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孕肚和离,全王府跪求她回家 第535章 给阿风爹看病

沈时鸢话音刚落,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三个小脑袋就齐齐凑了过来。

青玥最先开口,拉着沈时鸢的衣袖晃了晃,“娘亲,我们也要去!”

烁阳和青朔也眼巴巴地看着她,满脸期待。

沈时鸢有些无奈,“胡闹,娘亲是去给人瞧病的,你们去做什么?”

“我们保证不添乱!”青玥立刻竖起三根手指,一脸认真。

青朔也跟着点头,“对,我们就在旁边看看,学习一下。”

君烁阳也道,“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娘亲的忙呢!”

沈时鸢看着三个孩子期盼的眼神,心头微软。

她想了想,孩子们去了,或许也能让气氛轻松些。

“罢了,”沈时鸢点了点青玥的额头,“那就一起去吧,只是不许吵闹,知道吗?”

“太好了!谢谢娘亲!”三个小家伙顿时欢呼起来。

阿风在一旁看着,眼中也露出一丝暖意。

一行人便跟着阿风,往他家中而去。

阿风的家住在一处偏僻的巷弄里,走过去的话约莫要一个多时辰,所以坐了马车前去。

马车七拐八绕,越走越窄。

最后,连马车都进不去了,只能停在巷子口。

几人从巷子进去,才看见里面有一个宅子。

青砖黛瓦,墙皮斑驳,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宅子了。

沈时鸢牵着青玥的手,君烁阳和青朔懂事地跟在她和阿风身后。

阿风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有些局促地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木门应声而开。

一股潮湿夹杂着淡淡药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陈设更是简陋至极,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靠墙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

老者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朝着门口望来。

他的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神中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沉与疲惫,整个人显得格外苍老。

“爹,我回来了。”阿风快步走上前,“我带了大夫来给您瞧瞧。”

那老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声音沙哑地斥道,“胡闹!”

“我这把老骨头,哪里用得着请什么大夫!净知道浪费那个钱!”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腿脚不便,显得有些吃力。

沈时鸢看了阿风一眼,款步走了进去,声音温和,“老伯莫怪,我并非什么名医,只是略懂些岐黄之术,要不了什么钱,路过此地,听阿风说起您的腿疾,便想来看看。”

她说着,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孩子,“这是我的三个孩子。”

青玥、烁阳和青朔乖巧地齐声喊道,“老爷爷好。”

阿风的父亲看着眼前气质不凡的沈时鸢和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神色稍缓,但依旧带着几分警惕和固执。

沈时鸢寻了屋中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旧木凳坐下。

阿风见状,连忙去角落的桌边倒水。

沈时鸢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只见阿风手中的水壶,壶嘴处已经磕掉了一块瓷,壶身上也满是斑驳的脱落颜色,显然用了许久。

“老伯,”沈时鸢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的老人,“您感觉哪里不舒服?跟我说说。”

阿风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命,“唉,还能是哪儿……”

“就是这双腿,不听使唤,时常针扎似的疼,一到阴雨天就更厉害,最近连带着腰也直不起来了……”

他说着,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沈时鸢静静听着,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搭在了阿风爹的手腕上。

“老伯放松些,我给您号个脉。”

她垂下眼帘,细细诊脉。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阿风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三个小家伙也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地看着。

片刻后,沈时鸢收回手,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神色间掠过一丝凝重。

阿风一直紧张地注视着沈时鸢的表情,见她神色有异,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抖,连忙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姐姐,我爹他……情况很严重吗?”

听到这声沈姐姐,阿风爹浑浊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直直看向沈时鸢。

沈时鸢并未察觉,只是放下手道,“你爹他这种情况多久了?”

“就是这两三年。”阿风道,“起初爹只是腿脚有些发酸发软,他没当回事,后来就越来越疼,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沈时鸢点了点头,“你爹这病,表面看是这双腿受了罪,其实病根儿,并不在腿上。”

阿风心头一紧,急忙问道,“那是什么?”

“应当是他年轻时操劳过度,伤了根本,内腑气血亏虚,运行不畅,郁结之气下沉,瘀阻了经络,这才使得双腿疼痛麻木,行动艰难。”

“日子久了,气血不通,自然会牵连到腰背,甚至影响周身。”

她微微一叹,语气带着几分慎重,“所以,这病,确实有些棘手。”

“棘手?!”阿风听到这两个字,脸色瞬间煞白一片,几乎没了血色。

他扶着床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声音也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沈姐姐,那我爹他还能治好吗?”

三个孩子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都睁大眼睛,紧张地看着沈时鸢,小嘴抿得紧紧的。

沈时鸢先是看向一脸着急的阿风,目光中带着一丝安抚,“阿风,你先莫慌。”

她随即转向床上的老人,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老伯,您也放宽心。”

“这病虽然麻烦,调理起来也需要花费不少时日和耐心,但并非是那不治之症。”

“只要能悉心调养,按时按法用药,还是有很大希望能够减轻痛苦,让您这腿脚松快许多的。”

沈时鸢的话说得恳切。

然而,床上的阿风爹却并未追问自己的病,反而沙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开口:

“姑娘。”

“方才,阿风叫你沈姐姐?”

他顿了顿,紧紧盯着沈时鸢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你……可是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