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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日后有什么纠缠,永安郡主特意让贵州代知州派人给李俊出了**所有文书,其中还包括半道,李俊藏在山上树林的那十几匹。
他们一路共骑过来的马,个头太大,李俊根本骑不来;所以只能先牵到马市,换了一匹贵州矮马——叫叽马,过完手续后,还补了他五两银子。
刚一出马市署,李俊就略带神秘的对马贩说:“我还有十几匹和刚才差不多的马,你收吗?”
“收!”马贩遂道:“如果真的都如咱们交易的那马,我再多给你一两,一匹二十六两如何?”
现在,李俊是归心似箭,而这些跟白捡的一样,所以也不愿在此多费口舌,于是便爽快的答应了。
李俊骑着新买的叫叽马,马贩带着几个伙计,出城时,已经是日落黄昏。夜路难行,他们现在城外的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出发,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来到了李俊藏**树林。
由于,走之前,李俊都在每一匹绑**树下放了许多草料,所以这些战马吃了睡,睡了吃,倒也没闹什么幺蛾子。
马贩仔细检查了每一匹战马,能派出追捕王爷、郡主的,自然是暴动的农民军中最好的战马。马贩检查完后,十分满意,十四匹战马,事先说好的一匹二十六两,一共三百六十四两,马贩很爽利的给了银票。
李俊卖**文书,是州府出的,马贩可不敢因李俊年小,而心生歹念,黑吃黑。
可他却不知:李俊浑然不怕,不然他也不会都黄昏了,还带他们出城去山野收马。
交易完成,不说马贩怎么会和伙计们把这些战马弄回贵州城,单说李俊一路疾驰,等回到镇上时,又是接近黄昏。
这时的刘夫子正准备关门,却看到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李俊,不由关切地问道:“考的怎么样?
李俊深深地向其深躬一礼,然后道:“托夫子的福,得中院试第二名。”
“好~好~”刘夫子连喊了几声好后,才又问:“那韩晨呢?”
“韩师兄得了此次院试的案首!”李俊乐道。
刘夫子又是连叫了几声好,同时又增添了几分参加乡试的决心。
李俊即将参加乡试,自然对乡试知之甚详。由于之前签有保密协议,不能对刘夫子说太多,便旁敲侧击地对刘夫子说:“夫子,别人的水平我不好多加点评,但就我和韩师兄的几位书童这什么水平……您是再清楚不过的!”
“此次乡试,您难道没有下场的想法?”
虽然大家有师生之谊,但自私是人的本性,多一名考生,就多一个竞争对手,刘夫子没想到李俊会劝他参加此次的乡试,心中顿有一股热流涌动。
于是,刘夫子暗下决心:在接下来备考的日子里,刘夫子除了用心备考乡试以外,会更加尽心尽力的辅导李俊。
从刘夫子的学馆出来,已是夜幕降临,古代的夜,只要有月亮,总会很亮很亮,完全不像现在,也不知是不是现在空气污染的缘故。
骑着叫叽马,不到半个时辰,李俊就回到了家。
本以为都入睡的家里,竟连院子都是灯火通明,李俊不由暗道:“一向拮据的奶奶莫不是疯了?”