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放就将秦沐沐给叫了过来。
如今已经十岁的秦沐沐出落得越发好看,她一脸英气,五官清俊,倒有了几分男孩子的气魄。
“父皇找我?”
“这些日子,沐沐你在做什么呀?”
“父皇,我跟着御医学了一些医术,又跟着工匠,学习做一些小玩意儿!这两日我正在研究木翅,若是我研究好了,可带着父皇一起飞。”
秦放听见这话,嘴角动了动。
“你要带着父皇一起飞呀?不会半路摔死吧?”
“父皇别怕,等我研究好了,就不会摔死父皇的。”
“真是个孝顺的好女儿!”秦放尴尬的笑了笑,看着秦沐沐,继续问道,“不知道沐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呀?”
秦沐沐想了想:“成为医术大师,工匠大师,畅游天地——”
“这理想倒是挺宏伟的,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一个女皇,然后好好的治理国家大事呀?”
秦沐沐震惊的看着秦放。
“父皇,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么让我给你诊治诊治吧,我的医术还是不错的,连太医院的院长都夸赞我呢!”
“这……父皇没病!”秦放无奈的笑了笑,“父皇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想要做女皇的心思。如今你哥哥弟弟都不想做的太子,朕也是没办法了,总也要为咱们大秦的将来考虑考虑吧?”
“父皇,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做皇帝吧?我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秦放听了这话,立马反驳的看着秦沐沐,“我跟你母后都已经商量好了,咱们大秦又没有什么规矩,我就是大秦的始皇,我说的规矩就是规矩,我说女子可做皇帝,那就是可做皇帝!
你母后也是这样想的,只要你有心想要做皇帝,那我们就愿意立你为皇太女,掌管以后大秦的江山,你放心好了,你的哥哥和弟弟都会辅佐你这个女帝。”
“父皇,我觉得您还是让我把把脉吧。”
“父皇真没病。”
“这还真不是父皇有没有病的事儿。”
秦沐沐看着秦放一脸犹豫:“我这段时间也翻了不少的史书也没见着有女子做皇帝这一说的,我若做皇帝,那我岂不是也可以有后宫了?那女子是不是也可以做官了?”
“你若做皇帝,自然就可以有后宫,至于想要女子做官,那都是你说的算。皇帝可重新的设立规章制度,只要你一心为民,其他的事情都好说,没人会说到你的头上的!
咱们大秦的百姓只要安居乐业,他们也不会指责你的,你想想之前的楚国,男子做官,男子做皇帝,又如何?楚国是如何对待这些百姓的?谁做皇帝并不是打紧的事儿,只要你爱民如子,那么江山在谁的手中,都是一样的。”
“父皇还是不要给我洗脑了,我觉得自由自在挺好的,我明明只是个公主,父皇和母后不把我远嫁,不把我和亲,我就谢天谢地了,我会好好的学习医术,以后给父皇母后调整身体,我也会好好的去研究一下我的工匠手艺,等以后做了翅膀,就让父皇母后飞出这皇宫,想去哪玩儿去哪玩。”
“沐沐?沐沐……”
看着秦沐沐逃也似的离开,秦放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
难不成这个也失败了?
看来此刻最安稳的想法就是多生几个儿子。
秦放想到这儿,放下手中的奏折,赶紧的回到了沈星回的寝宫。
“你这大白日干什么?”
沈星回看着秦放赶走了自己殿内的所有人,然后把殿门关上,这迫不及待的样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咱们抓紧时间,朕还有一堆的奏折要处理。”
“你赶紧放手,你这大白日宣**啊?”
“媳妇,救民于救火啊。”秦放摁住沈星回就亲了下去,沈星回的嘴被堵上,想说什么也没办法去说,手抵在秦放的胸前,挣扎了两下。
可偏偏秦放今儿个热情高涨,急不可耐。
这些日子,秦放忙来忙去,夫妻二人在床上的事儿也是越来越少。
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机会和理由,秦放是完全不客气。
沈星回被亲到娇喘连连,脸色绯红。
秦放一把抱起沈星回就放在了床上。
“你到底怎么了?”
“媳妇儿,我想你了。”
“你确定是想我了吗?”
沈星回看着秦放,眼神闪闪发亮,这男人刚才在外面看见什么了?
“真的,媳妇儿,我都好几天没跟媳妇亲热了。”
秦放说着唇已经慢慢的凑到了沈星回的耳根。
沈星回的耳根瞬间就红了,秦放的手,抱起沈星回的腿,将她的鞋子脱下。
“晚上吧?”
这大白日的,实在是有些……
“就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沈星回:“……”
夫妻越老,怎的就越不正经了呢?
秦放握着沈星回那娇小的脚丫,轻声道:“媳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那么好看?”
沈星回本就长得娇俏,如今过去几年,年纪虽长,但是风韵却更胜从前。
之前还有大秦子民们议论,说大秦的皇后比起楚国后宫佳丽三千还要漂亮。
秦放第一次看见沈星回就被吸引了,如今再看沈星回,却依旧是被迷得死死的。
“是吗?我都觉得我老了!”
“如今你才二十多岁,风华正茂,怎就老了?看惯了媳妇,这世间其他的女子就再也入不得眼了。”
秦放说完,再次的吻上了沈星回的唇。
春宫艳艳,夫妻二人的衣衫尽数滑落……
一个时辰之后,秦放揽着沈星回的肩膀,轻声道。
“自打我做了皇帝这一年,真的是兢兢业业,不敢沉迷于媳妇的美色之中,过得真是太累了,如今突然想着再生上几个孩子,我竟然觉得精神抖擞了几分。”
他终于有机会抱着媳妇,好好的亲热亲热,也找到理由沉迷于媳妇的美色之中。
“原来你是想要再生上几个孩子,看来你跟沐沐谈的并不理想啊?”
秦放无奈一笑,感慨道。
“两个儿子尚且没有逼迫,就这么一个姑娘,怎么舍得逼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