老前辈来了后,我们每个人把诊断出的病情写出来,如果出入大不大,然后大家就集思广益,找出合理的治疗方案,不知前辈认为可否?”
刘承业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在闹情绪,主要是因为婚后儿媳的肚子一直没有鼓起。
他知道儿子有时在外面胡混,可能就因此把身体搞来有点肾虚,所以看起来精神不好也很正常。
但是他没有想到,儿子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在外面胡混了。
当下听了吴尚荣说话的语气,儿子的病好像很重,他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他想现在儿子既然已经同没有生育能力的周凤燕离婚了,还是应该给他调理一下身子,好重新找一个儿媳好好的生两胎。
现在虽然在提倡计划生育,但还没有全面铺开,最好趁现在还没有实施之前啊,把第二胎也完成了。
当然实在要提前实施,要交罚款也没有关系。他们老刘家不差那点钱。
于是,刘医生同意了吴尚荣的建议,用周家的电话分别给五位老友打了电话。
因为儿子得了病,约他们五人今天下午到周氏珠宝来给他儿子会诊。
几人都是川省传统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对每个人的特长互相之间都一清二楚。
并且互相之间也是有求必应的。听到骨科圣手刘承业相求,都说道,稍等片刻,放下手里的工作就来。
其中有两人分别在省中医院和省人民医院坐诊,他二人把手里的工作暂时交给各自带的研究生,便坐着人力三轮车来了。
另外三人家里都各自开有中药堂,自己买了私家车,便让儿子开车把他们送过来。
联系几名老友的同时,刘承业又让自己的老婆子回去,把在家睡觉的儿子带到周家来,让这些老友给他诊断病情。
刚才吴尚荣与老刘的对话,刘太太在一旁也听见了,知道儿子可能有性命之忧,她也不敢耽误。
她叫上驾驶员,一会儿就去把儿子刘兴云带了过来。
刘成业让儿子坐到自己身边来,他亲自给儿子把一下脉。
他先把儿子的左手,然后又把右手,双手脉相都很弱,特别是左手更弱。
他感觉问题是有些严重,但说会危及生命,好像有点言过其实。
不一会,老友们陆续到来,他请大家给儿子刘兴云诊断一下,然后每个人把结论写出来,看一下出入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