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日被重创,肆风死于天元海,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如果有联系的话,嬴氏的变化就有点大了啊……”姜行喃喃自语道,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姜行放下手中的平板,抬起头喊道:“进来吧!”
咔哒!
房门被推开,一个看着有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来到姜行身前,恭敬地点了个头:“部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沉秋他们小队的新老对抗赛是什么时候?”姜行询问道。
“新老对抗赛?”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沉默两秒后回道:“就在明天上午十点钟,周**们小队的新老对抗赛也在那个时候,您问这个……”
“到时候我也会去观赛,给我预留好包厢。”姜行语气平静。
“您……您要去观战?”中年男子神情震惊。
“嗯,这个消息你一个人知道就好,不要告诉给其他人,听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姜行挥了挥手,中年男子快步离开办公室,待其走后,姜行推着轮椅来到窗前,缓缓站起身来,伸手接住一片落叶,喃喃自语道:“到了冬天才落下吗?”
并起的五指缓缓张开,落叶从指缝间落下,姜行收回自己的手,低头朝下方瞧去,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下半身。
他明明没有腿,却像正常人一样站着。
……
时间匆匆如流水,一个没注意,夜晚便悄悄溜走了,今天是新老对抗赛的日子。
早上七点,李沉秋便被时安一通电话,叫到了一家早餐店,沈倦他们也在这里。
这是继上次那场不愉快的饭局后,惊澜小队第二次集体聚餐,餐桌上的气氛非常和谐,因为不和谐的因素已经被打服了。
“沉秋,你不是喜欢吃孜然吗,这包子里有孜然,你肯定会喜欢的!”林树笑着将一笼包子推到李沉秋身前,态度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看得宋禾禾与沈倦目瞪口呆。
这还是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林树吗,之前被那么羞辱,如今不甩脸子也就算了,怎么还如此殷勤,难不成他脑子被队长给换了?
不然怎么解释就一个星期的时间,态度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倘若他们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就不会有这个疑惑了,时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开玩笑,都被打成狗了,再在主人面前甩脸子,还要不要自己的狗命了?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我想吃什么自己会拿。”李沉秋冷漠地回了一句。
“好的,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行。”林树笑着点了点头,坐回自己的座位,见沈倦与宋禾禾都盯着自己看,伸手示意桌上的饭菜:“你们看我干什么,赶紧吃啊!”
“额……好的。”
“这就吃这就吃……”
“你们今天可要与肃灾小队的成员战斗,早餐必须得吃饱,这样才有力气干架,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赢下对抗赛!”林树鼓励道。
一听这话,原本一切正常的沈倦与宋禾禾,面色顿时黑了下来。
得知自己的对手是肃灾小队的成员后,他们两人的心情就没好过。
肃灾小队是什么,那是神清部的王牌小队,小队成员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自己和人家打,和老奶奶单挑拳击冠军有什么区别?
额……似乎也是有区别的,拳击冠军打倒老奶奶是要被讹的,自己被打倒不仅讹不了钱,还得赔笑外加故作大方。
“唉~~~”
沈倦轻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时安见状说道:“这还没开打呢,别丧着脸,搞得好像咱们已经输了一样。”
“好。”沈倦点点头,脸上硬挤出一抹笑容。
时安面色一黑:“你还是继续丧着脸吧,你的笑让我心里有点瘆得慌。”
“好。”沈倦嘴角朝下,恢复成了先前无精打采的模样。
李沉秋咽下嘴里的小笼包,抬起头说道:“强就是强,弱就是弱,你们垮着脸也改变不了什么,拼尽全力打就行。”
“是啊,赢了自然最好,输了也没什么,就是丢个脸而已,这年头谁没丢过几次脸啊,是不是李沉秋?”
李沉秋摇了摇头:“我没有丢脸的经历,他在这点上强过我,像在大街上裸奔……”
“你****!!!”时安一秒红温,直接开始输出。
瞬间逗笑了宋禾禾与沈倦,餐桌上压抑的气氛也得到了缓解。
吃饱喝足,五人赶到了举行新老对抗赛的场地。
那是一个室内场馆,中央位置是一座高出地面数米,长宽过百米的正方形擂台,很显然那就是人工玄器限禁台。
在限禁台的周围,是从低到高排布的座位,在最上方的位置,是一个个单独隔出来的包厢,包厢的玻璃是单向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那是给神清部编内人员准备的包厢,下方的座位是给神清部编外人员准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