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玲玲没有看见,在她说道病的时候,“药”的眼中闪过某种算计的光芒。
“呵呵,果然是爹地最好了!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过我的,我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季玲玲口气中的阴狠让“药”欣慰地眯起了眼。
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玲玲,你还记得七岁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听到他的话,季玲玲的脸上一僵,迟疑地点头,“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我却还是记得的,你被强~暴之后,遇到了我。”
“恩。”季玲玲似乎不想说到这一件事,也是,即使水性杨花如她,面对这种残忍的幼~奸,没人能够淡定。
“呵呵,我一直想告诉你,你还记得这个标记吗?”
季玲玲看到,“药”松了松领带,打开了几个扣子,随后他将衬衫的领子猛地拉开,那一瞬间,她蓦然睁大了眼睛。
在他的胸口处,一片圆形的胸毛周围,赫然盘旋着一条蛇!
那刺青十分形象可怖,蛇的表情狰狞,咬住自己的尾巴,鲜血淋漓。
这一只蛇,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季玲玲后退了一步,惊惧的视线从那刺青转到男人的脸上,他的脸上还是一派祥和,似乎一直是那个待她极好的爹地,一直没有变化。
“你……”她颤抖的手指指向男人,“你就是那个人……”
“呵呵,果然,只要让你看了这个,你就会想起来的。”
男人的脸上有着奇异的欣慰和了然,那一年,季玲玲被季日常带着去国外旅游,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那时候的她站在音乐喷泉之前,玩着水,笑得是那样天真而甜蜜。
那样的美丽是种致命的诱惑。
对于他来说。
那几年正是“咬尾蛇”进入最为繁盛的时期,他却开始对这一切感到厌烦,感觉失去了最初的挑战欲望,在那个时候,他看见了她。
小小的东方女孩,黑白分明的脸上还是不知事的单纯,脸上是一派信任的甜美的笑容,小小的身子几乎没有力量,只要他伸出手,只要他轻轻用力,他就可以杀死她。可是这样做太没有挑战性了。
他喜欢改造,改造这个世界,改造一个不可能,改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