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铁甲营上前!架云梯!
不用管瓮城里那群废物,让他们在里面吸引火力。
你们直接给本王攻上城头!
记住,谁先登上城楼,赏千金!”
“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五千名身披铁甲的庆国士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喊着震天的杀声,绕过瓮城的拥堵点,向着两侧的城墙发起了猛攻。
瓮城之上。
刘猛浑身是血看着下方发起攻击的敌人。
“他**,这帮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竟然是庆国人!”
瓮城里,密密麻麻全是那些紫红色的怪物。
他们虽然爬不上来,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嘶吼声和身上那恶心的腐臭味,让城头的守军几欲呕吐。
“将军!不好了!”
一名副将满脸惊恐地跑过来,“敌人的正规军上来了!
他们架了云梯,正在攻打两侧的主墙!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刘猛心中一沉。
他原本想利用瓮城困住这些怪物,给百姓争取撤离时间。
可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庆国人反应这么快,直接把这群怪物当成了肉盾和诱饵,让精锐部队攻城。
“该死!”
刘猛一拳砸在城墙上,“百姓撤离得怎么样了?”
“才……才走了一小半!城里人太多了,东门和北门都堵死了!”
“顶住!拿命也要给我顶住!”
刘猛双眼赤红,一把推开副将,冲向主城墙,“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就别让他们进城!”
“杀!!”
惨烈的肉搏战在城头展开。
虽然大恒的守军装备了火器,但毕竟人数太少,且弹药在刚才的消耗中已经所剩无几。面对赵阔麾下那五千生力军的疯狂扑击,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一名庆国校尉狞笑着爬上云梯,一刀砍翻了一名大恒士兵,随后又有十几名铁甲兵跟了上来,在城头撕开了一个口子。
“完了……”
刘猛看着越来越多的敌人涌上城头,心中一片绝望。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灯火通明的汉中城,仿佛听到了无数百姓的哭喊。
“帝君……来生再为您尽忠了!”
刘猛惨笑一声,扔掉手中的枪,举起卷刃的长刀,拿起手雷,就要冲入敌群自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一阵清脆且极具穿透力的枪声,突然从城外侧翼的黑暗中炸响!
刚刚冲上城头的那名庆国校尉,脑袋瞬间像烂西瓜一样炸开,无头尸体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紧接着,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在庆国军队的后方响起。
“轰!轰!轰!”
手雷的爆炸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正在攻城的庆国士兵瞬间乱了阵脚。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爆炸?!”赵阔大惊失色,猛地回头。
只见晨曦微露的东方,一支浑身泥泞、却快如闪电的部队,如同一把尖刀,冲上了城头。
“大恒第一军团张彪在此!!
谁敢动老子的城!!”
那声音如炸雷滚滚,响彻战场。
“援军!是援军!!”
城头上的刘猛猛地睁开眼,看着那面虽然破损却依旧高高飘扬的老虎营战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兄弟们!彪哥来了!咱们有救了!杀回去!!”
……
城下,张彪双眼通红。
他们这一路狂奔五十里,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了!
看着城头上那岌岌可危的防线,张彪怒发冲冠。
“猛虎营听令!!”
“不用管那些怪物!给老子狠狠地打那些穿铁甲的!
燃烧瓶!手雷!别给老子省!
把这帮孙子赶下河去喂鱼!!”
“杀!!!”
一千名猛虎营精锐,虽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此刻在主将的带领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