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刚驶离别墅区,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刚刚离开没多久的白珊珊。
牛大壮沉吟片刻程,按下了免提键:“姗姗姐,怎么了?”
听筒里传来白珊珊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
“牛……神医,你现在忙不忙?老李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头晕得厉害,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什么问题。”
“我刚回来,原本打算送他去医院,但老李说什么都不肯去,说,只信得过你。”
顿了顿,白珊珊直接发出请求:“所以,可以请你给他治一治么?”
“原来是这样,姗姗姐,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牛大壮立刻说道。
“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本分,何况是李书记。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牛大壮立刻调转车头,朝着**大院的方向开去。
牛大壮心里很明白,李书记为了自己酒店,已经做了很多工作。
还有,凭着自己和姗姗姐有一腿的关系,也得帮帮李书记不是?
**大院是桃源县的老职工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牛大壮把车停在楼下,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到白珊珊站在楼道口张望。
回来的白珊珊已经换了一身浅蓝色的棉麻连衣裙。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比之前见面时多了几分温婉。
“可算把你盼来了。”白珊珊快步迎上来,急忙说道:
“牛神医,快进来,老李在沙发上躺着呢,脸色差得很。”
牛大壮跟着白珊珊走进屋里,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李青云半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却紧紧皱着,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窝深陷。
下巴上还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着好像苍老了不少。
“李……李大哥。”牛大壮轻声喊了一声。
李青云缓缓睁开眼,看到是牛大壮,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大壮兄弟,你可来了,麻烦你跑一趟。”
“您别动,躺着就好。”牛大壮连忙上前按住他。
“我来就是给您看病的,您这样客气可就见外了。”
牛大壮在沙发边的椅子上坐下,白珊珊端来一杯冰镇的绿豆汤:
“牛神医,先喝一杯汤吧,刚熬好的,天热,你先解解暑。”
牛大壮喝了一口,绿豆汤清甜解暑,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
他放下杯子,看向李青云:“李大哥,我先给您号号脉。”
李青云伸出胳膊,牛大壮伸手搭在他的腕上,指尖传来的脉象微弱而沉滞。
牛大壮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李青云脉搏的跳动,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一旁的白珊珊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看着他。
过了足足五分钟,牛大壮才松开手,脸色凝重地说道:
“李大哥,您这是典型的积劳成疾,也叫职业病吧!”
“你长期作息不规律,导致心肾不交,气血亏虚。”
“中医里说‘劳则气耗’,主要是长期熬夜办公导致的。”
“再加上白天又高强度工作,您的身体早就透支了。”
“可不是嘛!”白珊珊立刻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我跟他说了多少次,让他早点休息,他就是不听。”
“每天晚上我睡熟了,起来喝水还能看到他书房的灯亮着,有时候一熬就是通宵。”
“然后,几乎每天早上六点不到就起来去单位,一天顶多睡三四个小时。”
“这短短的睡眠,还是浅眠,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根本就没休息好。”
“前几天给他买了**,吃了也不管用,反而第二天头晕得更厉害。”
李青云苦笑了一声:“县里的事情多,桃源新区的建设刚起步。”
“这不是没有办法么?很多事情都得亲自盯着,不然不放心。”
“您为了桃源县的老百姓操劳,大家都记在心里,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牛大壮认真地说道,“您这脉象虚浮,已经出现了肾劳的征兆。”
“要是再这么下去,不仅睡眠问题解决不了,不是我吓唬你,还可能……”
“你这还可能引发高血压、高血脂这些并发症,到时候想调理都难了。”
牛大壮顿了顿,补充道,“中医古籍里说‘劳瘵脉虚’。”
“您现在就是典型的劳损过度,得从根上调理,光靠吃药是没用的。”
李青云的脸色变了变,他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却没想到这么严重。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只要能让我睡个安稳觉,让我做什么都成。”
“您别担心,我有办法。”牛大壮从碎屑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针盒。
“您先躺平,放松心情,我用针灸给您调理一下神经,再给您开个安神的药方。”
“如此这般来个内外兼治,不出三天,我保证您肯定能睡个好觉。”
白珊珊连忙帮着把沙发整理平整,李青云躺平身体,闭上眼睛。
牛大壮打开银针盒,里面的银针排列整齐,闪着淡淡的银光。
他先用酒精棉仔细给李青云的太阳穴、风池穴和内关穴消毒。
然后取出一根银针,手指捏着针尾,手腕轻轻一转。
牛大壮手上的银针,就那么稳稳地扎进了李青云的穴位里。
牛大壮的动作娴熟而轻柔,每扎一针都精准无比。
白珊珊站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
很快,李青云的头上和手腕上就扎了七八根银针。
牛大壮坐在一旁,手指时不时轻轻捻动针尾,调整着银针的深度。
“怎么样,李大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牛大壮轻声问道。
“没有,就是觉得扎针的地方有点酸胀,感觉的话……挺舒服的。”
李青云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原本紧绷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
牛大壮笑了笑,继续专注地施针。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看到李青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
就连眼睛也紧闭着,嘴角微微张开,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他睡着了?”白珊珊惊喜地小声问道,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李青云这半个月来,每天都要到后半夜才能勉强眯一会儿。
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没想到被牛大壮扎了几针就睡熟了。
“是的,他睡着了。”牛大壮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到阳台说话。
两人走到阳台,白珊珊才激动地说道:“大壮,你这真是太神了!”
“连**都不管用,你几针就解决了!难怪大家都叫你牛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