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没有看到魏明澄的苦笑。
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观夏,你真的能够做到吗?我却做不到。
虽然卑鄙,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起码,他还知道,他所要的女人一直都是她。
观夏,你知道吗?
我一直都很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赖观夏回到房间重新换了一件衣服才出门买药。
社区里的药店还算近,买了药,她却没有马上回去,拐入附近的公园,她深吸了口气,内心却还是摆脱不了方才的混乱。
她厌恶自己。
她无比肯定这一点。
魏明澄是她现在的合法老公,他想和她做那种事情是合法合理的,可是她却表现得像被强~奸了一样。
连她都不由的同情魏明澄,为什么要爱上她这种人,死不了也活得不快活,还要牵连到别人。
赖观夏苦笑着,闭上了眼睛,恍然间,似乎有人向她走来。
眼前的男人生得十分高大魁梧,即使他的年岁看起来已经不年轻,却自有一份迫人的气势,眉毛粗浓,鼻梁英挺,嘴唇薄得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烫得十分齐整的西装以及一丝不苟的发型都说明了这个人的性格。
赖观夏心中疑窦,她并不认识这么一号人物吧?看起来就是大人物,和她这种平民百姓怎么可能会有牵扯?只是,这人看着有几分眼熟,难道是在杂志上看过?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你好,我是严厉。”
听到了这个名字,赖观夏终于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可是,他来找她干嘛?她和严洛明之间是隐婚,他没有带她去找过这个过去式“爸爸”,而他也不曾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如今她和严洛明已经吹了,他却找上了门来。
因为赖观夏眼底的戒慎,严厉微微一笑,似乎是想软化赖观夏的硬刺,“别紧张,观夏,我今天是想找你聊天的。”
聊天?赖观夏暗自在心下里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没空。”
她不想再和严洛明有所牵扯,即使痛,她也不会再他看见。
她曾经在他的眼前那么痛,那么狼狈,那么恳求过,他却没有放过她,因此她也不会再傻傻地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枪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